嚴苛送她到吳家,婚宴也就這兩天的事,儘管都不用他與吳二妹這兩個當事人插手,但有一點還是得做的,婚前不能見面,按吳老太太的意思,這是吳家祖上的規矩——
叫嚴苛聽得都眼皮子一跳,想著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勞什子祖上規矩,要他來說,吳家祖上能有什麼規矩,無非是幫泥腿子,如今是新社會了,到還念著先頭做泥腿子時的規矩,這不是本末倒置嘛——但他還得配合著,得同現實低頭。
嚴家現今兒看似花團錦簇,也只有嚴家人自個曉得裡面的要緊,不管怎麼著,總要保證自家沒事的,原先還為著這事發愁,如今把吳二妹送上門來,到也叫他真是覺得天上還能掉餡餅了,還真是樁好事。
他哄人的本事,到也不是難事,還把嚴格都奉上,兄弟倆一塊兒——若非他察覺到嚴格的心思,也不會叫他出了國,還是出國好,免得嚴格年紀小藏不住心事,到叫好事鬧成了壞事。
站在吳家門口,他與吳二妹依依惜別,“我沒在你身邊,你可得仔細著自己。”fādǐāиχǐāоsんǔо.ℂом()
吳二妹點頭,“嗯,你放心,我曉得的。”
嚴苛捏捏她的手,“後天我來接你。”
後天就是他們的婚禮,所以也就他這麼一說,自然他過來接人,接新娘。
她湊過臉,往他臉上親了一口,“嗯,我等你來接我。”
“嗯,以後帶你玩好玩的,去好玩的地方。”他笑得別有深意。
她適時地“含羞帶怯”起來,又是嬌嗔地瞪他一眼,“不許亂說,我先進去了。”
嚴苛這次放開她的手,任由她進了裡面,他站在外面起碼有兩分鐘才上車離開。
老太太站在樓上,將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待車子慢慢駛離,她才從窗前走開,回頭就看見挺著肚子進來的女兒吳二妹,不由得用手將老花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怎麼樣,進展還順利?”
吳二妹緩緩地往沙發上坐下,身子有些笨重,她到是不讓人扶自己,“也還成。”
“怎麼叫也還成?”老太太要求比別人高,有一種人就是寬已待人,律於嚴己,老太太便這樣的人,吳二妹是她惟一的孩子了,自然對她是非常嚴格,“你做事就是這麼不靠譜,怎麼都沒個成算?”
吳二妹輕笑出聲,“媽,事兒還沒成呢,我還能怎麼說?”
老太太見狀,還是心疼她的,瞧瞧她這個大肚子,不免問了句,“孩子當真是他家的?”
吳二妹可不會老實回答,在老太太跟前再老實,她也不會去戳老太太的肺管子,要是叫老太太曉得她這肚子里的孩子同吳晟有關係——怕不是能叫老太太立時趕了吳晟出吳家,她可擔不了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是姐夫給安排的。”
老太太眉頭微皺,也就是一瞬的事,“孩子生下來還得姓吳。”
“那自然是的,”吳二妹都沒有個猶豫的,吳家的孩子,能不姓吳嘛,“您這理由也太牽強了些,還什麼婚前不能見面的,搞得咱們家就跟有什麼出生似的。”
老太太睨她一眼,“那怎麼說?說上頭對他們嚴家格外多看一眼嗎?”
“媽,您可真樂,”她笑彎了眉兒,“把正經事說得跟玩笑一個樣兒。”
老太太啐了她一口,“得了,當我沒聽說嚴家的事?”
“您消息靈通,我當然知道,”吳二妹深呼吸幾下,才弄得順暢些,這肚子便一個疼的,疼得她變了表情,額頭上也滲了細細的汗水,“嚴家膽子夠肥,想扔下爛攤子,套了國家的錢,還想全身而退,到也得看姐夫同不同意的。”
“你姐夫他……”老太太曉得如今吳家勢弱,自然只能是站老衛這邊,這女婿好歸好,可到底不是自家人,且當初兩家子的事老太太心裡頭也清楚著呢,這面上就有些不自然,“得了,我不管這事了,反正你自個兒別真將自個兒給弄個不好的。”
吳二妹趕緊就勸慰她,“媽,你可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老太太是有些想說的,但這些事兒也不是她這個年紀的老太太管得上的,要是年輕個二叄十歲的話,她指不定還能再管管,如今可沒這麼個想法了。
這邊母女倆在說話,說的掏心掏肺的話,那邊嚴苛回了家裡頭,到也沒見著父母。他也並不意外,反而是去了嚴愛華的房間,剛到門口就聽到一些呻吟聲兒,門只是虛掩著,到不避著人。
他也不敲門,直接將門推開了,就見著裡面父母跟個年輕的姑娘糾纏在一起,叄具肉體都是白花花的,嚴婉華迭在最上頭,她腰間還帶著個雙頭龍,一處入了身下年輕姑娘的臀眼裡,一處塞在她自個在體內,而嚴愛華呢,則在年輕姑娘的身下用力地往上聳弄,弄得姑娘大聲呻吟,好似痛苦又是歡愉。
他這把門一推,沒驚著這對合作無間的夫妻,到把那年輕姑娘給驚著了——她漲著紅,眼神迷離,好似不知道身在何處,身子叫兩個人入了兩處,以奇怪的姿勢叫夫妻倆連在一起了。
嚴苛逕自走進來,夫妻倆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這嚴婉華還特別識趣朝嚴苛招招手,“你過來,這小妖精可會侍候人,你也來試試。”
他眉頭一皺,“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閑心?”
夫妻倆這才雙雙緩過神來,雙雙抽離那年輕姑娘的身體,年輕姑娘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依舊癱在床里哼哼著,失了堵塞的身體還空虛地自己摩挲起來——
夫妻倆有同一致地只扯了個睡袍包住身體,到是那年輕姑娘則被人用床單一包就給弄走了。
“怎麼就沒閑心了,日子還得自個兒過是不?”嚴婉華撥了撥頭髮,“小苛都出國了,你放心好了,沒人知道他的下落。接下來就好好辦你的婚禮,婚禮后我們就出國,帶上吳二妹一道出國,到時候山高地遠,還能攔得住我們?我跟你爸不就是提前慶祝一下,你何必呢。”
嚴苛眼神稍冷,“套現的事順利嗎?”
“非常順利,”嚴婉華面上難掩得意,“誰不想接收呢,就盼著從我手裡漏出些。”
“你這裡別出意外。”嚴苛再叮囑一句,“婚禮后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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