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不願(高幹) - 073

那位?
說得就是那一位,那可是吳二妹心頭的白月光,不是別人正是齊培盛。
這一說,便叫吳二妹的瞳孔縮了縮,先前還輕鬆得很,這下子她就只差愣住了。
也就是她這麼個情況,就讓吳晟心裡頭更不舒服了。
他細微間的神情都叫她落在眼裡,她心裡頭也叫了聲“糟糕”,可面上到底恢復得快,“都是老黃曆的事了,你怎麼老提呀?”
吳晟按了電梯,“ 怎麼不能提了?我要不提,我怎麼曉得你意思?”
“我又沒有什麼意思,”吳二妹趕緊掩飾自己心裡頭的念想,念想怎麼可能沒有,就是因著是心中的白月光,才叫她不能說出口,彷彿把念想說出口都似玷污了那個人一樣,“過去的就過去了,你可提了,再提我可沒臉了。”
吳晟這才臉色稍微好些,待電梯開了門,就挽著她的手往裡走,就按了一樓。
小區的綠化做得挺好,但就是少見人,不像老小區那樣兒這吃了飯都來散步的,這小區里的燈全亮著,亮得明晃晃的,到顯得有種秋日裡的溫暖,就是只見著幾個人,也都是相互不理人的。也對,都不認得,自然不理人。
吳晟並非是頭一次住到這小區,別處也有住宅,要說清靜嘛,這小區最好,也不會有就當著你的面兒認人,他雖才走馬上任,也有地兒住,當然有安排住處,可那裡頭也不能帶了她進去,他自個兒到是沒事兒,可得替她想上一想,哪裡有嫁出去的姑姑就見天兒地同侄子住一塊兒,再親的關係也沒親成這樣的,得避閑。
“你不念著他,我提也就沒事了,”吳晟還是心有不甘的,“就怕我一提起人來,你面上就沒事,心裡頭就同記著什麼似的不肯甩開。”
吳二妹簡直頭疼,真不想同他一塊散步了,真想舉雙手表示投降,“你就給我個時間成不?也好叫我慢慢地……”
她話說到這裡就停了,對上他的眼睛,“你放心吧,都過去了。”
吳晟也不是非想提這一嘴,就心有不甘,聽她這麼一說,到沒有立即就相信了,只嘴上說,“你說了,我就當真的。”
她咧咧唇角,真讓他給弄得哭笑不得,“哎,你可真的……”
吳晟還湊近臉去,“我真的什麼?”
他眼神兒亮亮的,讓她也跟著心軟了,眼見著外邊兒沒有人,她就大膽子了起來,仰起臉,微踮起腳,就往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就很快地,剛唇瓣兒貼上,她就縮了回來,暈黃的燈光下顯得她的臉格外的燦爛,燦爛得讓他眼裡似燃起了不滅的燈火,他拉著往樹后一躲,雙手扣住她的臉,低頭就吻上她微張的唇瓣,強烈的侵略性令她不由得呼吸微重起來,唇舌叫他給糾纏住,男性的氣息都朝她撲過來,鬧得她臉頰漲得通紅且燙。
好半天,他的薄唇才移開,眼神里還帶著濃烈的情緒,手指往她嘴唇上抹過,將個嫣紅的唇瓣重重地弄得失了色兒,他到是跟個調皮的孩子一樣立即將手指放開,“這裡你有鑰匙,鑰匙丟了?”
要說這處房子吧,確實是往日里她同他的……
她面上有些難為情,又看了看四下里,見沒有人,還是壓著聲兒說,“那到沒,鑰匙放在單位抽屜里,我也不好隨身帶著,這不好。”
吳晟呼吸微有些喘,將她摟往自個兒身前,精壯的身子緊緊地貼著她,“晚上留下來?”
他貼著她的耳垂說話,熱烈的氣息熏紅了她小巧的耳垂,讓她的身子不自覺地微微顫慄起來,哪裡能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有些羞的,不敢對上他的視線,彷彿對上他的視線就讓能裡面濃烈的情緒給燒得屍骨不存。
甚至這貼著她身子的,堅硬的那東西,更讓她無語,“我、我得……”
一聽這話,他的臉就同六月的天一個樣,說打雷就下雨了,“那你回去。”
他放開她,語氣冷淡得緊,就好像要跟同她撇清似的。
她向來都是慣著他的,就將他慣成這樣子,一個不高興就給她甩臉子,她也是自作自受,到是別去禍害別人才好,索性就緊了緊他的胳膊,“怎麼又同我發脾氣了?”
要說發脾氣,吳晟是不認的,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心裡頭醋醋的,“我什麼時候發脾氣了?”
她一聽,他還不認,到沒揪著他論個明白,這事情上是論不明白的,真論起來,誰都不清白。所以,她扯開了話題,“到央行,幹得還成不?”
吳晟微微沉默一會兒,曉得她的意思,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他就順著她的話,將前頭的話都給揭過了,“當我是新人呢,有些老傢伙還想仗著勢給我排頭呢。”
“那你心裡頭得有成算,別太落他們的面子,”吳二妹就自然地囑咐道,“要真有那犯渾的,也得叫他們討不了好去。”
吳晟不由“嗤笑”一聲,“骨頭再硬,也硬不過我。”
吳二妹曉得他性格,最是吃軟不吃硬,跟著他又走了會兒,這才一起上了樓。
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還有留下的衣物,睡覺前還得洗個澡,也就是洗洗過,到是他個態度就跟她肚子已經九個月上了的樣子,還在外邊兒等她,要不是她把衛浴間的門給關了,指不定他還想親自替她洗澡。
出來的,她身上披了浴巾,頭髮還沒幹。
吳晟見狀,立馬尋出乾的毛巾來,替她將濕漉漉的頭髮都給包住,讓她坐在沙發里,仔細地替她擦起頭髮來,手上也很輕,像是熟手似的。
她到是愛享受呢,他上手又輕又柔的,等頭髮快乾了,她到睡著了。
這一睡呀,到把吳晟給弄哭笑不得,將毛巾扔在一邊,到把她抱起來放在床里,跟著他自個兒也上了床——到有些猶豫,替她蓋上被子,他自個兒則去沖澡了。
今晚他打的主意是有,無非是男女之間這點事,他向來也不是那種事會約束著自己的人,可真當著她的面兒,好像一切兒都變得罪惡起來,他不敢打野食了——
他從來也不是那等能委屈自己的人,但看著她微隆的小腹,突然間就覺得自個兒實在是罪大惡極。
所以,這一晚,也就摟著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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