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的解釋很合理,可是珠實一時之間也無法回復平靜。
珠實從男人的手中接過毛巾,一走到女的秘園前面時,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那是一個相異於珠實及美琶子的秘園,雖然美琶子的是的更大更厚,而且更吸引人。
“喂,快去呀!” 又是一記亳不容情的飛拳打了過來。
珠實一邊顫抖著一邊幫那女人擦拭著溢滿在秘芯上的淫水。
“啊┅┅”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那女人的呻吟聲。
珠實用力的刷著秘芯口上的粘液。
“啊┅┅” 不管珠實怎麼擦,女人的秘園裡總有流不完的蜜汁。
一擦好,又流了出來,第二次、第三次也一樣。
珠實想起了美琶子的秘芯,她不知道允不允許我愛撫香菜繒的秘芯。
珠實對香菜繪也有了像對美琶子一樣的感覺。
(讓我來解除奶的痛苦吧!) 珠實的唇吻上了香菜繪的秘芯。
“啊啊┅┅啊┅┅” 亢奮的呻吟聲傳了開來,香菜繪的腰開始扭動了起來,香菜繪的臉也糾結了起來。
珠實大口大口的舔著,吮著香菜繪的下體。
“啊啊┅┅嗯┅┅嗯┅┅” 迎向高潮的香菜繪,整個腰都挺了起來,全身不停的顫抖著,痙攣著。
“珠實,奶不僅要男人,奶連女人的那裡竟然也不肯放過。
從今以後好好相處喔!但是我剛剛是叫奶拿毛巾,為她擦汗的,沒想到奶反而將她弄的香汗淋漓。
如此一來,奶也得受罰!等香菜繪穿完洞,就該奶來穿洞,不管明天也好,今天也好,反正奶一定要穿就對了。
” 對於穿洞一事,珠實才不害怕,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的下體又疼了起來。
“可┅┅可怕┅┅不要,我不要┅┅” 只是口頭上拒絕著,其實她眼裡儘是期待的眼神。
“奶到那邊去見習見習,看看明天奶也要被弄的事。
” 那個幫香菜繪刺青的男人開始拿了一枚粉紅色的耳環在消毒著。
珠實發現,香菜繪的屁股又僵硬了起來。
“古時候的人呀,一次就穿上個一千枚呢!這跟以前比起來真是方便的多了,而且也不痛,只不過是像被蚊子咬一口而已。
” 這些話與其說是說給香菜繪聽的,還不如說是說給珠實聽的。
“喂,奶不要動呀!這要是穿失敗了,還有更厲害的來侍候奶喲!” 那女人的秘園不斷的流出秘汁。
珠實的秘園也早已濕潤了。
那金屬的器具穿過了右邊的陰唇。
“啊┅┅”香菜繒痛得腳都彎向了內側。
那男人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圓環,朝陰唇刺去。
“方向相反才對。
” “ok,完成了。
” “謝┅┅” 毫不拖泥帶水,也不過一、二分鐘的過程而已。
“裝這個鎖是為了防止奶們隨便亂搞,現在不管是對異性也好同性也好,那裡總是不能自由自在的了吧。
” “對呀!不然什麼叫奴隸。
” “好了,換人了。
” 香菜繪一下了內診台,珠實就懷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也爬了上去,並主動的把腳張了開來。
可是大家都可以發現,她實在是抖得太厲害了。
“奶為什麼爬上來,奶要身體檢查嗎?” “不,要穿洞┅┅我也┅┅” “愛說笑,奶是個好奴隸呀!奶不需要。
” 聽他這麼一說,珠實高昂的情緒,剎時便轉為冷卻。
“請┅┅幫我┅┅” “不行,老闆不同意的。
” 一時之間,珠實也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
“是啊!他們不能完成珠實的心愿,實在是很遺憾。
” 丹野的聲音帶著訝異。
珠實吃驚得抬起頭來。
進來的人並非只有丹野一個人,都留及美琶子也一起進來了,然而美琶子全身被綁著。
(我,我沒有作夢吧,居然還可以看見他們三個人,太┅┅太好了┅┅我┅┅) “沒想到奶這麼合作,還自己要求要穿洞。
” 沒錯,現在靠近內診台正在說話的真的是都留。
珠實真的不是在做夢。
“為什麼┅┅” 珠實仰起半身問著,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狼狽像,又急急忙忙的遮掩著想下來。
“別忙,不要急著下來。
” 丹野一邊撫摸著珠實的大腿內側,一邊笑著說。
“很刺激吧!那個被刺青的女人是這位戴太陽眼鏡的城島君的朋友,她也是我們所調教的人。
” “也就是說,奶並沒有搭錯車,這裡的確是別墅的地下室。
” 又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心中固然喜悅,但珠實臉上卻看不到笑容。
(剛剛我才下定決心要拋棄過去的生活呀!在這裡,也許我能安心的成為一個肉體奴隸,而且可以任意的享受著肉體上的快感,這樣也許也是幸福的也說不定。
) 然而隨著丹野他們的出現,珠實終究還是要回到現實。
不過她知道,自己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已不能再回頭,也不可能擺脫掉丹野這些人。
雖然有些悲哀┅┅。
至少,這條路上還有一個她心愛的美琶子。
她的腦海里又浮現了,她們初識的那一天┅┅那和服上耀眼的山茶花呀┅┅她想要的刺青┅┅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