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殷可人在資料上簽字的手頓住,瞟了一眼手錶,應道:“請進。”
助理開門,引導王修和白婕走進去她辦公室后,默默地離開。
“這位一定顧顧提起的白小姐。”殷可人合上文件,站起身,揚起客氣又有些疏離的笑,朝白婕打招呼,看到王修的瞬間,定住視線。
分手叄年,第一次見面,竟是這種方式。
在國外深造的時間,殷可人也談過幾個男朋友,卻始終忘不了王修,聽說他一直單身,也曾猜想過他是在等自己回去,托妹妹問一下,得到的消息竟然是他有女朋友了,並不是他們圈子裡的人,卻怎麼也沒想到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
她也不過二十九,和未出社會的白婕比,覺得自己比白婕更適合王修。
“殷醫生,你好!”白婕笑著回應。
白婕來之前就向顧天真打聽過這位年少有為的心理醫生,為人師表的顧天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殷可人的垂涎:“她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身材高挑纖細,穿著簡單的白色西裝套裙,略施薄妝,五官精緻,散發著知性優雅的氣息,像一朵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她絕對是大多數男人心目中女神級的存在。
遇到美人終歸是一件開心的事,但這位美人一個勁兒盯著自己男朋友,事情就變質了。
察覺到她身上的不安感,王修攬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淡淡地說:“可人,好久不見。”
殷可人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好久不見。”
白婕明知王修在刻意強調兩人親密關係,對於突如其來的勁敵,還是自己心理醫生,總歸心裡特別不是滋味:“你們認識呀!?”
王修:“可人,借一下洽談室。”
她辦公室很寬敞,裝潢偏歐式,寬大辦公桌背後是裝滿書的書架,旁邊放著幾張皮質椅子和圓形茶几,額外還有兩間專門用於心理治療的洽談室。
殷可人:“請便。”
關門聲響起,將殷可人和王修他們隔離在兩個空間。
白婕故意拉開自己和王修的距離,雙手交叉置於胸前,質問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王修:“前女友和前男友的關係。”
刻意把重音落在“前”這個字,求生欲滿滿的。
女人對於這種事情,天生都是敏感的,他知道自己瞞不住,何況,他也沒打算瞞她。
他如實回答的態度讓白婕蓄在胸口的怒火弱了幾分,依舊越想越不爽,伸手重重地戳他胸膛,發泄怒氣。
白婕說一個字,戳一下:“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殷可人看王修的眼神,隱藏著深深的渴望,就像是鯊魚聞到海水裡的血腥味,讓白婕覺得危機四伏。
她本就對自己沒什麼信心,這下子就更捉急了。
王修訓練有素,胸肌硬邦邦的,最終痛的還是她,氣的白婕縮手,往後一甩,手背打到身後的門,痛的齜牙咧嘴。
她TM的怎麼這麼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