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玩個遊戲,你贏了,放了你們。”
陳星眼前一亮,彷彿看到了些希望,問道:“輸了呢?”
秦故臉上蓄著淺淺的笑:“你們都會被玩死。”
陳星臉色微變,目光凝聚在白婕臉上,她錯開視線,望著半空,目光遊離,似乎對他們的話漠不關心。
亦或者,她不屑於看他一眼。
她怨他,恨他,毋庸置疑。
自食惡果,陳星心中湧現苦澀的滋味,即便明知這個遊戲絕對很難勝利,也要抓住這個機會:“你說吧,什麼遊戲?”
秦故緩緩揭曉謎底:“二十分鐘內,把她肏到高潮。”
聽到這番話,白婕眸光愈發陰鷙。
他知道自己厭惡陳星,刻意用陳星噁心她。
真夠絕的。
陳星臉色白了幾分,試圖爭取條件:“好!不過要解開她手銬,她不喜歡玩這套。”
秦故慢慢悠悠地說:“十五分鐘。”
陳星不再說話,生怕再開口,就變成五分鐘。
攝像機跟隨著陳星。
屏幕上,陳星單手輕輕地撫摸白婕臉頰,滿目深情與悔恨。
“小婕,對不起。”他輕聲說。
“滾!”白婕言簡意賅。
“為了活下去。”陳星露出一絲苦笑,覆上她耳朵,低柔地勸說。“忍一忍。”
火熱的氣息鑽入她耳蝸,非但沒撩起她慾念,她身體綳得更直了,冷冷的,硬硬的,像塊冥頑不靈的石頭。
知道她不希望自己赤身裸體,陳星的手掌隔著濕透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撫摸她,撩撥她,火熱的唇落在她臉頰,唇瓣,試圖更進一步,她卻緊咬牙關,不給他舌尖探進來。
白婕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眸底滿滿的執拗、厭惡和抵觸。
陳星痛苦不堪,不信邪地把指尖伸入裙底,撥開內褲,探進去,甬道沒有一丁點濕意,乾澀到不行。
“閉上眼,把我當……”想起另一個男人,陳星呼吸都是痛,又不得把姿態放進塵埃里,“把我當王修,當他在和你做愛。”
頓住,他卑微地加了一句:“求你了。”
白婕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不會這樣對我。”
他不會這樣對我。
言辭肯定,無法質疑。
這話如此熟悉,秦故似曾相識。
看著白婕,他精緻的面容有幾分恍惚。
漸漸地,白婕的眼眸與記憶中的眼睛重迭,倔強,冷漠,抗拒,和無法掩藏的深深的厭惡。
好似,她活過來了。
思念了叄年的人活過來了。
秦故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忽而覺得滿心震痛,呼吸不穩。
察覺他異樣,張瑞面露擔憂:“秦少爺。”
秦故朝陳星的方向揚了揚下頜,張瑞立即上前,把陳星拉開,兩叄下制服了他,但是陳星掙扎的聲音太過吵鬧,手掌用力,擊中他脖頸,他很快暈了過去,所有人向外走去,隔著寬大的屏風,靜候秦故吩咐。
白婕擰眉,看著秦故一步步地走向自己,沒有由來地感到呼吸困難。
分明是同一個人,怎麼可以差別這麼大?!
上一秒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下一秒似乎要把她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