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現在一天要纏著晚晚吃幾次奶,晚晚早就習慣了,只是每次餵奶的時候,她都非常容易動情,每次爸爸開始吸奶,她下面的騷逼就開始分泌體液,等爸爸將兩個奶子輪流吸一遍,她的騷水早已泛濫成災,像尿失禁一般。
所以林潮生現在也習慣邊吃奶邊弄她的逼,有時是用手揉,有時是直接用雞巴操,不過晚晚應該更喜歡後者,因為用手揉的話,對已經被調教出來的晚晚而言,簡直就跟撓痒痒似的,根本不解饞。
啊爸爸晚晚抱著爸爸的腦袋,輕聲地哼哼著,雙腿將爸爸的那隻手死死夾在腿心,屁股一晃一晃地在椅子上蹭起來。
林潮生含著那挺翹的奶頭,用力嘬著,清甜的奶汁被吸進嘴裡,滋潤他燥熱的喉嚨,簡直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瓊漿。
他手上動作也沒停,拉扯著她的陰蒂,又用兩根手指去戳她濕潤的逼口,把晚晚玩得呻吟聲不斷,身子扭得跟條水蛇似的,撒嬌道:爸爸,別用手嘛
林潮生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又臟又臭,根本不敢脫褲子,見女兒一副急切的模樣,也有些心疼,就鬆開她的奶頭,說:你等一下,我先去沖個澡,一身臭汗的。
晚晚聞言湊過去,在他脖子上嗅了嗅,隨即誇張皺起眉,一臉嫌棄地說:爸爸,你餿掉了!
林潮生楞了一下,隨即被她俏皮的模樣逗笑,摟著住她的腰就往她胸前蹭,我過點餿味給你吧。
晚晚笑著左右躲閃,一對奶子晃得顫悠悠的。
兩人笑鬧了一會,林潮生才站起身,隨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赤裸著身體走到院子里那口井子旁邊,準備打水沖澡。
晚晚看了一會,想起自己剛來那會,就看過爸爸在井邊洗澡,不過當時她是偷偷摸摸的,現在則是光明正大的看。
等爸爸從井裡打了水上來,晚晚起身走過去,說:爸爸,我幫你舀水。
嗯。林潮生斜眼看她,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朝她招手道:寶貝過來。
晚晚拎著裙擺小跑過去,拿著水瓢往木桶里舀水,笑著問:爸爸,直接往你身上潑嗎?
林潮生低頭,先洗頭。
井水是冬暖夏涼,這會手摸上去,還有點冰,她有些擔憂地問爸爸:你不怕冷嗎?
現在這麼熱,怎麼會冷,沖吧。
果然是個糙爺們,晚晚忍著笑,將正瓢水都倒了上去。
冰涼清澈的井水衝到他肌肉結實的身體上,像是給他的肌膚抹上一層油,在夕陽的照射下,反射出亮閃閃的光,讓晚晚一下看迷了眼。
爸爸好帥啊!
40歲的帥大叔,成熟有魅力,真的超級帥!
林潮生在井邊備有肥皂,他拿起來四處搓一搓,很快搓出一身的泡沫,晚晚的目光被他那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吸引走注意力,一時間竟沒聽到林潮生開口讓她倒水,等林潮生自己拿起水瓢,潑了她一身的涼水,她才尖叫著回過來神來。
爸爸!她氣急敗壞,你做什麼呀?
林潮生笑聲爽朗,問她:涼快嗎?
晚晚低頭看自己身上,她穿著本來就是透明的薄紗,這會一濕水,薄紗全都貼到她皮膚上,裡面的身體一目了然。
晚晚抱著自己的奶子,跺腳道:爸爸最討厭了!
林潮生還在笑,隨後一把拉過晚晚,幫她將紗裙脫掉,讓她的裸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寶貝,坐到旁邊的台階上,爸爸幫你也沖一衝。
水井旁邊有用青石鋪成的兩極台階,衝過水后,青石變得很乾凈,晚晚只看一眼,就坐了上去,就聽爸爸又說:把腿打開。
晚晚抿了抿嘴,聽話地打開腿,露出紅艷艷,黏糊糊的騷逼。
林潮生又去舀一瓢水,這次是對準晚晚的騷逼,高高地淋下去。
啊!晚晚當即大叫出聲,本能地想合攏腿,卻被爸爸阻止了。
不許合攏,再合攏我就拿條繩子把你綁在井邊。爸爸笑著威脅。
哼!晚晚媚眼如絲地瞪他。
林潮生又舀來水,再次淋在她紅腫的騷逼上,騷逼不久前才被他的手玩得熱辣辣的,這會被冰涼的井水凍著,晚晚全身都激起雞皮疙瘩,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啊啊爸爸,別倒了,好冰!
爽不爽啊寶貝,又冰又刺激對不對?
嗯晚晚哭腔都出來了,她覺得爸爸實在太會折騰她了,每次都能把她折騰得欲仙欲死。
就在晚晚以為騷逼要被井水凍壞掉的時候,林潮生才將水瓢扔回桶里,扶著自己剛搓乾淨的大雞巴,狠狠地操了進去。
我有點卡肉啊,怎麼辦,明天換個地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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