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乳是比較濃的,顏色呈乳白色,有些濃濁,從奶頭溢出來的瞬間,晚晚和林潮生都楞住了,林潮生獃獃地盯著晚晚胸前的巨乳,剛插進騷逼里的雞巴也忘記動了,只是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美景,像是瞬間被奪走了魂魄。
啊晚晚騷逼里一下被插入那麼大的一根雞巴,還有許多柔軟的觸手磨著肉壁,讓她感到逼里又漲又爽,奶子也在發漲,裡面正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奶水,可乳頭像是被堵住了,或者是出口太小,奶水漸漸在裡面積累,越積越多。
晚晚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玩壞了一般,扭著腰,托著奶子,帶點哭腔地對爸爸說:爸爸,快點,吸一吸奶,好漲,嗯
兩個奶子被她的手一擠壓,又溢出一些奶水來,奶水從乳頭的小孔滴滴答答往外流,很快就弄濕她的胸口,看起來無比淫糜。
林潮生瞬間清醒過來,猛地俯下身,托住她的奶子,張嘴叼住其中一個奶頭,然後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他力道實在太大,奶頭被吸得有點痛,晚晚難耐地哼了哼,她能感覺到,被爸爸這麼一吸,裡面的墜脹感正在迅速消失,一股酥麻的癢意從奶子里擴散開來,讓她身體一陣發軟。
爸爸,爸爸晚晚騷浪地哼叫著,扭著腰,收縮著騷穴,一下一下地夾著爸爸的雞巴。
林潮生痴迷地大口吃著奶,都沒空去操女兒,之前一直吸不出來,現在奶水終於通了,他輕輕一吸,就能吸出一大口來,滿嘴奶香。ℙΘ18Ъê.čΘм()
這麼香濃這麼甘甜的奶水,是他親女兒的奶水,林潮生只需吃上一口,就完全上癮。
晚晚一邊奶子被吸得舒服了,可另一邊還漲著,不由得著急,說:爸爸,爸爸這邊也要吸。
林潮生這才吐出奶頭,轉頭又去吸另一顆,晚晚垂眼看著爸爸,他就像個小孩一樣,大口吃著自己的奶子,喉結滾動,貪婪地吞咽著。
不知道為什麼,晚晚心裡瞬間湧起一陣感動,生命就是一個輪迴,爸爸將她養育成人,她也將奉養他終老,真好。
好吃嗎?爸爸。她輕聲問。
林潮生埋在她胸前,瓮聲瓮氣道:好甜,好香。
爸爸,你動一動嘛,下面也癢。夾著雞巴的騷逼一直在出水,這會兩人的腿心完全濕透了,雖然爸爸沒有動,可那柔軟的觸鬚一直磨著她的肉壁,讓騷逼一直處於酥麻狀態,這會奶子沒那麼漲了,晚晚也終於耐不住,騷浪地扭著腰催促著。
林潮生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奶漬,眼神黑沉沉,翻湧著情慾的暗潮。
真棒,我的騷寶貝。他勾著唇,雙手依依不捨地在她奶子上揉捏一番,才慢慢往下,扶住她的腰,胯部開始發力,讓戴著觸鬚套子的雞巴,開始在甬道內抽動起來。
雖然騷穴內體液充沛,讓雞巴進出不費力氣,可觸鬚的存在,還是大大增加了兩人性器的摩擦力,他才剛一動,晚晚就受不了地大聲呻吟起來。
啊啊爸爸的雞巴好大,好漲她嘴上雖說著漲,可兩條腿還是忍不住勾住爸爸的腰,用力地將他往自己的腿心壓,小腰扭得格外騷浪,一下一下地迎合著爸爸的撞擊。
林潮生一開始怕她難受,也不敢插太深插太快,但很快就發現,這小騷逼對戴了套子的雞巴也是適應良好,沒一會,就被他操得軟了身子,不斷地浪叫著。
真是只騷透了的小母狗。林潮生低笑著,用力掐緊她的腰,腰部發力,開始一下下地衝撞著她的腿心,帶有觸鬚的雞巴,大開大合地在騷逼里操弄起來,柔軟的嫩肉隨著雞巴的抽出,被帶出一些,隨即又被狠狠插回去,半指長的觸鬚,就像一個刷子,360度無死角,來回地刷著她的嫩肉,颳得敏感的肉壁不斷地收縮夾緊,吐出更多的騷水來。
晚晚被刺激得不斷地搖頭,張著嘴大聲呻吟著,啊啊好舒服,爸爸,好爽
快感源源不斷地從騷逼里湧出來,刺激著晚晚全身的神經,也刺激著她的奶子,奶水不停地分泌著,又因為奶頭孔子太小,大部分奶汁被堵在裡面,慢慢地,奶子又鼓脹起來。
晚晚托著跟隨身體晃動的大奶子,撒嬌道:爸爸爸爸奶子又漲了。
林潮生這下卻不及時去吸,而是專註地操干著她的騷逼,大力操干下,兩人的腿間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還有咕嘰咕嘰的水聲。
騷逼是被操爽了,可奶子越來越大,越來悅漲,晚晚難受地哼哼著,爸爸
就在這時,林潮生幾下又深又重的深頂,一下就把晚晚的子宮口沖開了,龜頭插入子宮的瞬間,他雙手去握住兩個大奶子,隨即用力一捏。
啊啊啊晚晚下面騷逼被操穿,上面奶子被捏住,過大的刺激讓她瞬間尖叫出聲,就在這樣的情形下,騷逼的肉壁開始瘋狂收縮痙攣,一下就衝上高潮。
身體顫抖著高潮的同時,奶子在爸爸用力的擠壓下,兩個奶頭也同時射出幾股細小的奶線,像兩個小型的花灑噴頭,四下噴洒著奶水,噴得爸爸滿頭滿臉都是。
晚晚在這一瞬間,有種被掏空身體的錯覺,人也跟著癱軟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