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梅捻須笑道:“果然不錯啊!我看就憑這手本事,恐怕當今天下也沒有幾人能破解得了!尤其是你那其中地……呃!你管他叫‘黑暗粒子’的東西,我還真是沒有見過!只可惜你造地這個黑洞太弱了,若是遇上了稍微有些能耐的修士,恐怕也難讓人中招。
如果你能將這黑洞的吸力提升十倍,這絕對是逆天的禁招!那時就算是對上了那些曾經飛升的神仙,也未必沒有勝算。
” 易玉洒然一笑道:“師尊說的容易,除非我的法力能提升十倍,否則製造那麼大的黑洞哪那麼容易的。
” 朱梅微微一笑,淡淡道:“好了,去東海吧!你的法力不就在那麼……” ----------------------------------------------------------------------------------- 遠遠的只見一道閃著淡淡青光的黑線劃破了天際,悄無聲息的,甚至比普通飛劍快上數十倍的速度向東方飛去!這到黑線看去詭異非常,似有若無,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但又能真真切切的看見它!而且它的周圍空間竟還隱隱約約有碎裂的龜紋出現,就好像被砸過卻勉強保持沒碎的瓷器。
如過此時有行家看見,一定會知 然是有人以大法力,將虛空劃破,而整個身子卻隱藏裂縫之中,也就是常說的空間跳躍。
不過顯然這個人的手法還不夠純熟,對於空間的理解也沒有透徹,否則他也不會還在外面留個尾巴。
真正的‘空間跳躍’直接隱入異空,再尋找新的空間裂縫出來,就像易玉可以隨時出現在他的‘極樂凈土’的任何地方也是同樣的原理。
而這個人也正是易玉,所謂‘一法通則萬法通’就在他前些日領悟了黑洞之術之後,同時也對空間的理解更加清晰,又結合了‘霹靂震光遁法’這才琢磨出了這麼個飛遁的法子。
雖然比那些瞬間萬里的神仙大乘者並不算什麼,但是相較於普通的修真者,已經是望塵莫及的速度了。
而且這玄妙的大門一開,日後自然會受益匪淺。
不過此時易玉的心中卻驚愕萬分,他自信現在的速度就算是長眉真人駕馭他地紫青雙劍。
在此也未必就能快過他。
但是就在易玉的前方一道青光閃動,同樣是急速東去,他竟然追趕不上!易玉心中暗道:“前面那人究竟是誰?若不是我剛剛領悟了此等急速遁法,恐怕還不能勉強跟住……難道是長眉真人?他不是去南海了嗎?還是哪個隱世不出前輩高人!?” 又過了片刻那青光在茫茫大海之上閃動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易玉心中更加驚愕,不過他此行還有重任在身,也不想節外生枝。
易玉停下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他都記不清楚上次滿頭大汗大約是什麼時候了,同時‘極樂凈土’中一股精純的真元補充進身體。
這才感覺舒服不少。
易玉心中暗想:“那人就將是誰?這變態的速度,從江西飛到東海竟然之用了不到十息,這不是要人命嗎!也就是我還有個‘極樂凈土’能緩口氣,若是換了旁人。
恐怕僅僅這下就得調息半天才能緩過來。
也不知那人法力到底多強大!”不過易玉心中掛記東海仙島上的大陣,那如今可是他的寶貝,誰動也不行的!稍微喘了口氣就直接想東海仙島飛去。
易玉遙遙望見那矗立在茫茫大海之中地小島,鬱鬱蔥蔥的草樹早已經重新長滿了全島。
絲毫看不見曾經的血色。
如今回想起當年在這裡刀光劍影,還有那一次虎頭蛇尾的探險,倒是感觸頗深啊!在那百丈地地下,就是‘弈天大陣’而那更是他要守護的最重要的東西。
如今那可是他的命根子,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想到這裡易玉地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狠戾猙獰之色。
易玉降身落在地上,直接進了青城派在島上的據點。
此時李靜虛已經早一日走了。
只有幾個和易玉同輩的弟子看守。
但他們都是跟隨教中其他長老修行。
易玉卻不曾見過的。
而且島上重要地地方都有大陣護持,三兩日之內倒也不擔心有人來搗亂。
易玉只與眾位同門稍微寒暄幾句。
便進了裡面的庭院,現在那裡算是禁地,一般弟子是不許亂走的。
朱梅特意吩咐過過,讓易玉格外注意這裡,因為那‘弈天大陣’地陣眼正在此處地地下,若是有法力通玄之人,蓄意要破壞大陣,在這裡下手是最快不過地。
易玉走在庭院之中,已經看見了李靜虛平日里居住的那個小房間。
但是他地臉色卻微微一僵,竟然看見裡面似乎有一個淡淡的青色人影閃動!易玉心頭易震,暗道:“裡面竟然有人!難道說是師叔祖落了什麼東西,又回來取了?不對!若是師叔祖斷然不會如此鬼鬼樂樂,而且那人怎麼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想到這一樣易玉心中更加驚愕,那青色的人影不正是剛剛他見到的那個速度快的變態的人嗎!沒想到對方竟然先一步遛到了這裡!此時這人沒有隱在遁光之中,才看清了樣貌,朔長的身材穿了一身青色的道袍,即便是已經在地上,也虛空數寸飄在空中,似乎不願意沾染地上的塵土。
道冠之下一張清秀的臉,稍微有些古銅色,鬚髮皆白,倒有些飄逸出塵的得道高人之氣。
只可惜兩眼中凶光閃爍,卻壞了他這一個有道真人的形象。
此時那人正在屋裡盯著地上沉吟,似乎有些為難,自語道:“好個極樂真人,竟然給我留下了這麼個難題。
剛才輕鬆破了他留在道外的陣法,還以為這些年的極樂真人退步了呢,如今一看果然是有過人之處啊!一個如此小陣,竟然讓他弄出了十萬八千種變化,若是不知方法,恐怕沒有十天半月別想破去。
” 易玉停住身子,已經握上了定秦劍,冷然喝道:“來著何人!修真之人不告而入可還有廉恥之心!” 那青衣道士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 有人能在無聲無息之間走到如此近的距離,望著易玉加小心,上下打量一番易玉。
不過他似乎並不認識易玉,看來此人還真是隱世不出的修真,如今不認識易玉的修士恐怕還真不多了。
只見他朝易玉打了個稽手,溫和的笑道:“無量天尊!貧道壽昌道人,這廂禮過去了。
” 易玉不動聲色的已經將‘極樂凈土’調動起來,隨時能將此人攝入其中。
同時婆羅幡也準備在手以防不測,對於這個能達到那種速度地人,他可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易玉應道:“無量天尊!貧道青城派易玉便是,這裡見過壽昌前輩。
卻不知前輩在我青城別館的重地徘徊所為何事啊?莫非是……前來尋我家極樂師叔祖的嗎?” 壽昌道人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再一次細細的打量著易玉,不無讚賞的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易玉?嗯!真是英雄少年啊!不錯!貧道還就是來尋李靜虛下棋的。
” 易玉微笑道:“原來如此啊!可惜不巧得很啊!師叔祖有事剛剛回金鞭崖一趟,怕是沒有數日難以回來。
”說著也放開了手中的劍柄,似乎真地相信了那壽昌道人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