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話才剛剛說到一般卻忽然臉色一變,嚴峻的向東方望去,片刻之後又瞟了一元真人一眼,似乎有些憤憤之色。
但很快長眉真人就下定了決心,在瞬間權衡利弊之後,他朝憨僧空了打了一個眼色,更沒有留下什麼狠話。
架起劍光就消失在了天際。
而那憨僧空了更加不敢耽擱,趕緊調動起身上僅存的法力,架起飛劍緊隨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遠遠地已經能看見東方的天際出現了三個亮點,竟然是急速飛來的三道劍光!一元真人長出了一口氣,他一看見那熾紅如血的劍光就知道今日沒有危險了。
要說那來的三個人究竟是誰,竟然能將狂妄如斯的長眉真人給驚走了!想必不用我說眾位也心中有數了吧!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頭’極樂真人李靜虛在這個時機,出現在了這個地點,其中的意味恐怕也只有長眉真人。
這個與他亦敵亦友的知己能夠明白吧! 而長眉真人的退走又表明了一種什麼態度呢? ------------------------------------------------------------------------------- 這幾個月地處安南東部地交趾國正在遭遇他建國數百年來最大的危機,亡國滅種就在眼前!在王國的王都南街城的大街小巷已經謠言四起,盛傳這次天朝真地真怒了,已經打動了對交趾的滅國戰。
北方百萬大軍壓境。
大軍統帥鄒氏郎更加被說成是了蓋世殺魔,竟然不要一個俘虜,甚至連普通的老百姓也一個不放過,大軍所過之處再無一個活人。
而更加讓人心慌的是。
那大軍後面還跟著不知多少民夫,在所佔之地上蓋房種地。
說起來謠言這種東西就是起源於人地劣根性,說謊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本能。
幾乎每個人都會出於不同的目的說出偏離事實的話,當人們口耳相傳地事情到了交趾國都早就已經變了味道。
二十萬大軍變成了百萬雄兵。
而那七八十萬流民則膨脹到了三四百萬。
整個交趾國多都沉浸在了謊言編織的恐慌之中,大量有錢有勢的人們向西方地檢國逃亡。
死亡地威脅臨近眼前,甚至那曾經盛行一時地國教也不能再激起國人的瘋狂之心了。
此時鎮南關南方五百里地戰線上。
一座名叫勞城的中等城池下面。
兩萬大軍正在圍攻那高不過丈余的城牆。
雖然守城的士兵作戰勇敢。
抵抗堅強,不過破城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大將軍鄒氏郎騎在一匹通體血紅的高頭大馬之上。
立在城西的一個小山包上,遠遠的遙望戰場。
只不過此時正該是意氣風發,虎嘯鷹揚的他表情卻有些不自然。
顯然心思並不在那激烈廝殺的戰場上,總是在偷偷的看他身邊的虛空飄著三尺多高的易玉! 良久之後,鄒氏郎終於忍不住了,小心的措辭道:“這個!上仙……你看咱們這麼打也放不開手腳,要不您直接就把……就把這城市給收了得了,又何必還這般費事呢!” 易玉面帶笑意,此時他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陽滋公主的眼疾終於痊癒,而且修為也能用出七八層,其實力也不再申無垢等人之下。
‘極樂凈土’中的巨變也算是順利,大體的地形已經定了下來。
隨著大量量湧入的交趾國人,原來‘極樂凈土’中的那些住民也終於意識到了危機,放下了彼此的仇恨,在‘眾位女神’的引導下,組成了聯合大軍,更開始在中間 山口處修建要塞。
申無垢和齊霞兒等等眾位原來隸心’的眾女神也都開始向湧入的交趾國人傳播信仰。
秦寒萼和唐婉也在原來的戰場上收集了不下數萬屍體,到了一個外圍的小島上,研究他們的亡靈信仰,也許用不了多久‘極樂凈土’之中就會擁有第一批亡靈法師了。
易玉好整以暇的看了鄒氏郎一眼,淡淡道:“哦?大將軍似乎很是著急呢!” 鄒氏郎不知易玉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硬著頭破,道:“這……上仙啊!這大軍在外日久兵疲,若是不能速戰速決,恐怕……” 易玉冷笑一聲,道:“哦?原來大將軍是如此想法的啊!不過貧道倒是要問問大將軍,不知南下至今,我南征二十萬大軍攻伐幾何?殺敵幾個?自己又有多少將士負傷啊?” 鄒氏郎臉色一僵,訕訕道:“這個!上次鎮南關大戰乃是上仙出手滅敵。
如今……” 還不待他講完就被易玉打斷道:“大將軍在朝為官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朝堂上那些御史言官都是個什麼德行,想必比我更清楚吧!若是將此等傷亡數字向上一報,保不齊就給你扣個冒領軍功,給你個欺君之罪!如果虛報傷亡,還是欺君……” “啊!”鄒氏郎驚呼一聲,這才想起來,雖然皇帝是知道修真者的事情,但是朝中地那些官吏大多數卻不知道的。
若是殺敵數萬。
自身傷亡卻只有百人,恐怕連那些呆傻的書生也騙不過去吧! 易玉冷笑道:“所以啊!還是讓他們在城下拼殺一番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說罷臉色微微一變,遙遙向南方的一座高山望去。
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意,似乎看見了一個極好玩的玩具!一眨眼已經不見了蹤影。
-------------------------------------------------------------------------- 飛來觀的山門之下有一座叫做英山的繁華的小城,因為依靠著仙山,來此尋仙訪道之人絡繹不絕。
歷來就是一處繁華地商市。
而且神仙腳下人人都懷著敬畏之心而來,更沒有人敢在此地尋釁滋事,甚至比那王都的首善之地還要氣象和睦。
只不過今日這城中卻多出了不和諧的聲音,就在當街之上。
一群凶神惡煞般的地大漢,正惡狠狠地盯著一個明顯是被人打傷了,躺在地上的中年文士。
不遠處還丟著一柄銀光閃亮的飛劍。
只不過已經頹然黯淡。
再也飛不起來了。
就見一個黑瘦的矮個漢子從那群大漢地身後轉了出來。
一呲牙露出了滿嘴黃牙,一看就是當地的土人。
只不過這黑瘦的漢子雖然賣相不好。
但身上涌動的強大氣息卻不是作假地,竟然是一個修為不弱的修士!他走到那中年文士的身前,輕蔑地看著他就像看一坨狗屎彷彿,半天才冷笑道:“哈!想不到啊!隆虛子啊!我們地掌教大弟子竟然也有今天,真是讓人不勝唏噓啊!現在你在我眼中甚至連螻蟻也不如,任你心比天高又能如何?還不是最終落得死無葬身之地地下場!” 躺在地上無力站起來的隆虛子心中悔恨交加,他想到自己自以為是以為必勝無疑,天真地以為掌教師尊一定會支持他,甚至還誇下海口,說要將所有交趾國的弟子給驅逐出門牆,沒想到如今卻落得個此等下場! 思及這些他心中羞憤難當:“天啊!我隆虛子究竟是做了什麼孽事!師尊!師尊怎麼會容得他們胡作非為,一群夜郎自大的匹夫,與中原那些修真大派作對還能有勝算……”只不過事到如今他再想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勝敗已定便閉眼等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