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易玉這話似乎有些牽強,但是眾女才不會真的關心這些事情呢!也不再爭論這個話題。
申無垢問道:“玉兒地主意雖然不錯,但是恐怕工程就有些太大了。
要是那樣的話,就要完全打破現在的格局,而且姐妹們也要重新建立教會信仰,這絕非是一兩天能完成的事情。
” 易玉也有些無奈的道:“這也怪我,當年沒有想到‘極樂凈土’竟然這麼快又成長到這麼大。
當時只以為經過十數年的優勝劣汰,會淘汰掉許多信仰,到時候再利用剩下的信仰建立兩個到三個信仰神系。
誰想到你們一個個都這麼厲害,到頭來竟然一個被淘汰的也沒有。
” 寶相夫人道:“其實現在說起來已經都形成了兩個體系,只是還沒有明確的建立譜系罷了,只要將一方分出來成為那些新來的南蠻人的女神就行了。
麻煩的是原來的這些人,讓他們化敵為友,恐怕就不是一兩天的事兒了,畢竟這些年的戰爭,幾乎已經形成了世仇。
” 裘芷仙忽然道:“剛才素棠姐不是說那些黑乎乎的交趾人都像魔鬼一樣嗎?那就讓魔鬼入侵吧!這樣那些原來的駐民就應該能摒棄前嫌一致對外吧!” 易玉沉思片刻,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你們趕緊做好準備,也別打仗了。
要是順利的話,最近幾日就能有好多人進來,不要到時候別手忙腳亂的接應不過來。
” 易玉非常不負責任的扔下了眾位興奮卻又有些鬱悶的女神,又去看看閉關療傷的贏卿初和陽滋公主,就離開了極樂凈土。
-------------------------------------------------------------------------------- 鎮南關的南方六百里之處有一座巍峨聳峙奇絕非凡的高山,名叫安達地利山,當地都稱之為聖山。
只因為那山上有一個規模巨大的神廟,名叫飛來觀,上面住著一群能飛天遁地,讓人起死回生的神仙。
雖然真正見過神仙的山民並不多,但是每一個有緣見到神仙的人都會得到不小地好處。
有些人得了九牛二虎之力,有人得了閉月羞花的容貌。
還有人得了萬兩黃金珠寶,總之美好的傳說將這座雲霧繚繞,峰絕山險的大山勾勒的無比美好。
此時就在安達山的極峰之上,飛來觀華麗堂皇***通明的大殿之中,那身受重傷的錦袍道人已經處理好了傷口,更用生肌化骨之法重新塑造了一個肩膀,除了臉色蒼白如紙,倒是不見有其他地大礙。
早就重新換了一身乾淨的錦袍。
面色嚴峻的坐在蒲團之上。
同時這大殿之中還有十五個藍袍老道,外圍 十多衣著各色的散居修士。
一眾老少修士雖然都是是眼光還是自覺不自覺地往那錦袍道士的身上飄,似乎要看出一些門道似的。
一個面容古拙。
五官工整的老道坐在大殿正中間地三清神像下面的,一雙鷹眼射出兩道冷厲的寒光,狹長的眼窩,瞳孔卻極小。
給人一種陰戾狠辣地感覺。
掃視大殿一周,最後眼光落在了那錦袍道士的身上,冷淡的問道:“束甲師弟!本座不是讓你在鎮南關觀察敵情嗎?怎麼就跟那妖仙易玉對上了呢?還被人家打地差點沒命。
難道本座地法諭在師弟地眼中就如此不值錢嗎?” 錦袍道士趕緊俯身道:“掌教師兄教訓的是,此事是我有欠思量。
釀成大錯,願受宗門處罰。
” 那目光陰戾地老道難得露出了一絲溫和之色,嘆息道:“哎!束甲師弟啊|李靜虛和朱梅。
今日僅僅來了一個後輩。
就將你給打成這樣。
就你回來時候受的重傷觸目驚心,若是易玉誠心殺你。
你還能跑回來嗎?!你也不用往身上包攬責任,你的性子我還是知道的,絕非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準是壞事在那莽撞的牛角身上……”說罷又嘆息一聲,道:“不過如今他已經命喪戰場,也不再多說了!” 束甲道人不敢多說,趕緊低頭應道:“掌教師兄睿智千里。
” 那陰戾的老道搖了搖頭,似有寫無奈,又問道:“師弟啊!此次你與那易玉交手有何感觸?” 束甲道人沉吟片刻,道:“強!很強!咱們早就得到了消息,說易玉有一個名叫‘極樂凈土’的領域看見,有好些成名已久的前輩修真都隱身在其中。
那時知道是他,我就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不過那易玉竟然沒有叫出一個幫手,完全憑實力勝我!而且……” 殿中的眾人聞聽此言不由得顏色大變,那為首的老道問道:“而且如何!” 束甲道人一咬牙,道:“而且那時我甚至好感覺到易玉似乎還有餘力!就像大師兄剛才說的一樣,若是那時他有殺心,我絕不可能再回來。
而那易玉之所以沒有殺我恐怕也絕不是懼怕咱們飛來觀,而是要我回來,讓咱們這些同道盟友看看這狼狽的重傷!” 那主位上的陰戾老道不由得勃然而起,怒喝道:“好賊子!竟然如此狂妄欺人!” 那束甲道人伏在下面,卻沒有人看見他的嘴角微微上翹,牽出了一絲冷厲的笑容。
甚至那端正的五官都隨著仇恨之心變得猙獰扭曲。
這時一個模樣英俊,氣勢凌厲的青年人起身道:“師尊!咱們出動吧!一定要為束甲師叔報仇啊!若是任由別人傷了飛來觀的門人,咱們連點表示都沒有,傳了出去豈不是遭人恥笑!” 另一個鬚髮潔白的老道也氣的不輕,蠻橫的道:“落霞師侄說的不錯!大師兄!我們飛來觀自打兩千年前師祖那輩避禍秦始皇,遷到這南蠻交趾國一來,何曾受過此等侮辱!便是那峨嵋派和魔教強盛之時也要給三分面子,如今竟然被一個青城派的小輩欺負,若是不好好教訓一番,我們飛來觀的顏面何存,又如何在這萬里南海安身立命!” 那英俊的修士趕緊接道:“二師叔所言甚是!那易玉也忒猖狂,我看定要將其拘押,廢了修為送上青城山金鞭崖,方能解我心頭只恨!” 還不待那掌教說話,有一個身材朔長,眼神陰霾的老道興道:“說的對!那易玉小賊素來猖狂目中無人貫了,這次卻要讓他知道咱們飛來觀的厲害!更要讓那些中原的修真知道咱們南海也絕不是好惹的! 那掌教老道的臉色越來越黑,忽然嗤笑道:“哦?說的好啊!說的好!即使如此咱們就直接將那易玉斬殺了,之後打的魂飛魄散豈不是乾淨?” 殿內的眾道士聽著那話音就知道不對勁了,再看那老道的臉色鐵青,似已經怒極了.一個個都噤若寒蟬的閉上了嘴巴。
坐在中間的那老道掃了一眼殿中的眾人,冷然道:“眾位道友!貧道在這告個罪,還請眾位道友先行退下,我們飛來觀要商量一些家事。
” 那殿中的三十多個衣著各異的修士雖然有心留下探聽,但是人家主人都已經明說了,卻不好再多事。
否則難保那已經憤怒非常的老道就不會調轉槍口發一通脾氣,為了這事被人罵一頓更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