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巨響之後,雖然那巨型鐵杵被婆羅幡給包裹住了,但卻不甚甘心,上下穿動,竟還要衝出來似的! 易玉感覺著婆羅幡上傳來的反震力道,心頭暗暗一顫,心想:“好厲害的手段。
竟然連婆羅幡也能掙扎一下,看來這些和尚中間竟也並非都是精銳弟子,恐怕還藏了幾個了不得的前輩高僧啊!若不是這鐵杵提醒,恐怕還要上了他們的當!既然你們在暗中偷襲,那我也就不跟你們這些禿驢客氣了!” 先把易玉把心一橫,隨著心念一動將婆羅幡收回,圈在身外抵擋攻來劍光,手上定秦劍銀光爆閃,瞬間揮泄出萬道耀眼的劍光。
直往那些和尚頭上泄去。
--------------------------------------------------------------------------------- 就在同一時間,寒冷的北極大冰原上,一群披著黑袍的西方人正在呼嘯的北風之中飄飛前行。
不過看他們腳下散發著死氣地烏色光芒,應該不是教廷或者西極教的手段。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卻臉色蒼白的英俊男子咒罵道:“這該死的西伯利亞!什麼時候能讓這刺骨的北風停下!我的零食都成了冰坨!”說著從衣袋裡掏出一個赤紅的冰疙瘩甚是瀟洒的丟進了嘴裡。
他身邊一個稍微矮一些的同伴帶著詼諧地口氣嘲笑道:“哦!我親愛的盧克南絲侯爵,如果你討厭這裡的天氣可以回去和教廷的那些走狗拚命,這沒人會攔著你的,只希望走之前你能留下一塊墓碑和買棺材的錢。
” 盧克南絲冷笑道:“法蘭!雖然你是公爵。
但是我們偉大的皇已經明確地表示此次東方之行萬事都要由眾人商議決定,務必小心從事。
因此現在你並不比我高貴。
若是再語帶諷刺日後回到總部我必要向我皇如實稟報!” 法蘭笑道:“哦!我的小盧克南絲生氣了?不過年輕人要聽前輩地勸告,不要以為我們來東方是度假來了!我的孩子。
小瞧東方地修士會讓你喪命的!雖然你並不是我的後裔,但是我們血族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每個族人地生命都是最寶貴的資源,因此……無論到什麼時候。
都一定要把命留住!”說到最後已經是滿臉的嚴峻,再不見了一絲的笑顏。
盧克南絲楞楞地點點頭,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討厭的老公爵如此正色的說話。
難道神秘的東方真的如此可怕,竟然讓這位面對教廷的大天使都不曾收斂笑容的強大血族都笑不出來了! 盧克南絲問道:“公爵大人過去來過東方?” 法蘭點點頭。
苦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情願永遠也不要再回想起那可怕的回憶,對!只能用‘可怕’兩個字來形容。
如果和他們比起來,教廷的那些騎士神父只不過是溫順的小羊罷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們的人實在太多了!估計至少有百名能與我皇或者教皇抗衡的人,至於大主教和親王級別的人物就要以千來計算。
” 盧克南絲倒吸了一口冷氣,驚道:“他們如此強大為什麼從來沒有打到西邊來呢?而且過去幾次戰爭好像都是西極教或者教廷發動?” 法蘭嘆道:“並不是不能打過來,而是他們不屑來!東方人總覺得他們是中央之國,東方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根本就不屑於向西方的貧瘠之地攻殺。
而且我們發動戰爭之後,哪一次不是損兵折將,又得到了什麼好處?” 盧克南絲陷入了沉思,再沒出聲。
而此時忽然後面有一個甜美的聲音言道:“嘿!我說法蘭!不要在那胡說八道嚇唬小孩子!東方的修士雖然強大,卻沒有像你說的那麼誇張。
而且我們這次來時尋求盟友的,也不是來打架的。
東方自稱禮儀之邦,最講究先禮後兵,只要大家小心克制,不要做出逾越的事情來,自然就沒有人來為難我們。
” 雖然裹了一件寬大的黑袍,但是在北風之下,袍服貼在身上依然能顯出曼妙的身段。
再加上那甜美的聲音,即便是嬌顏還藏在帽中也可斷定是個難得的美人。
話音剛落,一個懶散的聲音有接著響起,道:“若是平時,蘭莉公主說的自然沒錯,不過現在西極教正在與東方的朱離宮僵持,雖然大戰還未正是打起來,恐怕咱們西方人也不會受到歡迎啊!” 那位蘭莉公主嘆息一聲。
道:“若是真如約翰所言,恐怕咱們也只能認倒霉了!” ----------------------------------------------------------------------------------- 返回頭再說易玉,雖然他心中發狠,駕馭婆羅幡抵擋眾僧劍光法寶,揮起定秦劍就要硬拼,不過就在此時忽然聽見有人道一聲佛號! “阿彌駝佛!還不與我住手!”聲如洪鐘震動千里。
易玉聽見這聲音不由得心頭一顫,來的非是旁人,竟然就是上次在無定島上與紅蓮老祖平起平坐,論道不休的弘忍大師!雖然剛才易玉也提到了這位高僧。
但如今真地對上了還真有些怵頭。
若是這老東西也參合進來,恐怕也只有動 樂凈土’才能抵擋住了。
眾僧一聽此言趕緊停下手中的法寶飛劍,急忙退到了慧能和尚的身後,對著易玉怒目而視。
直到此時才見到南方直飛來一道流光,遠在千里之外卻一簇而至,竟比青城派的‘霹靂震光遁法’也不見得遜色! 弘忍大師狠狠的瞪了慧能和尚一眼,冷道:“孽障!是誰讓你擅自出動的?” 慧能和尚不敢頂嘴。
躬身肅立,道:“弟子知錯!” 弘忍大師冷然道:“只怕是嘴上說‘知錯’。
心中很是不服吧!” 慧能和尚趕緊虛空跪倒,道:“弟子不敢!” 弘忍大師喝道:“哼!你險些將我佛門的精銳弟子盡數葬送在此卻還不自知。
真是虧我白白教導你這些年了!” 慧能和尚終於忍不住了,反駁道:“師尊!那易玉殘害我佛門弟子,早就是我佛門公敵,眾位師弟也是群情激奮。
若是不殺他怎讓那些死去的同門師兄弟瞑目啊!” 弘忍大師面無表情,道:“就憑你們如何殺他?不要以為剛才他真的就被你們逼得走投無路了!若不是為師喝住爾等,只怕是已經有不少人要血濺當場!他易玉既然名為妖仙,天下間有多少人想要他死。
但是他卻依然活得好好地,你再看看他的敵人如何了?回去給我好好想想!” 說罷也不再理會慧能和尚,轉身對著易玉道:“易玉道友,今日確實是我門下弟子不對,貧僧代為賠禮。
我佛門不想與道友為敵,更不想和青城派作對,今日之事就算揭過去如何?” 易玉趕緊回禮,道:“大師言重了!”聽了剛才弘忍和尚那一番話,易玉就知道今天這場是打不成了。
顯然這些和尚還另有要事,只是被慧能和尚擅自帶出來,弘忍大師一到還哪能容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