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真人冷哼道:“沒有最好!” 易玉繼而問道:“皇帝想要長生不來?” 金靈真人氣地鼻子一歪歪,易玉這明顯就是在誘惑這年輕的皇帝。
雖然心裡直向把易玉給攆走,但是剛才易玉那幾招著實讓他心驚,而且憑他多年的經驗,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遠遠沒有用出全力,金靈真人並不想與這個潛力巨大的後輩接下仇怨。
皇帝瞟了一眼金靈真人,輕輕點點頭。
易玉又道:“想必皇帝也知道世俗皇權不能修真,這條禁令地來歷吧!” 皇帝點點頭道:“據說是當年始皇帝陛下曾經發動對仙界的戰爭,造成了極嚴重的後果,山崩地裂,死傷慘重。
故此後世才留下了這樣的規矩。
” 易玉忽然壓低了聲音,道:“若是始皇陛下回歸了,此等禁令豈不是就形同虛設了?!” 皇帝眼睛一亮,不過旋即又暗淡下來,道:“若是那樣恐怕真也就當不得這個皇帝了。
” 易玉道:“哎!皇帝何必如此沮喪呢?天下間地國家不下數百,皇帝又何止一人?人間有人間的皇帝,天上有天上的皇帝,難道陛下認為像始皇那樣超絕地人物還會貪戀這人間的權勢嗎?若是如此他當年又何必向仙界發起挑戰呢?” 雖然易玉解釋的有些牽強,但是也勉強能說的通。
最主要的是現在這事還八字沒一撇呢!因此並不用著急決斷。
表面上易玉是牽著皇上的鼻子一步一步向前走,但皇上畢竟是天下共主,心中自有他的一定之規。
靈真人道:“易玉!你們青城派真的想要助始皇回歸 易玉微笑道:“真人何必有此疑問呢?難道前輩心裡還不知道此事自由大秦的遺臣在極力操持,何必我們青城派多費心思呢?至於剛才和皇上說地那些話,也只是一時興起之言,若是皇上覺得不妥,自可無視。
不過說起來這皇宮恐怕是已經被其他人盯上了。
” 金靈真人一愣。
驚道:“此話何解?難道有修真之人混進了皇宮不成?” 易玉道:“就剛才在宮門時那金甲將軍極力阻攔我入宮,前輩恐怕看不出此人任何異常。
不過恰巧晚輩曾經修鍊過一種先秦的秘術,識得那種微弱的氣息。
若是所猜不錯。
那人定然是先秦之時的修士假扮而成!” 金靈真人臉色變換數次,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皇上勿要鎮定,不要露出馬腳。
若是有必要貧道定會返回師門求救。
定然保全皇帝周全。
” 皇帝也被易玉之言給嚇愣了,終於明白易玉為什麼敢冒著和全天下修真作對的危險與他談論什麼長生不老之事,原來是已經有人先一步打破了禁忌,盯上了他這個世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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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作為一個掌控這億萬人命運的皇帝,他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易玉的價值遠遠比那個金靈真人要高。
這並不是他們地修為如何差距,而是與易玉是可以做交易的,而那金靈真人卻是個油鹽不進地主。
易玉索性的在皇宮之中住下了,皇帝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其規格更是比金靈真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經過上次易玉的提醒,金靈真人已經注意上了那個守門的將軍,而且看其嚴峻地面色,應該也發現了不少問題。
只不過金靈真人也感覺到易玉雖然對他還算恭敬,但是二人也絕對不是一路的,因此並沒有與易玉更深的交往。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整個修真界在紅蓮老祖和陷空老祖建立的‘五方協調使’地框架之內有條不紊的運行著,似乎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和剋制。
在這三個月中竟然沒有出現大規模的爭鬥,也算甚是難得。
不過各家也在摩拳擦掌,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而曇花一現的長眉真人分身也沒有再次出現,似乎根本就沒有來臨過一般,也不知道在暗中籌劃什麼陰謀。
易玉也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快則半年,遲則一年,極樂真人就能完成青城派準備了一千年的謀划,開啟東海仙島。
雖然易玉還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計劃,東海仙島上又藏著什麼,卻能感覺到李靜虛和朱梅的狂熱之情,只待到時定然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巨變。
這日易玉正在御花園閑來飲酒,曹優伶在旁伺候,皇上氣鼓鼓的奔了過來,不過看見美艷雍容的曹優伶卻不由得渾身一顫,看脖子上都生出一片雞皮疙瘩。
本來初次見到曹優伶的時候,雖然明知其是易玉的侍女,也不免要欣賞一番,不過當聽說此女竟然是個女鬼,還是曹操的女兒,這位九五至尊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那美艷的女鬼吸去了一分陽氣。
易玉輕輕的撫著優伶的小臉,道:“小寶貝你先回去吧!看來我們的皇帝陛下是不想看到你的。
” 曹優伶瞟了一眼一身龍袍的皇帝,冷哼一聲,閃身就不見了身影。
恐怕也是因為他身處的那個時期,再加上他爸是曹操,看慣了如何欺負皇帝,因此也並沒有將皇帝放在眼中。
易玉笑道:“不知陛下這又是怎麼了?” 皇帝嘆息一聲道:“哎!別提了!都氣死朕了!仙長看看這些……”說著就遞給了易玉幾章信箋。
易玉打開一看,好傢夥上面文縐縐的好不酸腐,滿篇之乎者也,但是說的卻是些罵娘的話,不過它上面卻沒有一個髒字。
笑道:“這文章做的蠻不錯的,只可惜主旨似乎有些不清,沒寫著到底罵誰啊!” 皇帝苦笑道:“仙長就不要開玩笑了,這上面罵的都是先皇!” 易玉道:“哦?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皇帝恨道:“說來氣人啊!先皇在世之時,曾經為奸臣所惑,興了一段文字獄,好些文人都受了牽連下獄。
但是朕五年前登基之後,已經將他們平反,還開科取士,提拔了不少有用之才。
誰想到那些落榜的士子竟然心存不忿,不思感恩,竟還如此辱罵先皇,有的甚至連朕也帶上了!真是氣死人也!” 易玉笑道:“這有什麼可生氣的,天下萬民,悠悠眾口,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只要稍加引導,便不足為慮。
” 皇帝嘆息道:“哎!仙長是不知道啊!若是如此容易朕有如必如此呢!這些讀書人自以為個個是高人名士,威武不能屈,整日間捨生取義的喊著,偏偏還不能真殺!若是動刀了,恐怕日後史書上必然將朕寫成一個無惡不作的昏君,而且恐怕此事後邊還有隱情,否則怎麼先皇駕崩整整五年沒事,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浮出水面了呢?而且朕也派人詳查此事,只不過……” 易玉道:“難道其中還牽扯到了修真之人?” 皇帝面色嚴峻的點了點頭道:“不錯!現在匯總手上掌握的情況,恐怕那些鬧事的士子後面還真有一個神秘的修真組織。
否則在沒有儒家泰斗牽頭的情況下,絕對組織不起來這麼多人在同一時間向朕施加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