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壽冷哼道:“哼!陳紫芹!你也不要得意,當年我能尚勝你。
到了今日你我差距更不是一點半點!在我手上你覺過不去百招!” 陳紫芹掩口笑道:“哦?真是好大的口氣啊!若是你本體在此說這話還差不多,如今只是一個投影分身也敢如此猖狂!當年你擋不住紅蓮老祖的‘星辰核彈’卻不知現在能不能擋住我的‘九天星核’呢?” 任壽臉色微微一變,驚道:“你已經練成了那招?!”不過又細細打量一番,冷笑道:“哼!陳紫芹!你也少要虛張聲勢,如今你已經不是完璧之身。
想必是當年傷重,用了雙修之術恢復法力。
如今也就保持當年的水準,更難以寸進。
在人間你又如何能夠練成那等禁術!” 陳紫芹微微一笑,道:“是不是虛張聲勢你日後試試便知。
” 那任壽赫然笑道:“哦?既然試試便知虛實。
又何必等到日後呢?不若紫芹現在就施展出來讓在下瞧瞧如何?”說罷又掃視了眾人一周,道:“相信驕傲的九天魔女不會與眾人圍攻於我吧!” 陳紫芹嫣然笑道:“任壽!你可不要太自信了。
人總是會變的,三百年前我對你心存愛慕是不假,還為此差點丟了性命。
但是現在你在我眼中亦如弊履無異!三百年前我陳紫芹從來不出手合攻一人,但是就在剛才。
我們姐妹五人就將五方神叟朱缺圍攻至死!若是你執意要戰的話,我們就隨了你這心愿也無妨,畢竟能夠圍毆長眉真人的機會可不多。
” 任壽臉色微微一變,又看了其他眾人。
都是一副躍躍欲試地樣子,若是一擁而上,他們這邊只有兩人,絕對占不到便宜。
而且剛才說話的贏卿初更是高深莫測,竟看不出此人深淺,更不敢輕舉妄動。
任壽稱霸世間多年,本就是梟雄人物,拿得起放得下。
心中權衡利弊之後,洒然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多陪了,還請眾位道友好自為之。
並且轉告李靜虛一聲,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有僥倖機會。
”顯然這位長眉真人並沒有將易玉這個後輩放在眼中。
說罷任壽轉身就此飛行而去,速度不快更沒有絲毫慌張之色。
“哼!”沈琇 的盯著任壽飛去的背影,兩隻小拳頭死死攥著,映出血管,更見其心中已經出離憤怒了。
陳紫芹拉過她的小手,淡淡道:“琇兒莫要急在一時,任壽與我等仇恨不淺,又豈止你一人?日後定然要分個高低勝負,只是現在卻不是時候。
如今他實的力深淺我們尚未摸清,而且此等分身雖然不及本體實力強大,卻沒有性命之虞,若是輕易開戰,任壽定會死戰。
那時我等姐妹難免要有些傷害,回去如何向玉兒交代?” 贏卿初接言道:“紫芹所言不錯,此等投影分身之術甚是危險,若是他陷入了絕境,更可不計代價地自爆,其威力強大不可想象!若是真想殺他,定要等到玉兒在場,將他引入‘極樂凈土’之中圍殺。
那樣雖然有可能會對其中的住民有些損失,但能夠最大程度壓制他自爆威力,可保我等性命無礙。
” 沈琇嘆息一聲,道:“哎!也只能如此了!二位姐姐不用多勸,其實我心裡也知道那老鬼厲害,只是當年出家之恨,斷髮之恥更難壓抑,這才失了體統方寸……” 申無垢度了一團真氣給綠漪,至於其他人雖然也相識,卻沒有必要如此殷勤。
道:“眾家姐妹莫要耽擱了,有什麼話路上再說吧!如今這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儘快會和了夫君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 ---------------------------------------------------------------------------- 無定島地‘萬仙大會’雖然說是數百年來修真界的一次難得盛會。
但是這大會開地實在是有些無聊。
沒有綱領,沒有目的,似乎就是為了將天下的各方勢力都叫到一處,大家交流交流,增進些感情。
當然實際上其中是有針對青城派的意思,但那都是不能放在檯面上談地事情。
尤其是剛才易玉凶威無限,不但斬殺數名崑崙派弟子,且劍斗前輩成名的凶人五方神叟朱缺不敗,更有著與紅蓮老祖極為曖昧的關係。
在這種情況下。
哪個再提什麼反對青城派地言論,那不是壽星老吃砒霜,活地不耐煩了嗎! 諸葛警我眼望著那緩緩消失的巨大隕星,冰原上不知延伸到何處的碎裂冰面,不由得嘆息一聲,道:“記得初次在莽蒼山見面時,我還有把握在百招之內勝了易玉。
想不到如今……真是物是人非,人生不可揣度啊!” 申屠宏似也有同感。
嘆道:“有些人有天賦但沒運氣,有些人有運氣卻沒實力。
還有些人有實力卻沒有背景。
現在看來易玉這傢伙似乎什麼都佔了,真是讓人看著眼熱啊!” 諸葛警我笑道:“哦?難道說連峨嵋派中最心止如水,古井無波的申屠宏都心池搖曳,憤憤不平了嗎?” 申屠宏笑道:“此乃人之常情。
我又沒堪破大道,如何能夠免俗呢!” 二人正在說笑,卻聽那極美的童子冷哼一聲,道:“你們二人身為峨嵋派下輩的頂門弟子。
怎能說出如此沒出息的話來!若是讓師尊聽了定要制你等失言之罪!”若是此時那眾女回來看見此人恐怕又要驚訝了,因為這人竟然與剛才陪在任壽身邊那童子長相一模一樣,竟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不過申屠宏和諸葛警我二人似乎並不太在意這童子地話,雖然他們稱之為師叔。
申屠宏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冷淡道:“這話師叔言之詫異,雖然師祖修為如山,威名遠播,令人敬仰,但峨嵋派自有峨嵋派的規矩。
當年他老人家已經卸去掌教之職飛升仙界去了,雖然如今有分身下界,但我家師尊依然是今代掌教。
正所謂‘國有國法,教有教規’規矩是祖宗定下的,即便是師祖也不能輕改。
既不是掌教又如何制我等罪過?而且我峨嵋派可從來還沒有過什麼失言之罪,若是連說句話都是罪過,恐怕此等門派也真就沒什麼希望了。
” “你!”那童子俏目一瞪,惡狠狠瞅著申屠宏,恐怕過去也沒有人敢如此頂撞她吧!看那手上的藍光晃動,恐怕就要出手傷人了! 這時諸葛警我微微一笑,道:“雲姬師叔莫要動怒,此處天下修真皆在看著,若是我們峨嵋派鬧出內訌,為天下人恥笑,恐怕就算是師叔也擔待不起此等罪責吧!再說峨眉教規禁制門下弟子私鬥,若是傷了我們這些後輩,恐怕師叔也不好交代吧!” 看著面前這兩個表面恭敬,心中輕蔑的師侄,雲姬心中氣惱之極!數百年來她何曾受過如此擠兌。
其實這雲姬和跟在任壽身邊的童子蘿香 一對雙胞胎,生在南海極山冰乳洞之中,只因二人天並無性別之分。
六百年前二人還只孕育出肉身尚沒有靈識,偶然之間被長眉真人發現,憐惜天地之恩小心愛護。
就在三百年前任壽自覺時勢有變,心中自酌不妥,就遠赴南海將早年收集地兩朵遊魂灌入那兩具靈胎之中,這才助他們二人生出靈識拜師修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