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是一聲嬌吒,一個一身粉衣的綠髮嬌柔女子,適時飛至,小手一揮,就見一道月牙飛輪呼嘯而出,迎風飛漲,眨眼間已經漲到百丈方圓。
月牙之中龍吼連連,哀鳴不斷,足足千條北海毒龍的靈魂被束在這屠龍刀之內,但凡中者必會被其中無邊的怨氣糾纏。
哪怕只是針尖大小傷口也足能致人死地!這沈琇本就殺威無限,若是興緻起來,甚至比其師尊辛如玉尚要兇悍三分。
更要一刀致人死地! 而那申無垢更不是什麼崇尚單打獨鬥君子,見沈琇出手,她也沒閑著。
只見她手上法訣連連,口中念念有此,竟在準備一個龐大的法術。
緊接著就見天上烏雲壓山,電閃雷鳴,竟真如天劫到了一般!申無垢那絕美的面容之上忽然牽起了一絲惡意的微笑。
“天罰罪人!” 這甜美的話音未落只見一道天雷轟然劈下。
不過那五方神叟朱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申無垢的舉動。
一見空中竟真的聚集起劫雲,還這以為是天劫到了呢!狂笑道:“啊哈哈哈!陳紫!老子讓你猖狂!如今天罰一降我看你如何抵擋……” 不過他尚未說完,後半句話卻又不得不咽了回去,只因那天雷並未擊向陳紫芹,反倒是奔著他來了。
“卡啦!”一聲雷光之急眨眼就到! 朱缺幾乎沒有絲毫準備,眼見天雷擊到就不能躲!只見剩下那十一具圍攻陳紫芹地‘屍人’陡然有一隻急速向朱缺飛來,擋在他的面前。
“轟隆!”一聲巨響。
雖然這並非真的天雷,但申無垢掌控天劫雷火。
便是比之真正的雷劫略差一些,也不是普通的人間修士能夠抵擋的!即便那屍人如何堅固。
但在陳紫芹劍下飽受摧殘,早已經不復初始的韌性,如今再受天雷一擊,立時化作一團齏粉。
血肉無存,不過申無垢的天雷也受到阻擋去勢緩些。
朱缺趕緊擰身飛遁,就在剛才陳紫芹湧出那禁招之時,他就知道即便是有那十二具‘屍人’助戰。
今日也段難取勝,早就生出了逃遁之心。
此時再見識了眾女的不凡手段,尤其是還有一個不認識地美貌女子竟然還在一旁悠然觀戰,竟還沒有出手的意思!其神光內斂,氣勢怡然,一看就知道並非易與之輩。
現在就已經抵擋不住,若是再來一人圍攻豈不是十死無生!眼見那‘屍人’被轟的粉碎,朱缺再不敢絲毫耽擱,飛身就要逃走。
不過既然易玉已經發話了,又焉能讓他逃走!雖然贏卿初還沒有明確承認是易玉的人,但是此時她生活在‘極樂凈土’卻是不爭的事實。
無論如何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然也要好保護好她的家。
此時見朱缺要走,又哪能容他!如今大仇一結,若是一念之仁,日後他再回來定成心腹大患。
不過贏卿初卻不見什麼大動作,又沒有其他眾人那等氣勢,只是揚起左手虛空一抓。
朱缺只感覺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周遭方圓數百里地靈氣瘋狂沖涌過來,一瞬間匯入了一個極小的空間之內。
此時朱缺周圍所聚集地靈氣凝稠與水銀相似,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要廢去好大地力氣! 朱缺驚恐異常,活了千年尚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看他嘴巴張闔,似乎在大喊大叫,卻沒 傳出來。
忽然臉色一變,似痛苦難忍,嘴角滲出血 再看贏卿初那如玉石一般晶瑩的纖細小手就那麼憑空一爪!只聽見“咕唧!”一聲,空中立時爆出一團血霧。
那五方神叟朱缺竟然就被她生生給捏死了! 在場的眾女也被此等手段給驚呆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識贏卿初出手殺人。
雖然這種凝聚真氣,隔空御物的手段並不稀奇,但是能夠達到如此境地,將一個修為千年地修士給活活捏碎了,這還從來都沒聽說過,那得需要多強大的控制力! 失去了主人的操縱,那些‘屍人’自然不是陳紫芹的對手,不曉三兩下就解決了剩下那十個‘屍人’,收劍回來,笑道:“卿初姐真是好手段啊!小妹我自問可沒有這份本事,竟然用靈氣生生將那朱缺給擠死了!” 贏卿初淡淡一笑,道:“紫芹妹妹可不要過謙哦!剛才那找‘九天星核’劍力強悍可不是一般地招數,已經有當年武安君的三分顏色了哦!” 陳紫芹臉色微微一變,雖然心中明白,但這確實贏卿初第一次挑明她的身份。
不過話說到這,她若是再遮遮掩掩就有些不夠誠懇了。
陳紫道:“卿初姐莫怪,其實這也是師尊大人不准我到處亂說,而且當年他老人家已經將我逐出師門,這才……” 贏卿初擺擺手,笑道:“你也不用與我解釋這些,如今咱們同住一個屋檐下。
管那些不知生趣,整日就知道修鍊的老東西幹什麼?不過若是你還想重回門下的話,若是日後見到了武安君,姐姐我倒是能幫你說句話。
” 陳紫芹眼睛一亮,旋即有黯然道:“還是算了吧!當年師尊也並非是討厭我才趕我出來的,在他心中我也還是他的弟子。
既然如此又何必讓他老人家難做呢?”說罷話鋒一轉,道:“剛才姐姐那一手絕技當真驚人,不知有何門道?” 贏卿初笑道:“其實並沒有你們看著那麼嚇人,若不是剛才那朱缺已經被三位妹妹給打的發矇。
我又怎能如此輕易的抓住他?而且剛才確切地說他卻不是被我捏死地,而是被靈氣撐死的!” 眾女微微一愣,驚道:“莫非是……不過以朱缺的修為只是這些靈氣也不至於就死了啊!” 贏卿初笑道:“若是他這個人自然是不會,但若僅僅是一根手指呢!” 沈琇驚道:“贏姐姐是說方圓百里匯聚過來的靈氣全都匯聚到了他的手指之中!” 贏卿初微笑道:“那只是一個比方,確切的說是衝進了他的肺子裡面,哪裡面有一顆一顆呼吸之用的小泡,即便是修真之人也不可能將哪裡練得如何結實。
只待毀壞了他的肺腑臟器之後。
任他如何法力高強又如何提控法力!那時我再向怎樣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眾女一聽皆為嘆服‘最堅固地城堡往往是在內部被攻破的’此話可是一點也不假啊!而且換位思考之後,若是有人以此方法攻擊。
卻又有幾成把握能夠抵擋? 贏卿初也看出她們的想法了,微笑道:“眾位妹妹莫要心慌。
剛才我已說了,若非是先前的攻擊讓朱缺慌不擇路,一心逃竄,我又怎能如此輕鬆的毀其臟腑!此法只能偷襲。
若是正面對戰,我才剛剛有所行動敵人定有感知,只要先一步封住內府,我自然就無可奈何了。
” 就在五人準備回去。
閑說話時,去忽然見西南方急速飛來一道遁光,眾人一眼就看出來那人就是陰素棠。
只不過此時她的情況卻不太妙,一身水蘭色的裙裝水袖裙邊皆是撕爛,披頭散髮,面色蒼白,正是剛剛經了一場大戰,似乎還吃虧不小。
腳下地壇靈須彌劍已經摧至極限,恐怕整個修真界也沒有幾個人能夠追上現在的陰素棠,她真是已經玩命在飛!而且來去只看見她一個人,卻不見與之同行地綠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