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妖道 - 第717節

岳雯拱手笑道:“承蒙老祖抬愛,若是能夠被老祖時刻記在心中,也是晚輩的莫大榮幸了。
卻不知那易玉口中的‘大師兄’到底是誰呢?總不會是青城派的紀登吧!” 哈哈老祖冷道:“紅蓮老祖!” 岳雯不由得大吃一驚,訝然道:“老祖說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老祖冷然道:“賢侄畢竟出道日短,不知道他地名字也不惜怪。
想當年號稱天魔傳人,魔教第一人的星宿海老魔便是此人,也就是無定島‘萬仙大會’的召集人之一。
想必當年的‘紅蓮法會’賢侄應該聽說過吧!” 岳雯道:“這個自然,每過一個甲子就要在西崑崙星宿海召開地旁門修士地大會。
最後一次‘紅蓮法會’是在六個甲子之前,那可是天下旁門的盛會,晚輩自然知曉卻並未見過。
後來聽說紅蓮老祖閉關封山自修。
‘紅蓮法會’就此停辦。
但是那紅蓮老祖又怎麼就成了易玉的大師兄了呢?!” 哈哈老祖道:“他自然不會是易玉的大師兄,但卻是鳩鳶鳩盤婆的大師兄!” “啊!”岳雯不由得大吃一驚,驚愕道:“鳩盤婆的大師兄不是沙神童子嗎?怎麼又出來一個紅蓮老祖?” 哈哈老祖笑道:“憑賢侄的聰明難道還想不明白嗎?紅蓮老祖就是沙神童子!沙神童子也就是紅蓮老祖!他們本就是一個人!”說罷又嘆息一聲,道:“哎!想不到這一次我們處心積慮將西崑崙的老魔給搬出山,想讓他牽制李靜虛,卻沒想到又出了這一層關係!恐怕這次……” 岳雯也露出嚴峻之色,道:“老祖萬勿悲觀,此時尚未定論,而且那鳩盤婆與紅蓮老祖雖然是同門同脈。
但關係到底如何尚不可知,萬萬不要中了易玉的虛張聲勢之計啊!老祖請想,那易玉有‘極樂凈土’隨身,平時行走在外,從來是不讓他地女人拋投露面的,怎麼這一次竟然帶著鳩鳶如此高調亮相?若他真有把握說服紅蓮老祖,只需暗中相見。
到時候將計就計,豈不是可以將我等計劃全盤打亂!那時甚至有可能將我們給一舉殲滅。
又何必像現在這樣打草驚蛇呢?” 哈哈老祖沉吟片刻,道:“賢侄果然智計過人啊!經此一說老夫倒是茅塞頓開。
恐怕易玉此行還真是虛張聲勢而已,旨在打草驚蛇,讓我等心生芥蒂,不能同心應戰。
若非是賢侄寂靜睿智。
老夫險些上當啊!” 岳雯乾淨拱手道:“老祖客氣,其實老祖心中早有溝壑,只是借著晚輩的嘴說出來罷了!只是不知老祖又如何應對此事?” 哈哈老祖瞟了一眼那邊正在忙和給易震療傷的眾人,更加壓低了聲音。
道:“依如此形勢看來,恐怕元龜殿也不能參加此次大會了啊!” 岳雯臉色一變,看著哈哈老祖陰霾的眼神,不由得心中大驚,暗道:“難道這老頭子想要在路上截殺易靜等人?讓青城派與元龜殿結下不解之仇?若是如此可就太可怕了,不對!若是這老狐狸真想如此,定然能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又何必提醒我知道呢?老賊到底在想什麼?” 哈哈老祖看著岳雯臉色變換,冷笑道:“如何?難道賢侄想到了什麼良策不成,不若說出來聽聽。
” 岳雯笑道:“小侄愚鈍,不能領會老祖的意圖。
” 哈哈老祖笑道:“是嗎?不過相信你很快就會明白了!而且記住以後不要再與本座說什麼‘進啊!退啊!’地事,無論是你也好,白谷逸也罷,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咱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退不出去了!” 很明顯哈哈老祖是話裡有話,但是岳雯還要在問之際,他卻飛身向眾人去了。
岳雯牙關緊咬,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無奈也只得跟了上去。
震地傷勢非常嚴重,手臂硬生生的在身上撕扯下來,極大,甚至已經傷及了內府,雖然已經止血服藥,封閉了傷口,但是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不過看著那可怕的傷口,再想及易玉的果斷決絕,雖然此時他本人已經不在現場,但眾人心中恐懼不減,更沒有人敢於出言不遜。
易靜將依然昏迷不醒的侄兒交給了易鼎,回身朝眾人一抱拳,道:“眾位!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必須帶著震兒回去療傷了,此番‘萬仙大會’便不能親至,還請眾位給紅蓮老祖和陷空老祖帶上敬意,道明理由才是。
” 事已至此眾人也沒有理由挽留,只是眼見三人寂落而去。
岳雯嘆息一聲,道:“這真是天降橫禍啊!” 凌綠華看著遠天。
淡淡道:“是天災嗎?我看是人禍才對!古人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真是一點都不假啊!今日之事還當引以為戒才是!”她看似在自我警示,但是話中卻另有深意。
說罷又看了看身邊地謝琳,微笑道:“謝家妹子,恐怕此番無定島之行多有兇險,你我皆是女兒家,不宜涉險。
姐姐我是準備回家去了,不知妹妹意下如何?正好可以路上為伴。
” 謝琳一愣,面露難色。
道:“凌姐姐,我姐姐……” 凌綠華一擺手,道:“我知道妹妹擔心纓兒妹子,不過我更清楚易玉那傢伙可是個大色狼,纓兒妹子那麼漂亮,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最多也就是給你找給姐夫罷了。
而且如今形勢未明,他扣住纓兒妹子只是為了牽制你義父和師尊。
因此斷然不敢放肆而為。
倒是這次一去,若是讓易玉看見你與我等走的如此親近。
恐怕對纓兒妹子有些不妥……” 謝琳本就不是愚人,自然不用說破。
權衡片刻,道:“既然如此琳兒就聽姐姐的。
” 眼見凌、謝二人轉身離去,哈哈老祖地眼中又閃出一絲凶光,不過卻還有些無奈。
嘆息一聲之後。
那死攥著的拳頭也鬆了開來。
道:“既然如此二位路上可要小心,如今天下不安穩。
” 隨著眾人各自散去,這一片不起眼的天空再一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是這平靜之中卻蘊含著異樣地躁動。
那是隱隱的殺機! 暫且放下其他人不說,單說易靜帶著兩個侄兒馬不停蹄的迴轉元龜殿。
此時易靜心亂如麻,看著懷中依然昏迷不醒的易震,也不知是心疼他還是該恨他。
正這時一直都未說話的易鼎忽然道:“姑姑!……” 易靜冷冷道:“有話直說,莫要吞吞吐吐的!難道這一點打擊就讓你這心高氣傲,趾高氣揚的易鼎變成一個悶葫蘆了?” 此時易鼎還哪敢頂嘴,低眉順眼道:“是!只是侄兒想要問問姑姑,一會回到家中爺爺奶奶聞起此事來,我盟應該如何回應?” 易靜不由得秀眉一立,面色更冷,道:“你想如何應對?” 此時易鼎正是低頭,並沒有看見姑姑的臉色,答道:“姑姑!這次震弟受了如此打傷,險些丟了性命,甚至還落下了殘廢,此事萬萬不能就此算了!” 易靜眉頭更深,淡淡道:“哦?那你想要如何呢?” 易鼎一咬牙,道:“姑姑!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那易玉也欺人太甚了,我們只是罵他兩句,他竟然就……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元龜殿放在眼裡。
爺爺的性子姑姑也知道,即便是再寵愛我們,也不會做些昧良心地事情,若是實話實說,恐怕震弟的仇就再也報不了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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