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姑姑真生氣了,趕緊閉上嘴巴,如果說世上還有讓他們兄弟害怕的話,恐怕也只有他們這位姑姑了。
祖父祖母的隆寵和娘親的溺愛早已經讓他們忘記了什麼叫做害怕,但是這位姑姑地存在卻時刻提醒著他們,世界並不是圍著他們倆轉的。
雖然有時有些討厭易靜的嚴厲,但是易鼎易震也不是不知好歹,他們也明白姑姑是為了他們好。
易玉冷笑道:“你看!雖然姑娘已經道歉了,但是看來另侄似乎甚為不忿呢面何存!豈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臭罵我一頓,然後輕描淡寫的道個歉就萬事大吉了?” 易靜臉色一變,冷然道:“不知道友又待如何?此翻確實是我家小輩不對,但是自有他們娘親祖父教導,若是道友越俎代庖恐怕不妥吧!” 易玉笑道:“哦?想不到這二位狂徒竟還有長輩教導!我還以為與我一樣是個孤兒呢?要不怎麼連基本的家教都沒有呢?所謂‘子不教,父之過’看來有些人真是枉為人父啊!” “賊子!安敢辱我父親!拿命來!”易鼎易震二人就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嗷”一聲就蹦來起來,直向易玉撲去,雖然剛才失了飛劍,但是此時含怒出手威勢竟也不弱。
易靜心中大驚,揮手想要拽住二人,不過猝不及防之下卻只拽住了易鼎,眼睜睜看著易震獨自攻去。
“你給我回來!”但任她如何呼喚,易震就如發瘋了一般。
頭也不回一下。
易玉面露冷笑,淡淡道:“天做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只見他手臂一揮,易震只是微微一頓,似乎有些掙扎,之後周身閃出一片白光,立時消失不見。
“啊!”易靜驚呼一聲,正要說話,易玉一揚手。
再揮出一片白光,易震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
不過剛才還叫囂東西的傢伙此時卻如死狗一般,被易玉捏著脖子懸在空中。
眾人皆愕然而視,雖然早知道易玉厲害,但是易震也是名門之後修為不凡,絕非是弱小之人。
如今竟被一招制服,而且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來易玉用的是什麼手法。
其中的駭然更是不言而喻。
“啪!”易玉揮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冷然道:“現在知道怎麼說話了嗎?既然你爹不教育你,今天貧道就代替他教育教育你。
省得活在這世上浪費糧食。
” 現在易震可真害怕了,剛才之所以囂張是因為自己心中有底。
自以為人多勢眾,易玉不敢動手。
就算是動手也絕不會吃虧。
但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又如何不怕!只不過渾身法力被制,更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就算是想要張嘴求饒也不能。
易靜眼見“咕咕”的血水從易震地口中湧出來,雖然心中惱恨兩人惹是生非,但畢竟是骨肉至親,如何能眼見被殺!現在易鼎也嚇傻了。
他終於發現並不是天下所有人都忌憚他們元龜殿的威名而不敢殺他們。
此時易玉眼露殺機,似乎正如玩弄獵物的老虎,只待玩的無趣了,便要一口咬死。
易玉忽然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瞟了一眼滿臉焦急欲言又止的易靜,和神色躊躇不知如何岳雯。
竟將手上的易震丟給了身邊的鳩鳶,一變取出一方絲帕擦去手上的鮮血,一邊淡淡道:“鳶兒,好好伺候這位同宗地易少爺,莫讓人家說我易玉怠慢了朋友。
” “妾身知道。
”聲音柔和而清淡,就像是一個小妻子在招待來訪的朋友一般。
但是她的所作所為可就遠遠不能讓人有如此愜意的感覺了。
只見鳩鳶素手接住……確切的說應該是抓住被丟過來的易震,拎著他的頭髮,就像是得到了一個好玩地娃娃。
直到這時眾人方才想起來,面前這個眉目如畫,巧笑瑩然的美人原來竟是一個不折不扣地大魔女!現在鳩鳶的笑容無異於是死亡地喪鐘,只見她左手輕輕的握住了易震的手臂。
不見任何動作,卻只聽見易震如殺豬一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一瞬間一身白衣就被冷汗給濕透了,可見剛才那一下有多痛苦,便是修真之人強韌地神經也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呼呼!”易靜使勁的喘了幾口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只有冷靜應對才有肯能將易震的性命保住。
易玉也不理會鳩鳶如何處置,望著易靜淡淡道:“難道姑娘竟然不求情嗎?” 易靜道:“這本是我家小輩出言不遜咎由自取,便由道友教訓也是應該。
而且此番回去也定然要面壁十年,否則如 日後定要闖禍。
” 易玉冷笑道:“日後?難道他現在就不闖禍嗎?而且我看他也未必還有機會享受那面壁十年的待遇。
” 易靜臉色一僵,壓住火氣道:“易玉道友,只是幾句過分之言難道真地要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嗎?現在我們已經道歉,道友也已經出氣,難道這還不夠嗎?” 易玉笑道:“是嗎?不過我卻曾經聽說過‘其心可誅’!試想連心裡想想都足以弒殺,更何況他們都已經付諸行動了呢!”說著竟然又將易鼎的那柄飛劍給取了出來,直丟回去,道:“如何?現在用這把飛劍來殺我啊!若是殺了我就能救你的兄弟!” “不!鼎兒!不要接劍!”易靜驚呼一聲。
這一次易鼎還算聽話,果真沒有輕舉妄動,更沒有去接易玉丟過來的飛劍!生怕上面又做了什麼手腳,隻眼睜睜的看著那柄飛劍落到下方的茫茫冰原之上。
易玉道:“姑娘多心了!我易玉尚且不用如此對付一個不堪一擊的人吧。
” 易靜冷道:“哼!只要我家鼎兒接劍,恐怕那飛劍就不會如此乖乖的落到地上了吧!那時若飛劍忽然掉頭反攻,你就有理由出手殺人是不是!” 易玉一挑大拇指,笑道:“姑娘真是聰明!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借口。
名門正派行俠仗義,殺人總是要有理由的。
無緣無故出手就殺人那就是‘魔’,若是找個理由再殺那就是‘俠’!不過看來今日是當不成俠了,難道只能當魔?” “哈哈哈!”一聲長嘯自遠方過來,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得西南方來了一人,圓臉大耳面帶笑容,不是長狄洞地哈哈老祖又是誰。
“哈哈!眾位道友真是好興緻啊!哎呦!易玉道友也在,如此正好可以結伴而行。
也省得一路寂寞。
”哈哈老祖一來就當在了易靜的身前,雖然說話客氣,卻顯然表明已經將此事接管了過去。
易玉笑道:“原來是哈哈老祖!上次在竹山教一見匆忙,卻沒有機會傾談,此番遠赴無定島可要與老祖縱論劍道,還望老祖不吝賜教哦!” 哈哈老祖笑道:“這是自然!哎?想不到道友此行竟還帶著家眷,真是少見啊!如此厚此薄彼。
恐怕家中的其他夫人挑理哦!”說罷又看向了鳩鳶,道:“鳩教主如今覓得良婿真是可喜可賀。
” 鳩鳶輕身一禮。
淡淡道:“老祖客氣了,女人早晚都要嫁人的。
如今妾身已嫁為人妻,可不敢再當什麼教主之名。
” 哈哈老祖不由得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道:“易玉道友真是好手段啊!只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