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祖臉色一變,手上地飛劍金光一閃,陣陣發顫,顯然是已經怒極了!不過易玉之言也是事情,前時還真是他和陷空老祖同上的金鞭崖,沒想到如今反倒是成了人家擠兌他的說辭了!不過這老魔活了多少年,那臉皮早已經厚如城牆,絲毫不理會此言。
“哼!竹山教之事只是你青城派的一家之言。
你們有什麼證據說他們勾結西藩圖謀不軌!我倒是覺 青城派以勢壓人,迫害同道吧!” 對哈哈老祖的反咬一口,易玉也不以為意,冷笑道:“迫害同道?我青城派乃是名門正派!傳承萬年,什麼時候竟然與竹山教這種邪魔外道成了同道!?師尊從小就要教我如何行俠仗義,怎麼斬妖除魔!即便是綉山教沒有勾結外人,我青城派滅之又有何不可!更何況如今竹山教已亡。
我說他們勾結外藩,那他們就是勾結外藩的漢奸!” 話音一落就見易玉眼中精光一閃。
雖然身形未動,但是哈哈老祖卻立時知道不好!伸手去抓他身邊的那個竹山教弟子。
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白光一閃那名倒霉的綉山教弟子竟然就此消失了! 易玉冷笑一聲,把手一伸,再看那人竟然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那綉山教弟子尚不知怎麼回事,只感覺白光耀眼。
緊接著脖頸如被剛鉗捏住不能呼吸,渾身法力不能用出分毫。
易玉一甩手就將那人丟在地上,踏住他地胸口,手中的定秦劍輕輕一抹。
“呲!” 就如劃破了一張宣紙般。
“咕嚕”一下那竹山教弟子的腦袋已經滾入了旁邊的一個土坑之中。
“你!”此時哈哈老祖已經惱怒之極,剛才他已經明確表示了要保這綉山教弟子性命,但是易玉卻如此明目張胆的在他手上將人奪去,還從容斬殺!這無異於在哈哈老祖的臉上扇了一記耳光,他涵養如何好也不能忍住啊!“好好好!易玉你真是好樣的!” 易玉冷笑道:“不好又能如何?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竹山教如此,長狄洞亦是如此!”說罷竟然看了看哈哈老祖身後那十數名弟子上下打量,笑道:“哈哈老祖自然是修為高深,人間難尋敵手。
但培養個徒弟可不容易啊!不知道他們能抵擋我幾劍?” “賊子安敢!”哈哈老祖憤怒極了,易玉竟然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威脅他!若是此事傳講出去,他地老臉再往哪擱!咬牙切齒道:“易玉!若是你敢碰我長狄洞弟子一根汗毛,我……我就斬殺你青城派百名弟子!” 其實哈哈老祖本來是想說宰了易玉,但是想想似乎又不太可能。
雖然他的修為勝過易玉,但是若想殺了易玉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更何況易玉還有那些惹不得地老婆們呢!哈哈老祖真是不願意和易玉為敵,但是形勢所破,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易玉卻無所謂的笑笑,道:“哦?這倒是一個有趣地遊戲,不過似乎威脅不到我。
你去殺青城弟子,自有極樂師叔祖和師尊應付。
而且我青城派四十八長老,一萬二千弟子,隨時恭賀大駕光臨。
若是你們長狄洞有實力,也可如此攻上我金鞭崖殺他一個乾乾淨淨!豈不痛快!” 眼見易玉和哈哈老祖越說越僵就要再動手,武當派的半年老尼趕緊出來打圓場,道:“二位道友請消消氣,有話慢慢說。
此時西藩外敵未退,朱離宮尚有大戰,我等自家卻不能再鬧出內訌,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哼!”哈哈老祖冷哼一聲,也不再言語了。
雖然他心中憤怒之極,但是他也知道僅僅憑著他長狄洞一家,是不可能真正搬倒青城派。
若是此時繼續和易玉糾纏,恐怕損失了自己的力量,徒然為別人做了嫁衣。
易玉臉上掛著笑容,道:“嗯!半邊大師此言甚是啊!如今尚有外敵虎視眈眈,我等竟如此內訌真是令人汗顏生愧啊!若是讓那些西藩的韃虜進來,我等可就是千古罪人!” “哼!說地好聽!你們青城派襲擊竹山教,毀了我東方的一片力量,還有臉在這……”謝琳剛剛就悲痛非常,但是此時稍微冷靜了一些,又感覺姐姐應該還沒死。
她們本是雙生子,又同時修鍊異術,若是其中一人受了傷害,另一人定然有所感知。
只是剛才看見這破敗的竹山教,把她給嚇了一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易玉眼珠子一瞪,還不待謝琳說完就高聲喝道:“放屁!” 謝琳本是天之驕女,在家人和師長的呵護之下,什麼時候受過別人如此惡言呼喝!立時就被驚得沒了聲音。
易玉厲聲道:“剛才我已經說了竹山教乃是勾結外人地漢奸!若是哪個再對此有所異議,咱們也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但凡支持同情漢奸之人,皆是天下修士的敵人!更是我青城派的敵人!” “天下修士!好大的口氣啊!你一人一派就能代表天下修士嗎?”隨著一聲嫣然的嬌笑,竟有人當場就把易玉的話給撅了回來。
雖然話音已到,但是人卻還在遠處,竟然只有一個小黑點,恐怕還在千里之外! 不過來人速度極快,轉眼之間已經到了近前。
只見一個一身青衣的窈窕女子立在劍光之上,衣袂飄飛,裙帶飛舞,隨身更似有片片彩瓣飄過,竟如百花仙子一般,其靜逸出塵更是人間女子難尋的清幽高雅之態。
易玉眼望來人,不由得微微一驚,暗道:“看此人長相竟與無垢有七八分相似,難道就是那東海小須彌山的兩位仙子之一!也不知道是我的哪位姨姐大人?不過看樣子這位仙子對我這個妹夫似乎相當不滿意呢!” 那女子飄身落下,看著竹山教的滿目瘡痍不由得一皺眉,嘆道:“哎!好好一個竹山教想不到竟然就成了如此一般殘垣斷壁!” “天做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易玉不失時機的跟上了一句,再一次強調了他的觀點。
那女子俏臉微現厭惡之色,冷道:“你便是青城派的妖仙易玉?” 易玉面帶淫邪之色,輕輕摩梭這下巴,上下打量面前這個美人,就像是看一見物品評估價格一般!笑道:“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呢!不過卻不知你是無妄呢?還是無咎呢?雖然無垢經常提起她的兩位姐姐如何如何美艷,但是在我看來似乎還是無垢更出色些。
你雖然模樣不差,但身材可就……難道平日生活清苦,也吃不上好的?真是可惜!” 那女子面色一黑,眼中竟已經露出了凶光,咬牙切齒道:“易玉!你這是在找死!世上還沒有人敢如此對我說話!” 易玉淡淡道:“煮豆持作羹,漉以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女子臉色一變,竟沒有再繼續說話!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雖然易玉並不知道其中的具體緣由,但是從隻言片語之中,也能知道似乎申無垢與她這兩位姐姐的關係並不那麼融洽。
而且三百年前的那一次,無垢身陷劫難之中,東海的二人竟也不知為何,沒有伸出援手,至於陰素棠那些事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當年申無垢和鄧隱的那一次婚姻似乎也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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