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滋公主一笑,道:“夫君只管繼續看下去就是了,咱們姐妹可是不會讓這場戰爭這麼快就結束哦哦!” 陽滋公主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見那‘虔誠聯盟’的后軍之中,陡然亮出了一面綻青龍旗!旗下聚了能有三四千黑甲騎士,皆手持丈八蛇矛。
“嗒嗒嗒!……”隨著節奏漸漸加快的蹄踏之音,前方的步兵一下子讓出了一道口子。
那‘信仰軸心’的軍隊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湧進了開口之中,不過迎接他們的卻是一桿一桿的鋒利長矛貫胸而入。
隨著生力軍的到來‘虔誠聯盟’再一次穩住了陣腳,兩軍又再一次陷入了膠著的拉鋸戰之中。
易玉面帶微笑道:“陽滋寶貝,這又是什麼名堂?” 陽滋公主笑道:“回稟夫君!這便是奴家和姑姑一起訓練的虎賁鐵騎,雖然只有三千五百人,不過個個以一當十,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易玉微微一愣,道:“虎賁?就是當年始皇陛下的虎賁?” 陽滋公主的意的一笑,道:“嗯!雖然現在這些騎士還遠遠不能和修士抗衡,不過若是能夠有五十年地磨練。
斬殺普通修士絕不是難事!而且他們是軍隊,可不是一般的散兵游勇,配合起來威力更大!” 易玉笑道:“哦?竟還有此好處!” 陽滋公主道:“還有這些虎賁騎士只忠誠夫君一人!當年父皇麾下百萬秦軍,不敬天地,不懼鬼神,心中只信奉父皇!父皇就是他們的天!父皇就是他們的神!陽滋也要給夫君打造一支這樣的軍隊” 易玉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陽滋竟然還有這一份心思。
不過他立時就想到了贏卿初,恐怕多半是這位大秦的祭酒大人給她這侄女出的主意吧!若是真的有了這一直軍隊, 會把陽滋和易玉緊密的綁在一塊。
日後也不用擔心滋。
只不過這一次那贏卿初卻依然是一臉淡然之色,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異常。
雖然易玉地心裡有些疑惑,不過他卻並不使勁的細想其中的因由,反正無論是因為什麼,這對他來說都不會是壞事。
笑道:“如此夫君就謝謝我的陽滋寶貝了!” --------------------------------------------------------------------- 剛才出了‘信仰戰士’的事之後,赫利譚斯和盧卡斯都已經沒有心思再看什麼打仗了。
現在易玉和他那一種妻子在他們的心中已經不僅僅是只是一群強大邪惡,不可揣度的東方修士了。
即使是惡魔也不會比他更加邪惡。
但是這兩個人卻又不得不承認易玉竟然和他們地父神有些相似。
雖然將父神和一個惡魔放在一塊作比較,有些大逆不道。
不過他們的心裡卻不由自主地如此想。
隨著‘信仰軸心’的‘信仰戰士’還有‘虔誠聯盟’地‘虎賁騎士’出現在戰場上,雙方又再一次回到了同一個起跑線上。
那綿延百里的戰線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一般。
無情的吞噬著脆弱地生命,卻不能決出勝負。
三個時辰之後,終於響起了鑼聲,士兵們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回到了營地。
易玉起身笑道:“看來這一場戰爭還要繼續打下去啊!眾位偉大的女神可要加油了!而且你們的信仰體系還有待加強。
信徒還不夠虔誠!這就要向教廷多學習,如何用信仰麻痹人民?如何用信仰控制人民?這可是一門大學問!” 隨著易玉一番不倫不類地結束講話,今晚這一場華麗的大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至於易玉他們一家子幹什麼去了就暫且不提,單說赫利譚斯和盧卡斯結伴回到了住處。
還是坐在那兩隻圈椅之中相對無語。
足有近半個時辰,盧卡斯終於說話了,道:“大人!” “嗯?”赫利譚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
盧卡斯道:“大人!你說這個易玉今天請我們看著一場戰爭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赫利譚斯嘆息一聲,道:“誰知道呢!也許只是恰逢其會吧!就算是沒有我們,人家一家人也要一起觀看吧!也許是想給我們一點點提示?或者……” 盧卡斯微微一愣,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睿智冷靜的長者顯出現在這樣焦躁的狀態。
盧卡斯站起身來,道:“大人!您累了,早些休息吧!我想明天一切都會好的。
” “等等!”赫利譚斯卻叫住了正要離開的盧卡斯,道:“回來我的孩子,我想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 “大人!有什麼話明天……” 赫利譚斯有些粗暴的打斷了盧卡斯,道:“不行!馬上!就現在!”見盧卡斯乖乖的又坐了下來,道:“盧卡斯!你說我們的父神真的也像易玉一樣嗎!” 盧卡斯一愣,其實他的心中也在懷疑這個問題,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一向虔誠堅定的赫利譚斯竟然也會有同樣的疑惑。
道:“大人!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不過既然您直言相問,那我也就不瞞著了。
現在我感覺被騙了,這些年來毫無保留的信奉父神,信奉我主,但是換來的是什麼!雖然易玉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不過他這人當得光棍,似乎比我們那虛偽的……虛偽的父神更加磊落!” 赫利譚斯苦笑道:“磊落嗎?你認為他會在他的那些信徒面前表現出一副什麼樣子?我們只是些不相干的人,所以他才能如此毫無顧忌的將陰暗的一面展現在我們的面前。
而且他也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告訴我們……” 盧卡斯道:“是呀!也許剛才打仗的那些人,直到死去的時候,還會堅信他們信仰的神,是最偉大!最無私!最值得信任的人呢!神會引導他們登上極樂的天堂。
” “就像我們死在聖戰的戰場上那些同伴一樣!”赫利譚斯痛苦的說出了他的結論! 盧卡斯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 第二天,見兩個俏生生的小女鬼送來了早餐,赫利譚斯問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再見你們主人?” 那小女鬼道:“哦!剛才來時主人已經吩咐過了,說也許您還需要一天時間細細的考慮,他會明天再見您的。
” “好吧!”其實赫利譚斯現在也不知道如何面對易玉,也並沒有想明白日後到底有怎麼樣。
畢竟他已經信仰了數百年的信仰,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拋棄的。
盧卡斯起身道:“大人,您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 看著遠處那有些蕭索的身影,赫利譚斯嘆息一聲,低聲道:“哎!盧卡斯如果那是你認為最好的選擇,那你就去吧!也許你的選擇才是對的吧!想不到這一次出門竟然會遇上這種事情,難道這就是命運嗎!” 單說盧卡斯離開了赫利譚斯之後,卻並沒有如他說的那樣回到他的房間,而是一轉身向東方的正殿行去。
一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白衣侍女等在那裡,似乎就是在專門等著他來。
還不待盧卡斯說話,那侍女就道:“盧卡斯大人!我家主人正在等您呢!請隨我來。
”說罷一轉身就向旁邊的小路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