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淡淡的笑道:“哦?你問這幹什麼?莫不是還要為他報仇不成?” 石生淡淡道:“報仇卻不會,只不過日後若是母親聞起來也好有個應答。
至於她要不要報仇……就不是我這兒子能管的了。
” 易玉疑道:“哦?我聽說你母親不是得了元嬰修鍊之法。
早應該飛升仙界去了嗎?” 那石生一聽,不由得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看了那三鳳和東秀一眼,道:“本來我母親已經飛升九天,卻不想竟又被那妖女拘了回來,還禁在他們的紫雲宮中,當真是罪孽不恕,天地不容啊!” 易玉道:“哦!竟然還有這事!將機緣已到,功德圓滿的飛升之人再拘回來。
可是一件極損功德的事情,卻不知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竟然狠毒 ” 這一句卻是在問那三鳳,只是那紫雲宮三女皆是凡人修鍊,也無師父指點,只憑一部道書修鍊出這些神通,又哪裡會懂得什麼功德罪業的東西。
其實那石生母親陸容波便是被這個三鳳拘回的,如今聽聞易玉說起來。
竟是相當嚴重的一件事情,也不由得甚是心驚。
只是易玉下面的話卻讓眾人皆驚愕住了。
就聽易玉道:“你卻將那陸容波速速放出,容她飛升也就是了。
也省得我再動手斬殺!” 那石生本以為易玉是在幫著他說話,卻不想竟然要斬殺他的母親,不由得又驚又怒就要上去質問,卻被那阮征拉住。
阮征輕輕地搖了搖頭。
示意他冷靜些不要衝動。
若是招惹了易玉生氣,恐怕他們倆都沒有好果子吃。
阮征朝易玉一抱拳,道:“小弟愚鈍,卻不知易玉師兄此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石生師弟的娘親和師兄還有什麼仇恨不成?” 易玉微微一笑。
道:“我卻沒有見過那個陸容波是個什麼人物,只不過……那陸地金仙陸敏便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她若是執意為父報仇,日後我豈不是麻煩?” 眾人皆一愣,那陸敏乃是青城派的長老,雖然是親峨眉的主力人物,可也是易玉的長輩啊!易玉怎麼敢出手殺他!更何況陸敏的修為不弱,近些年得到了李靜虛地指點之後,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易玉有是怎麼殺他! 尤其是那石生一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大驚失色,雖然多年來心中對那個刻板的外公甚為不忿,不過終究是血濃於水,如今乍聞惡號又焉能不驚!不過驚訝歸驚訝,那石生可也沒有想過為陸敏報仇什麼地。
修真之人於生死之事也看的不是那麼重,更何況便是死了也只不過就是轉世投胎罷了,也不是真正地完結。
又何必再找強敵報仇,搭上自己性命呢! 而那三鳳驚詫過後卻又是一陣輕鬆,暗道:“想不到這人竟是妖仙易玉!不過好在他不是峨嵋派那兩個小娃娃的同夥,看來還有甚重的仇怨,我也不用怕他們聯手而動,圖謀不軌!” 雖然這紫雲宮三女深居簡出,消息也不算靈通,不過在東海發生的大事她們也都知道。
尤其是前些年地鬧得沸沸揚揚的東海仙島的事件。
只因為她們紫雲宮藏寶眾多,也看不上那什麼寶物,因此那時也未曾上過仙道,卻留得一條性命。
不過自那之後她們就聽說了易玉的名字,知道此人修為極高且心狠手辣,甚是兇惡極不好惹。
那三鳳雖然為人刻薄貪婪卻也不傻,如今一聽見面前這俊俏囂張地少年竟然是易玉,就知道今日恐怕不好善了,心中便生出了退卻之意。
三鳳心中暗道:“想不到竟然是易玉那魔頭!看剛才他那一劍輕描淡寫的就破了我旋光尺的全力一擊,看來修為確實極強,萬萬不是我和東秀能夠抵擋的。
而且聽他那話里化外的意思,似乎是朝著我紫雲宮來的,我須得萬分小心啊!不若就此回了宮中,將那宮外玄妙的護陣盡數啟動,便可立於不敗之地,到時候再和姐姐們商量退敵之法方才是萬全之策!” 想到此處,三鳳偷偷的朝冬秀施了一個眼色,她們二人相處多年。
比之親姐妹還要親,早已經到了心有靈犀的地步了。
如今冬秀一見三鳳的眼色,立時就明白了她地意思。
其實這冬秀早就想走了,只不過她卻放不下三鳳。
說起來冬秀卻是比三鳳還要精明些,否則也不可能憑著一個僕人的身份成就今日和紫雲宮三女不分伯仲的成就呢!相對於紫雲宮三女的閉塞,她的消息還要更靈通些,也更了解道易玉的修為強悍,如今三鳳的選擇是正合她的意思。
卻說那三鳳和冬秀有了定計之後,對視一眼。
也不打招呼,轉身就往下面跑。
她們皆是女流,也不愛護什麼‘裡子、面子’的,只知道鑽入海中,入了紫雲宮地大門,她們也就安全了。
只不過若是論速度這世間的修法怕是再也沒有什麼比‘霹靂震光遁法’再快的了。
易玉見那二女遁走,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雖然易玉有把握一瞬間遁至那三鳳和冬秀身後。
一劍一個取了她們性命,不過易玉卻絲毫沒有動的意思。
易玉瞟了一眼那阮征和石生。
從他們的臉色上也不難看出來,剛才這兩個心高氣傲的小子定是在那三鳳和冬秀手上吃了虧。
雖然那二女的本事修為也就和他們相若。
不過卻有重寶傍身,再加上那阮征和石生初來之時,定然以為對手不過是些域外妖女不足掛齒,粗心大意之下吃了大虧也不稀奇。
而現在易玉就是要給他們看看什麼叫做實力。
讓他們知難而退,不要在此糾纏。
說起來那三鳳和冬秀逃命地本事也忒是稀鬆,便是易玉稍稍耽誤了一下,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她們也才奔出去五十餘丈。
而這種距離對於易玉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就見易玉微微一笑,也沒有什麼動作,再看那三鳳周身竟然爆閃出一團白光,緊接著人就不見了! 而易玉則是面帶笑容,抬起左手向著面前的虛空一伸,同樣也是白光閃爍,待那白光散去竟然顯出了三鳳地身形!易玉捏著三鳳的粉頸,笑眯眯地道:“怎麼這麼急著就要走了?難道這就是紫雲宮的待客之道嗎?” 這一下非但是那落入賊手的三鳳,連同那阮征石生還有冬秀皆是震驚當場。
僅僅一下就如抓小雞一般,將那修為不弱的三鳳捏到了手中,他們過去又哪裡見過這種詭異地手段! 當然易玉這一下多少有些取巧之嫌,若是那三鳳早知道易玉有這樣的手段,一直都用旋光尺護身,也不會被一抓而擒。
不過事實擺在哪了,便是如何都是易玉一招擒住了三鳳。
當然那三鳳本就是個剛烈的性子,看著盡在咫尺的易玉,驚愕之後便是無比地屈辱和憤怒。
易玉雖然捏著她的脖子,卻也沒有禁了她手腳的活動。
就見那三鳳右手微微一頓,袖口之中就閃出一點金光,就要往易玉的胸口打去。
易玉剛才見識過了這旋光尺的威力,焉能沒有防備!就在剛才三鳳手臂一動的時候,易玉右手卻先動了,毫不留情的一拳直接砸在了三鳳的肚子上。
那三鳳雖然修鍊道法,卻終究是個女流,纖纖弱質,如何受得了這樣的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