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瞟了一下少林寺眾僧,問道:“道法開光?你們也是?” 那了因和尚正要說話,卻不想那少林寺眾僧之中早就有人對易玉的囂張氣焰感覺不滿了。
雖然如今易玉地聲望可謂是如日中天,凶名赫赫,但是總有些孤陋寡聞的人沒有聽說過妖仙地名頭。
就見那少林寺的隊伍之中走出一個白凈地胖大和尚,面色憤怒,指點易玉喝道:“允那易玉!你只不過是一個青城派三代弟子罷了,有何資格在我們面前裝大,若是知道好歹,速速帶著你那女鬼徒弟離開!否則你家佛爺今日便要斬妖滅鬼!” 易玉上上下下看了一番那和尚,卻未理他,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對著那了因和尚道:“了因大師,不知道這位高僧之言是不是你們大家的意思呢?” 那了因和尚也有些著急了。
剛才說話那位本就是他們寺里有名的愣頭青。
只因為他脾氣不好,主持都沒有讓他去元江取寶。
而這一次北邙山之行帶著他只因為此乃中原腹地,少林寺地家門口。
而且那上清宮也只是個二流門派罷了,定然請不到什麼強手,便是言語上得罪了什麼人,少林寺也能抗得住。
但是他們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半路上竟然出了這一碼事。
而那僧人之中大部分都參加過元江取寶,知道易玉的手段厲害,趕緊上前想要阻止那莽撞和尚繼續說下去。
但是那人卻越說越來勁。
竟然將攔阻他的師兄弟扒拉開來,喝道:“你們這些人平日學習的佛法都哪去了?我們出家人本是慈悲為懷,剛才那易玉竟然驅鬼殺人,已經是十惡不赦之人,我等佛門弟子便應該斬妖除魔。
而 但不仗劍行俠,反倒是要與那歹人同流合污,真是讓 只是他還沒說完呢。
就見那了因和尚已經氣地臉色發白。
他看了看笑意盈然,卻眼露殺機的易玉。
又看了看那大放厥詞還不知所謂的師弟。
躊躇半天,終於咬了咬牙。
揮掌就像那莽撞和尚打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那還在呵罵的和尚一下子就被了因和尚給打飛出去了。
就見那和尚口噴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箭,飛出六七丈遠“轟隆”一聲撞在了那洛陽府衙的牆上這才停下。
再看那和尚早已經不省人事。
躺在地上口中還在“咕咕”的向外涌著鮮血,看來那了因和尚下手不虛。
了因和尚看了看那重傷不醒的師弟,心中也是一陣心疼。
雖然那和尚言語莽撞,但卻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了因和尚也拿他當作親兄弟一樣看待。
但是今天卻是不打不行啊!若是傷在他手上最多將養數月便可復原,若是讓他繼續罵下去,惹惱了易玉那可就不是受傷地事了,鬧不好要丟了小命啊! 就見那了因和尚一打揖手,道:“阿彌陀佛!易玉前輩,貧僧管教不嚴,師弟出言無狀開罪了前輩,不知如此處置前輩可還滿意?若是不行,貧僧定當再行懲罰,直到易玉前輩出氣為止。
” 易玉看了看那一臉誠懇之色的了因和尚,心中暗道:“這了因和尚好深的心機!而且行事果斷,下手狠辣,倒是一個不可小看的人物!這樣的人最好還是不要得罪,如果一旦有了仇怨無論大小,必要將其趕盡殺絕,否則留到日後定成後患。
不過如今我與少林寺也無瓜葛,而且那少林寺雖然沒有絕頂高手,但是門人弟子眾多,殺不勝殺,可不像白羊寺一般勢單力孤。
” 想到此處易玉微微一笑,道:“了因大師言重了,只不過是個莽撞的後輩出言不遜罷了,我又如何會和他計較?你還是速速與他療傷,免得留下什麼暗傷誤了日後修行。
” 了因和尚一聽,也有些大喜過望,他早聽說過妖仙易玉刻薄少恩,說一不二,本來認為定難善了。
卻沒有想到易玉竟然如此通情達理就放過了此事,心中竟然多多少少有些感激。
畢竟若是易玉將此事咬住不放,他那師弟少不得還要受些痛苦,甚至真會留下暗傷,毀了前程。
了因和尚趕緊吩咐師弟搶救,而他自己則急忙向易玉道謝。
其實他也謝不著易玉,若非是易玉逼著,他也不用打那一掌,只是人的心裡落差造成地幸福感也是非常強烈的。
險死環生就算斷了一條腿也會十分高興。
就見易玉淡淡道:“了因大師也不比多禮,其他地事情貧道也不想追究,至於你們到底是路過也好,特意來的也罷,這都和我沒關係。
而你們和這位洛陽府尹大人是什麼關係,我就更不想知道了。
不過既然他得罪了我們家地小伶兒,此事是斷然不能如此善了!” 了因和尚此時已經沒有心情死乞白賴的管那洛陽府尹的死活了,只是少林寺也有面子,卻不能如此就夾著尾巴走了。
道:“不知前輩有何意見?” 易玉淡淡道:“雖然咱們修真界講究的是弱肉強食,但也不能太不講道理不是?正所謂‘天理有循環,人間通正道’辦事只有暴力,沒有道理是不行地!” 眾人一聽這番話從易玉的嘴裡說出來,卻都有一種想笑的感覺。
妖仙易玉什麼時候和人講過理?只不過現在這種形勢,再看看那昏迷不醒的莽撞和尚,卻沒有一個人膽敢嬉笑出聲。
就聽易玉接道:“想必眾位還不太清楚事情地來龍去脈,便請白馬寺的朦得大師講述一下如何?” 那朦得和尚一聽,也不敢怠慢,趕緊將經過講述一遍,當聽到洛陽府衙有可能拘禁女鬼,供人淫樂之時,那些少林寺的和尚也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顏色。
易玉微笑道:“眾位大師也不用說信不信,不若咱們就查證一番,看看我家的伶兒是不是說謊了。
如果找到了被囚的女鬼,貧道便要將這洛陽府尹拘住,剝離肉身,日後千年靈魂受百魔撕咬之苦!” 眾人一聽不由得臉色一變,雖然早就聽說過易玉手段狠辣,但是承受千年那百魔撕咬之苦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其實易玉也並沒有他說的那麼殘忍,便是真的也就將那府尹鬼魂折磨幾日,讓曹優伶出出氣,便將其化為飛灰也就是了,什麼千年撕,咬卻多是嚇唬人的罷了。
易玉也知道如今他的名聲不好,便是如何解釋也變不成好人,不若就可著壞人來當。
在如今這亂世之中,任你是好人也未必吃香,當個壞人也同樣不安全。
但是這壞人要是兇惡到了一定程度,可就沒人敢惹了。
雖然了因和尚覺得易玉的手段有些殘忍,但若真如曹優伶之言,那這洛陽府尹絕對是死有餘辜。
道:“便聽前輩之言,若真是那樣,貧僧定然不敢助紂為虐。
那要不是如令徒之言呢?” 易玉回身走到曹優伶身邊,微微一笑,道:“若是沒有找到那些女鬼也未必就說明我家伶兒說謊,只不過既然沒有證據,貧道也就不追究此事了。
” 一聽易玉如此說,那曹優伶有些著急,呼道:“師父,我真的沒說謊……” 不過她卻被易玉揮手攔住,就見易玉瞟了一眼那臉色變換,眼神飄忽的洛陽府尹,接道:“不過即便如此,那府尹卻惹了我家伶兒不高興,便留他一條性命,只取他一手一腳,算是給伶兒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