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易玉這種若無其事地輕慢態度讓那些和尚有些接受不了,就見一個年輕些的和尚上步指著易玉喝道:“允那賊子!狼子野心殺我師弟。
竟然還敢在此輕言慢行……” 只不過他還沒說完,就被那了信和尚喝住了,道:“嗯哼!重賢不得無禮!我們乃是佛門的出家之人,佛門五戒時刻牢記。
焉能輕犯嗔戒,再不自縛心神,便要萬劫不復!” 這了信和尚自然不是危言聳聽,便在他說話之時,那九天魔女陳紫便已經將她那漂亮纖弱是小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若是那了信和尚再晚一步,恐怕此時那出言不遜的和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還真是萬劫不復。
這陳紫可是不管你是什麼大明寺小明寺的,她心裡本來就憋著一股火呢!現在是看誰不順眼就想出手。
那了信和尚這才對易玉道:“阿彌駝佛,易玉道友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這些後輩小子計較,老僧在這裡向道友賠禮了。
” 易玉微微一笑,也向正要出手的陳紫芹遞了一個眼神,讓她等會再說。
其實易玉也不是因為這老和尚賠禮道歉才沒有發火地,若是妖仙易玉真想殺人,便是你如何求饒也是無濟於事!易玉是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就在這短短的幾句對話之中,卻讓他嗅到了一股陰謀地味道。
易玉微笑道:“了信大師言重了,年輕人火氣壯,無妨無妨。
卻不知道了信大師找貧道有什麼事情啊?剛才聽那位小和尚說什麼殺了他師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貴寺的哪位高僧失蹤了,和貧道扯上了關係嗎?” 那了信心和尚中暗道:“哼!你自己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卻說人家是年輕人……”雖然對易玉地態度甚是不滿,但是這了信和尚也不想如此輕易就和易玉對上。
當然也不是說他就怕了易玉,只是若萬一是一場誤會,平白無故又樹立了一個這麼大的對頭,也是得不償失啊! 了信和尚道:“阿彌駝佛!不知道友可曾見過一個青袍的小沙彌,大約能有這麼高……” 聽著了信和尚的描述,易玉卻更加地迷惑,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在哪裡曾經見過那樣的一個小和尚。
易玉搖了搖頭,道:“了信大師,這裡恐怕還有些誤會吧!我易玉雖然不敢自稱是什麼俠義之士,但是行事也能勉強算是證光明磊落。
若是貧道殺的人,貧道也從不會避諱不認,但是大師所描述的這個人……請恕貧道實在是想不起來在曾經哪裡見過。
” 其實易玉可遠遠談不上什麼磊落,若是需要,他可以瞪著倆眼珠子說瞎話。
這不他話一出口,就有人站出來揭穿他了。
就見剛剛義憤填膺慷慨呵罵地那和尚也不顧那了信大師的告誡,指著易玉的鼻子喝道:“賊子!安敢妄言!剛才那金船出水,寶物自金蓮中飛出,各歸其主之後。
便剩下了七隻金盤!當時我親眼看見你收取了五個,剩下的兩個金盤卻被其他人搶去了。
一個是那個叫容嬉的狐狸精,被你收進了‘極樂凈土’之中。
另一個卻被你殘忍的削去了頭顱!” 易玉微微一愣,細細回想,此時那和尚一提起來,還真的微微有些印象!他殺死地那小和尚的體貌特徵果然就與那了信和尚描述的差不多,只因為那小和尚修為低微,長相也普通,易玉一劍斬了之後。
便將其拋在了腦後,又怎會記得他呢? 易玉微微一皺眉,道:“你們說的那個小和尚原來是他啊!” 眾僧一聽易玉如此說,就等於已經承認了那和尚說的話,不由得皆是怒火衝天,惡狠狠地盯著易玉,只待那了信大師一聲令下。
便要和易玉來個你死我活!只 時那了信大師不愧為是得到的高僧,依然能夠保持冷“既然道友已經想了起來,不知道能夠給我們大明寺一個交代呢!” 其實了信和尚如此說話就已經示弱了。
什麼叫給一個交代,自古以來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如今易玉殺了人還有什麼可交代的?難道他還能指望易玉自裁嗎? 易玉微微一笑,道:“大師此言差矣!那時奪寶憑的是手上的本是。
既然出手奪寶,動了貪念,便要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地覺悟。
若是當時我易玉技不如人。
死在當場相信我家師尊也不會找人要什麼交代。
而且此番元江取寶殞命之人何止上千,又有幾人能有個交代?還請眾位大師節哀,回去多頌幾遍經書,也好超度那位小師父的亡魂。
” 易玉這話說的可謂是惡毒之極,若是換位思考,你們家有一位親人死了,那殺人的兇手告訴你死了白死,讓你回家多念幾遍經,你會怎麼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一群修為不凡的佛門修士! 就見那了信大師眼神一厲,高聲喝道:“阿彌駝佛!”這短短的四個字就已經把氣勢和殺機提到了極致,只不過他終於還是沒有出手。
那了信和尚手上急急的捻了幾顆佛珠,總算穩住了情緒,恢復了古井無波地狀態。
易玉見那了信和尚的表現,也不由得心中佩服,暗道:“真是好定力,好涵養!若是換了我,恐怕早已經衝上去玩命了吧!”雖然心中佩服,但是易玉卻並不羨慕,每個人地人生追求不同,也沒有什麼可比性。
若是哪一天易玉變成了那樣沒血筋、沒脾氣的樣子,恐怕他自己也就不用活了,乾脆自殺算了,但是這無喜無怒卻是佛門地追求。
了信大師道:“道友此言實難服人!我那師侄雖然修為不高,但是佛根甚厚,根本就不會生出貪念妄圖收取那金船法寶!道友說與他奪寶,出手殺人卻是不能讓人信服!” 如今了信和尚這一說,也引起了易玉的疑惑。
本來那時候他殺那小和尚搶回金盤之時就有些疑惑,那小和尚的修為太低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在那數百強手之中得到的金盤。
只不過那時候他還急著去搶回那最後一隻金盤,卻把這件事丟在了腦後。
後來又是收取金船,又是焚江煮海地,就一直也沒得出功夫來細細的考慮。
易玉一皺眉頭,道:“了信大師,我且問你,貧道與你們大明寺可有冤讎?貧道和你那師侄過去可曾相識?若非是為了奪寶,貧道有什麼理由殺你們大明寺的弟子,平白的樹立一個敵人?還有,大師說那死者修為低微,不會去搶奪金盤,但是貧道那金盤卻是真真切切地是從他手中搶過來的,這還有假?” 說罷易玉又看了看剛才職責他的那個和尚,道:“剛才這位小師父一直都指責貧道殺了人,而且說的細緻入微,身臨其境,想必是親眼看見了當時的情況。
你且說說,但是貧道是為了什麼去殺人的?” 那小和尚雖然義憤,但是多年修行佛法,卻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說謊言。
道:“啟稟師父,當時……當時弟子確實看見了……看見了重臨師弟的手裡拿著……拿著那個金盤!” 那了信和尚一聽也不由得微微一愣,驚道:“怎會如此呢?重臨怎麼會去奪寶呢?” 這時易玉也故作疑惑,道:“當時貧道也非常疑惑,主要是他的修為實在是……當時搶奪金盤的人恐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貧道就想不明白那金盤怎麼就到了他的手上呢?難道那些修士都是白吃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