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易玉輕喚一聲。
就見一個白衣飄飄的美好身影已經到了身邊。
水兒輕施一禮,低聲道:“主人吩咐。
” 易玉一指空中,道:“水兒,一會我會在哪開一個大口子,到時候可能會有大量的江水湧進來。
一會你要注意控制一下,不要讓水漲的太高了淹了下面的人。
” 水兒一聽,笑道:“主人放心,這事水兒最是拿手,定不會讓主人失望。
” “嗯!”易玉點點頭。
對於水兒地能力他是不擔心的,只要進到這‘極樂凈土’之中,幾乎所有的水都聽她的調令。
正在這時,忽然白光一閃,陰素棠的身子剛露出來,就急道:“快!金船落下來了,下降速度很快!” 易玉一聽。
也不敢怠慢,趕緊又出了‘極樂凈土’若是錯過了機會。
讓那金船落入地眼之中,就麻煩了。
易玉一回到元江水中。
立時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從激勵,從頭上傳來,接連不斷的“咔嚓”聲詮釋著江面上哪巨大的冰面已經完全崩裂。
巨大的重物,急速落入水底。
攪動地元江之水暗流洶湧。
易玉穩定住暗流之中的身子,仰頭一看,就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快速傾而下…… 此時江面之上的眾人也被這金船的巨變驚得一愣,就見那數尺厚的冰面瞬間就分崩離析。
而那僅剩的一條托住金船地蛛絲。
也在獨力難支,在冰面盡碎之後,也不情願的斷掉了。
隨著這些措施地失效,那江之水似乎不能為那巨大的金船提供一點浮力一般。
那巨大地金船就如一個大鐵塊似的,急速想水底落去。
雖然此時江面之上風波浪起,水涌潮凶,不過這也只能讓空中那些爭奪寶物之人稍稍緩一下精神。
畢竟沒有人會為了看金船沉底,而放棄了奪寶的大事。
而且眾人也早知道那元江金船最後會再次沉到地眼之中,永世不見天日。
如今見金船沉入水中,也就沒有什麼稀奇的了,只不過他們卻不知道如今地元江水下,卻已經張開了一張大嘴,準備鯨吞寶船。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在乎那些后飛出來的寶物,便比如峨嵋派的三仙,魔教無形尊者等人。
而那雪山老魅雖然混入人群爭奪寶物去了,不過妖屍谷辰卻是獨立空中。
他地旁邊正是那軒轅法王。
當然其中還有不少人便不一一細說。
卻說那妖屍谷辰向軒轅法王一抱拳,笑道:“法王有禮,多年不見,法王的修為真是愈發精絕了!當真是可喜可賀!” 面對妖屍谷辰,那軒轅法王也不敢託大,回禮道:“谷辰道友言重了,只是道友如今神功大成,脫胎換骨,幾近天道,才是讓人羨慕啊 其實這二人雖然說的甚是親近,看似老朋友見面一般,只不過要是細算起來,他們倆人也絕對不是什麼朋友。
想當年妖屍谷辰還在天淫教之時,正道圍攻天淫教,谷辰受師尊之命,求援各方魔道。
不過那時魔道尚還不像如今這般勢微,這些狂傲的魔徒皆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並不懼怕正道,也沒有如今這種同仇敵愾,唇亡齒寒的心思。
當時眾魔眼看見天淫教被正道圍攻,灰飛煙滅,只有谷辰等三兩個師兄弟僥倖脫命。
試想對那些當年見死不救的人,妖屍谷辰能有什麼好感嗎?恐怕他還了不得那些人都死了呢吧!而這軒轅法王自然也是那其中之一。
就見妖屍谷辰微笑道:“如今法王已然奪得重寶,卻還在此觀望,不知有何所圖啊?非是我谷某人喜歡尋幽探秘,只是怕法王若有什麼大動作,若是力有不殆,在下兄弟二人倒是願意助法王一臂之力。
” 軒轅法王臉色稍微一僵,這老狐狸又怎麼會相信谷辰的話呢?心中暗道:“哼!助我一臂之力?恐怕到時候你不要拉我的後退,我就燒高香了。
” 軒轅法王笑道:“谷辰道友多想了,我確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是在此看看熱鬧罷了,順便看看這些年有什麼了不得的後起之秀,也好做個心中有數。
若是道友有什麼想法的話,自可以便宜行事,老夫絕不會橫加干涉!” 妖屍谷辰冷笑一聲。
道:“哦?軒轅法王如此說話,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這話當作一種承諾呢?” 軒轅法王臉色微微一僵,乾笑一聲卻不正面回答,道:“若是谷辰道友真的有什麼想法的話大可明說,如今你我本是同氣連枝,唇亡齒寒的盟友,便不要如此含糊其辭了吧!” 妖屍谷辰大笑道:“不不不!我想可能是法王有什麼誤會了吧!此次元江之行只有在下和芒都兄弟,實在是勢單力孤,便是有什麼想法也是力有不殆啊!而且我看法王似乎也是獨自一人。
那華山派的烈火老祖也沒過來,是不是也覺得有些孤單寂寞呢?” 軒轅法王一笑道:“是啊!我也正有此意,想不到竟與谷辰道友竟然是不謀而合啊!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說罷這兩個根本就談不上什麼交情的老魔頭就聚在了一塊,稱兄道弟,相談甚歡。
很顯然軒轅法王和妖屍谷辰地暫時結盟又讓如今這元江的局勢更加撲朔迷離。
憑藉軒轅法王、妖屍谷辰和雪山老魅三人的強悍實力,再加上西崆峒、華山派和五台派的眾多弟子。
此時他們的實力雖然比之峨嵋派和魔教還要差上一籌,可是去已經成為了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而那無形尊者和那兩位公主還有干鵲等人的神色就更不好看。
畢竟在魔道之中除了魔教之外最大的一股勢力集團似乎有漸漸形成的趨勢。
若是真地形成了這樣一個利益集團。
對魔教日後的發展會直接形成巨大的衝擊。
畢竟當年峨嵋派在長眉真人的帶領之下,將魔教逼得分崩離析。
各自引退。
但是人家軒轅法王卻是把大旗立住了。
現如今早魔道之中若是說聲望高,恐怕再沒有什麼人能夠比得上軒轅法王了吧。
那蓮花公主秀美輕皺。
道:“嗯?他們倆怎麼會走到了一塊呢?” 明姝公主這時也不再和她鬥氣,接道:“恐怕是那軒轅法王和妖屍谷辰怕看見了凌渾、乙休等人的前車之鑒,怕我們也如此對付他們吧!” 這時那小飛娘也插嘴道:“哼!當初峨嵋派找我們合力對付凌渾那幫人的時候,姐姐還說什麼這次峨嵋派是出了昏招。
我就說峨嵋派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現在怎麼樣?如今雖然峨嵋派他們是把凌渾等人給得罪了,不我剛好像我們也沒贊道便宜啊!這不也出了一個大對頭。
” 本來許飛娘作為明姝公主身邊地人,在這種場合上是輪不到她說話的,不過似乎她地修為和特殊的身份。
讓她有了一點發言權。
而且從許飛娘說話如此直白,看來她和明姝公主地感情真的非常好,並不用顧忌說話的輕重。
果然那明姝公主根本就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嬌嗔道:“好嘛!算你這妮子先知先覺行了吧!抓著人家的小辮子就不放開,真是地!那你這個陰謀詭計的高手說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好了?” 許飛娘笑道:“討厭,人家才不是什麼陰謀詭計的高手呢!再說有什麼好怎麼辦的,他們願意結盟就結唄,反正峨嵋派一天不完蛋,咱們兩家就打不起來。
只要我們魔教不去打軒轅法王他們地主意,時間久了,他們那所謂的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