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鵲也終於收起了輕慢之色,嚴峻的看著那已經連為一體的盧家兄弟。
此時他卻真的有些後悔和這兩個不知輕重地年輕人動手了。
當然這只是在干鵲的眼中是年輕人,實際上盧氏兄弟可是一點都不年輕了,只不過他們卻還保留著年輕時的熱血和莽撞。
要知道如此使用太乙星沙是多麼危險的事情,若是有一絲差錯,便是干鵲不出手,他們也會被太乙星沙那巨大的能量反噬而死。
干鵲心中暗道:“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取寶被人留在外頭也就是了,竟然還碰上了這麼兩個愣頭青,我這是著誰惹誰了!”不過就算是心中再鬱悶,但是既然人家都已經出手了,作為一個修真界有名的修士就必須接招。
干鵲很清楚剛才他那一招,是不可能對抗太乙星沙的。
果不其然,就見那兩道金光一遇見那藍光星辰,就像是春風化雪一般,只發出了一陣“呲呲”聲之後,便再無聲響的泯滅在了空氣之中。
雖然破了敵人的招數,但是那盧氏兄弟卻沒有一絲的表情變化。
此時他們不能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即便是親兄弟,也不可能互相接收太過複雜的信息。
若是有一個溝通不準,法力運行出了什麼岔子,二人就算不死也得重傷!所以二人都要保持心境的通明,除了駕馭太乙星沙之外,盡量再不想任何事情。
那藍光破了干鵲的手段之後,緊逼不放,趕緊進身反攻回去。
盧氏兄弟自然是希望速戰速決,他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打持久戰。
就見一片星辰名耀,藍芒彌散,鋪天蓋地就將那干鵲罩在其中。
只不過那干鵲不愧是上輩的老魔,不驚不愕,冷靜的變幻手上法印,看來像是在準備一個規模不小的法術。
陸家兄弟不由得微微一皺眉,雖然太乙星沙一擊就破了干鵲的手段,但是他們卻知道那老魔絕對不是好對付的人物。
如今一見干鵲認真準備法術,既感覺到一陣危急,趕緊催動星沙向下壓去。
再看那干鵲的嘴角微不可查的輕輕向上一翹,手上的法術立時就是一變,揮出一道金色劍光直朝那壓下來的太乙星沙打去。
盧家兄弟一見,立時心中大驚,也知道上了當。
原來那些大規模的法術一旦發動,多數就不能隨便停下來了。
若是強行停下或者換招,便要遭能量反噬而傷。
而那盧氏兄弟一見干鵲準備法術,感覺機會難得,出手自然就會有些倉促。
而那干鵲既然是故意引人上鉤,自然是暗藏殺機。
就見那金色劍光飛升而起,正轟到那要下來的無邊星沙之上,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就見那漫天的藍光之中,竟然被轟出了一個大洞!雖然那太乙星沙極是神妙,一瞬間就將那破洞封上,不過法寶無礙,但是那控寶之人卻已經身受重傷。
就見那盧氏兄弟忽遭重擊,猝不及防之下,皆生出了驚駭之心,心境一亂,又怎能還保持同心的玄妙境界!雖然還在奮力維持,但是看那太乙星沙搖曳不定的樣子,卻也堅持不了片刻。
再看他們二人皆是口吐鮮血,面若金紙,若是干鵲此時想要卻他們性命不過是一念之間的揮手之事。
不過那盧家兄弟卻要謝天謝地,他們有一位令人忌憚的好師父。
干鵲看著那重傷的兄弟二人,眉頭深鎖,眼神飄忽,說實在的,他真的非常想一劍就斬了這兩個搗亂的愣頭青。
不過一想到蒼虛老人的強大,干鵲終於還是將這誘人的念頭壓到了心底。
干鵲飛身退出數丈,冷道:“小輩!今日念在你家師尊的同道情分上,本座不取你們性命,速速退去吧!不過今日之事,待到此行一了,本座定會親自上大鬼山坐鐵嶺青汗谷,詰問蒼虛老人原委,你們還要做好心理準備!” 盧氏兄弟互相攙扶,看著干鵲的眼神儘是怨毒之色,不過他們技不如人卻也說不出什麼狠話。
就聽那盧明咬牙道:“如此盧明和弟弟還要謝謝道友高抬貴手,今日之恩我們兄弟二人日後定要厚報!”若是只看他那樣子,說的哪是什麼報恩啊!簡直就是要吃人! 干鵲冷笑一聲,卻未說什麼,不過他卻絕不是什麼善良之輩,既然那盧氏兄弟讓他感覺到了憤怒,又哪能這麼輕鬆就完事了?干鵲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哼!日後?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還想有以後嗎?雖然本座沒有殺你們,但是你們還天真的認為,憑著這一副重傷之身,還能保得住那太乙星沙嗎?說起來那蒼虛老人也是個二五眼的東西,如此重寶竟然尚未練成就讓徒弟帶了出來,這不是擎著給人搶嗎?” 其實幹鵲卻不知道,此番盧氏兄弟被這師父下山來參加元江取寶。
卻也是偷偷的把那太乙星沙帶了出來。
雖然蒼虛老人已經將此寶傳了下去,卻曾說過,若是未能駕馭純熟,最好不要示於世人。
只不過兄弟二人甚是心高氣傲,急於在這次元江取寶之上揚名立萬,卻早已經將那諄諄告誡忘到了九霄雲外。
卻說那盧氏兄弟此時身受重傷,也知道了之後的奪寶之事已經基本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也只得黯然退場。
只不過他們卻沒有注意到,隨著他們倆悄悄向那破洞之處行去,準備離開的竟然還有七八人之多!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戰守》 (手打小說網http://手機,電腦同步閱讀.還可以下載電子書TXT,CHM,UMD,JAR電子書) 手打小說網手機訪問:http://wap.隨時隨地享受閱讀的樂趣!《蜀山妖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 回戰守 見那龍玄望了望近在咫尺的藏寶金船,眉頭緊鎖,臉頭再看向那白雲大師的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怨毒之色。
稍稍平復了心情,冷道:“元敬!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元江寶船也不是你們峨嵋派一家的,你又何必非要與我為難?難道定要結下不解之仇才行嗎?” 元敬微笑道:“龍玄道友此言差矣,非是貧僧非要與你過去,而是你來了就要破壞故有的規矩,讓人實難接受!此番取寶非是我峨嵋派的一家一戶的事情,而是天下修士的一次盛世之舉!甚至連魔教與鄙派都暫時摒棄舊惡,同力而行。
難道道友就非要特立獨行,壞了咱們這天下修士共同定的規矩嗎?” 那龍玄冷笑一聲,道:“天下同道?當著明人不說暗話,什麼天下同道,還不是你們峨嵋派和魔教的爪牙!你也不用拿什麼天下來壓我,我老龍也不怕,今天我還就要叫叫這個真!老夫就要看看,你們定的規矩憑什麼來約束我,真是笑話!” 元敬見那老黑龍狂太畢露,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暗道:“今日這龍玄是怎麼了?若是平日他恐怕未必會敢如此輕慢的和我說話,難道是找到了什麼可以仗恃盟友,這才來這裡猖狂放肆的?” 想到此處元敬心中也開始有些打鼓,畢竟能夠和龍玄聯盟的人絕對不會是弱者。
而且看如今龍玄的那個樣子,似乎那人或者說是那一股勢力的實力應該非常強大,以至於讓龍玄有資本在這面對峨嵋派還大放厥詞。
當然也並不能派出龍玄在那虛張聲勢,故弄玄虛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