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蘭因心中暗罵:“兩個人都是瘋子!我怎麼碰上了這麼二位啊!簡直就是完全不顧後果!哎!”雖然嘆息一聲,但是荀蘭因也不得不也向前飛行,只不過她卻要比陰素棠慢得多。
荀蘭因只想在唐婉或者是陰素棠有生命之危的時候,出手相救。
卻並不打算和她們合攻鄧隱,而且她也打定了注意,能不出手就絕不出手。
卻說那血神子鄧隱剛剛擊滅了血煞的靈智,緊張對抗了半天,便是強如鄧隱也不由得感覺一陣體虛神弱,稍稍鬆懈。
而就在他這一分神之際,那邊地唐婉卻已經再次沖向了血煞。
雖然是鄧隱先一步揮出了大袖子。
想要收取血煞,只不過他那袖子雖然不凡。
但是若論速度,又怎能及得上唐婉快呢! 鄧隱一見那紅光一閃。
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當然知道那道血色精光是什麼,他已經三次眼睜睜的看著那血光地主人在他的嘴裡把獵物搶走了。
鄧隱趕緊奮力催動法力,想要先一步把那血煞納入綉中。
不過天不從人願。
或者說是今天鄧隱時運不濟,就是犯到唐婉手裡了。
大袖之中地強大的吸力已經將那血煞緩緩的吸動了,眼看就要成功!這時唐婉出現了。
又是一道紅光閃過,那巨大的死神鐮刀再一次毫無阻礙地劃過了血煞的身軀。
而這一次竟然是直接攔腰而斷! 鄧隱大吼一聲:“賤人!安敢!”本來若是剛才唐婉就此把手,鄧隱也不想再追究什麼。
畢竟他也不願意和一個敢使用‘精血玄術’的瘋女人糾纏下去。
不過唐婉的得寸進尺卻徹底地將他激怒了。
此時血煞的靈智已毀,鄧隱也在沒有什麼顧忌了,就見那他揮手打出一道腥紅的血光直向唐婉射去。
再看那唐婉卻恍如沒有察覺一般,依然還在進行這她的程序,將那血煞剁成肉餡,然後收在死神鐮刀之中。
雖然唐婉沒有反應,但並不表示別人也無動於衷。
就見一段如金虹一般的劍光,裹挾著須彌夜空之中的無限星辰飛射而至,正打在那鄧隱的血光之上。
那血神子鄧隱固然法力高深,修為精絕,不過剛才他這一招卻絕對是倉促出手,又怎能敵得過那陰素棠醞釀了半天的一劍呢?那血光金劍相撞之後,就聽見“轟隆隆”一陣不絕於耳的巨響,更是金霞飛泄,紅血漫天。
一連交換了數招,卻沒有站到一點便宜,鄧隱終於意識到了對手雖然較他弱了一籌,卻也是同級的強手,非是三兩下能夠解決的。
鄧隱趕緊收回那血光,更是一抖大袖,將那已經進入了袖內的血煞收到身邊。
否則保不齊那唐婉 了那些血煞,不會再來打這些的主意。
鄧隱一臉怒氣望向了陰素棠,冷哼一聲,道:“原來是你!想不到時過境遷,就連你這小丫頭也敢來和我做對了!” 陰素棠微笑道:“怎麼?難道你只有看了才能知道是我出手嗎?難道剛才那壇靈須彌劍你都沒認出來嗎?看來你是真的一點也沒有當年的情分了……哦!對不起,我說錯了,也許你和無垢姐根本就沒什麼情分吧!” 一聽見陰素棠提起了申無垢,鄧隱的臉色立時就成了青色,表情更是變幻不定。
不過他看著那已經被唐婉粉碎成了細屑的血煞,終於恢復了平靜,冷道:“難道你真的要和我作對嗎?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快讓開,我不想殺你!” 陰素棠肅然道:“笑話!你以為我陰素棠是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嗎?!我就從來沒有將姐妹扔下的習慣!想殺我?說的輕鬆,你大可過來問問老娘的壇靈須彌劍答不答應!” 鄧隱神色一厲,喝道:“賤人!這是你自找的!”話音一落,就見他渾身血光大盛。
甚至比唐婉那死神鐮刀還要殷紅名耀。
陡然間那明盛地血光竟然一下子收斂,縮成了三道形如飛梭,紅芒金影的血光,直向陰素棠射去! 陰素棠一見,也知道來者不凡,只不過卻不見她有一絲懼色,只是淡淡的冷笑一聲。
看著那三道血光進身而來,陰素棠卻並不硬擋,反而是駕馭飛劍回頭就跑。
她的壇靈須彌劍本就是劍中極品。
速度之急便是峨嵋派的紫青雙劍了也不過是比肩而行,難以壓上一籌。
如今想要脫離那血光雖然不易,不過鄧隱想要打中陰素棠卻更難! 鄧隱冷哼一聲,他的目標本來就是唐婉,既然陰素棠不肯對戰,他自然就駕馭血光直接攻擊唐婉。
只不過鄧隱的血光一撤,陰素棠卻又轉身回來了。
她手上的壇靈須彌劍可不含糊,一道金光直取鄧隱胸腹要害。
鄧隱冷笑道:“圍魏救趙之計在我這可行不通!”就見他緩緩的探出左手。
那手上細白地皮膚片片龜裂,露出了裡面猩紅恐怖的筋肉。
竟然就想以這血手硬接陰素棠的飛劍! 陰素棠嘲笑道:“哼!想不到你當年拋家舍業,就為了修鍊那《血神經》,竟然就練出了這麼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
真是可笑之極。
” 顯然陰素棠這刻毒的一句話,一下子就觸到了鄧隱的痛處,就見他大吼一聲,如梟似獸。
看著陰素棠的眼睛里已經充滿了瘋狂地殺氣。
那言語輕蔑的陰素棠卻更顯出了無限凝重地神色,而此時唐婉還在收攝這血煞的能量,荀蘭因還在作壁上觀,沒有出手相助地意思…… ----------------------------------------------------------------------------- 卻說那易玉將手伸進了保護贏卿初的最後一道禁制之中,同時這一道禁制也是禁錮她的罪魁禍首。
不過易玉卻沒有運起《撼天訣》破解禁制,反倒是又把手抽了回來。
贏卿初臉色一變,急道:“你!你又怎麼了?快點啊!” 易玉笑道:“沒什麼,只是我又想到了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 “你!”贏卿初面對易玉的趁火打劫,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而偏偏他問地那些問題還都是些邊邊角角,不關大局的小問題,你還不值得因為這和他徹底翻臉。
贏卿初惡狠狠的道:“快問!” 易玉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外界傳聞金船中有那個可以抵償千年功行的金丹,到底是不是真地?” 贏卿初微微一僵,眼神有些閃爍,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顯然若是肯定的話,易玉定會再生動搖之心。
易玉微微一笑道,道:“看你這為難道樣子,似乎是真的可能性比較大。
” 贏卿初吐了一口氣,道:“不錯!那金丹應該是真的,至少九鼎之上說‘廣成子煉金丹,貯之蓮台,存以金船’。
雖然沒有真正的見過,不過我個人卻並不太相信那什麼金丹能夠抵償千年功行的說法。
若真是如傳說的那樣可抵千年功行,恐怕如今就不是術士的天下了,豈不是要輪到那些丹士橫行無忌了!不過事實證明,丹士早已經消逝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奪寶奪命》 (手打小說網http://手機,電腦同步閱讀.還可以下載電子書TXT,CHM,UMD,JAR電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