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氣道:“合著我陡遭驚變,在那加上了幾分小心就該打了!那你敢說心裡就沒有提防著我嗎?真是歪理邪說!” 贏卿初嫣然一笑款款而行。
到了易玉的面前,伸出纖纖細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嬌嗔道:“你這小沒良心的東西,我有什麼可提防你的。
若是你想要什麼,只管和姐姐說便是了,妾身自當奉上所求,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看那贏卿初煙視媚行的婆娑風姿。
易玉不由得心神一動,竟然鬼使神差地就將那贏卿初那纖弱妖嬈的身子攬到了懷中!順著那圓潤地臀線摸索了下去。
贏卿初嘴角上翹眼開眉展,心中暗道:“哼!臭小賊,你提防我又能如何?還不是老娘隨便勾勾手指就乖乖的過來了!” 就在贏卿初心中得意之時,卻忽然感覺到豐臀之上,傳來了一股不小地抓力,不由得驚呼一聲。
剛想回手反擊,不過這一瞬間那罪魁禍首卻已經抽身而撤。
易玉站定之後,一臉的淫笑的抬起手,甚是得意的嗅了嗅,似乎那上面還有未散地肉香。
贏卿初惡狠狠地盯著易玉,咬牙切齒道:“易玉!你這個色膽包天的混蛋!你竟然敢欺負我……” 易玉笑道:“我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你用媚術勾引我,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我‘我在這發春了,快來摸我啊!’我又怎會錯失良機呢?我親愛的贏姐姐。
” 贏卿初心裡那個氣啊!剛才這些都是她說易玉的話 倒好,現世報來地這真叫個快啊!轉眼之間竟然都讓來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贏卿初冷靜了片刻,道:“好!現在我們一報還一報,算是兩清了,我不在追究你戲弄的事情,你可不許再作弄我了。
” 易玉點頭微笑道:“好!我舉雙手贊成!此時到此為止。
”只不過易玉這廝心中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他本來就是個小心眼的男人,雖然如今對方是個美女,但是即便是面對美女他也要秉承一貫的惡性,絕不手軟! 易玉心中暗道:“哼!到此為止,哪那麼容易!什麼扯平了?剛才明明是你先嚇唬我,後來有用媚術勾引我。
我只不過就是掐了你那性感的大屁股一下,這才二比一,怎麼會扯平了呢?你給我等著吧!” 只不過易玉在這合計壞注意的時候,人家贏卿初那邊也沒閑著,暗道:“哼!易玉這個小色狼忒是可惡,竟然敢占老娘的便宜!等到我拿回了肉身,恢復實力,非要讓這死孩子知道什麼叫厲害!什麼叫規矩!” 就這樣一對各懷鬼胎的搭檔都露出了一副看似無比真誠的笑臉,手拉著手向金船的深處行去了。
易玉二人從那陣門出來之後,早已經離開了那藏寶的高塔,此時正處在一個巨大的艙室之中。
看這四四方方的,足有十餘丈方圓一個大房間,應該實在金船的中部。
若是在兩邊的話,依著船型地走勢。
房間恐怕就是一頭大一頭小的了。
兩邊雖然也有舷窗,但是除了一片黑暗之外,卻什麼也看不見。
易玉緊跟了幾步,敢上走在前面的贏卿初,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啊?” 此時贏卿初心中正想著易玉的惡處,冷哼一聲,道:“跟著我走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廢話……”似乎一下子感覺到了自己的語氣不善,這美人趕緊換了一副嘴臉。
輕聲柔氣的道:“別著急,過了前邊的六合通陽陣就能看見我的肉身所在之地了。
” 易玉其實也不怎麼在乎贏卿初的態度,他早已經打定了決心一會一定要撈個夠本,所以現在臉色卻依然是平靜如水不見怒色。
道:“哦?前面竟然還有陣法?不知道破陣需要多久?” 贏卿初見易玉無甚嗔意,這才放心,此時她卻怕易玉生氣,若是易玉現在不合作了。
可就麻煩了。
贏卿初趕緊道:“不需時間,你放心此陣乃是當年我為防備項羽再來。
自己所下地陣法,我自知陣眼。
揮手之間便可破之。
” 易玉點點頭,道:“如此甚好。
” 二人急行片刻,出了那艙室之後,又進了一間更大的艙室。
而這一間艙室卻和剛才那空闊的房間完全都不一樣了。
就見這十餘丈大小的艙室中間之處竟然放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盒子!金光四射,與金船相得益彰,渾然一體。
若是細看那金屬盒子上面整齊的排列著精細的齒輪和浩繁地按鈕,看那樣子應該是一件相當精密而又複雜的機器。
易玉地第一個反應就是‘發動機’!但是很快他就又否定了這種推斷。
雖然這金屬盒子體積極其巨大,但是相對於整個金船來說,卻又顯得太小了,而且也沒有動力的地輸出系統。
總之和易玉心中那些提供動力的東西相距甚遠。
再看那金屬盒子的前方十丈之處,正有一片繁複的陣法攔住去路。
雖然那金屬盒子近在咫尺之間,卻難於逾越毫釐,想必此陣就是剛才贏卿初所說地那個六合通陽陣了。
贏卿初又小心的向前邁了幾步,忽然向前微微一傾,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這才退回一步,停住了身子。
贏卿初伸手一指那巨大的金屬盒子,道:“你看見那個了嗎?我地肉身就被藏在哪裡面。
一會我破了陣法,你只需要過去將它打開就行了。
這裡的距離太緊了,已經相當危險,我就不能再往前去了。
” 易玉微微一愕,道:“你是說你把自己藏在那個怪怪的金屬盒子裡面了?” 贏卿初臉色一黑,道:“什麼叫怪怪的金屬盒子,那是全天下最精密的注水鍾,往裡面注水計時用的,只不過我用法力把它的外面祭煉成了和這金船內部差不多的樣子。
雖然我在外面布下了陣法,卻難保那項羽攻不進來,我自然要把自己藏好了。
而這金船又刀劍難傷,根本就無處躲藏,苦無辦法倉促之下,我也只能就簡單的湊合成這樣了。
怎麼樣?看上去像是金船本身的一部分吧!若是不說很難會有人注意它的。
” 易玉蹭了蹭鼻子,也不得不佩服贏卿初的急智。
若是不運起法力刻意攻擊,恐怕誰也不會發現那裡面竟然會藏著一個人!就在這會功夫, 贏卿初只是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果然真如他說得一有浪費什麼時間就將那攔路的陣法破了個精光。
易玉小心翼翼的向那艙室中間的金屬盒子走了過去,雖然只有十幾丈的距離,一飛身便可到達,不過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緩緩的走了過去。
那後面看著的贏卿初可是比易玉著急多了,大聲喊道:“你給我快點!我保證前面沒事!”只不過易玉卻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如蝸牛一般向前挪動。
終於磨蹭了半天,易玉走到了那金屬盒子,或者說是贏卿初的棺材旁邊,只不過那傢伙卻還不動手,只是圍著那大盒子轉圈,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似的。
贏卿初更加氣惱,暗道:“哼!這傢伙一定是故意氣我。
等完事了,我非要……哎!真是氣死我了!”不過此時有求於人,她卻只能暫時都忍著,催促道:“喂!你還不快點將我的肉身取出來,還在那來回的轉個什麼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