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什麼來著?” 眾人一聽易玉這話,似乎這些事都已經在他意料之中了。
而事實上還真和易玉說地差不多,就是魔教等人一見這裡的陣勢竟然和下面差不多,就生了私心,想嘗試著自己破陣,之後自然可以理直氣壯的的將大顛上人甩掉。
不過那入陣的魔教弟子雖然加了萬分的小心,入陣之後卻依然被陣中湧出的雷火擊中。
雖然此人修為不凡,僥倖跑了出來,卻也身受重傷,若是不急時加以救治,恐怕性命不保。
只不過這一次易玉說中,卻純熟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其實他也就是那麼一說,卻沒想到魔教的人竟然會如此賣力氣的配合!若不是知道了這兩層之間決不可能相同,易玉都要以為剛才他和齊漱石說話,被魔教給聽去了呢。
一見易玉和大顛上人上來,一眾魔教之人皆是怒目而視,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吃的卻是個啞巴虧。
也根本就賴不到人家易玉和大顛上人的頭上,只不過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人們往往都是沒有理智的,尤其是女人!他們可不會這麼通情達理的想問題。
就見那抱著傷者的女子一見易玉和大顛上人上來,不由得眼中的厲色一顯,緩緩的將那傷者放在地上,回身望向了易玉和鄭顛仙。
其實此時這女子可能都不知道到她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女子只想著若是大顛上人能夠快些上來,也許就不會出現後面地一切悲慘了,不過她卻忘了剛才是誰阻止人家先大顛上人上來!當然那女子並不敢想起他的原因,因為下命令的是無形尊者。
她一個教中的後輩女流是絕對惹不起那老魔頭的。
相對來講大顛上人和易玉雖然也不好惹,但是若是和他們做對的話最起碼還是代表著魔教,也許還能獲得宗門的支持,還有些取勝的希望。
就見那女子眼神冰冷的注視這大顛上人,陡然之間,怒喝一聲,道:“還我哥哥性命!”原來就在剛才那身受重傷地魔教弟子,終於在他妹妹的懷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時那幾個和尚也一起念叨:“阿彌駝佛!善哉善哉!又是一場罪業,還是一樁血仇啊!血債還需血來償!”雖然這件事情並不關這幾個禿驢和尚的事情。
但是正所謂天下禪宗是一家,剛才易玉等人虐殺白羊寺僧人,雖然眾僧為了大局並未出手相救,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們心中不恨易玉。
如今見易玉和大顛上人又可能和魔教對上,也乘機在旁邊加一把火。
這時那大顛上人也鎖起了眉頭,冷笑道:“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情,似乎我鄭顛仙又成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人?” 就見那悲憤交加的女子歷嘯一聲。
身上陡然放出一團青色火焰,化作了一團火球。
直向易玉撞來。
其實這女子是見易玉和大顛上人那親密的樣子,以為二人定是關係親密。
而且她以為易玉年紀尚輕。
修為定是不如大顛上人,就想先攻擊易玉,引動大顛上人出手相救,之後再翻手換招。
直取大顛上人的性命,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這想法倒也不錯,但是那魔教的女子卻並不了解易玉地實力,更加沒有想到易玉和大顛上人的關係遠沒有她想象中地那麼密切。
且不說易玉有沒有能力抵擋她的進攻。
便是易玉真地命在旦夕,需要救援,以如今他和大顛上人的關係,人家也未必會救他。
更何況出手還有可能危機大顛上人自己的生命呢!此時若讓鄭顛仙用自己的性命去和易玉交換,她絕不會答應道。
畢竟大顛上人也只是對易玉有些好感罷了,什麼生死相隨,致死不愈,那些事情太浪漫也太沉重了,並不適合修真界這爾虞我詐,強者為尊地世界。
見那女子沖了上來易玉眉頭一皺,偷眼看了一下那邊的魔教眾人。
而此時那魔教的長老卻沒有一個要出來阻止的意思,皆是一副拭目以待地樣子。
易玉心中暗自冷笑道:“哼!一群老狐狸,是想看看我易玉的膽量嗎?看我敢不敢宰了你們魔教的弟子,敢不敢和你們魔教翻臉!娘的!這年頭好像都當我易玉是好欺負的,前幾天蹦出個什麼俞允中想要殺我,剛才又有個白羊寺想要奪我的金蛛,如今這魔教也想壓人一頭……” 想到這些易玉是越想越鬱悶,越想越火大,眼中那陰狠之色已經躍然而生。
這時那無形尊者也感覺到了這凜冽的殺機,不由得心中一翻,暗自後悔:“這易玉本就是個沒有常性的小孩啊!他可不顧什麼門派利益啊!如今看他那樣子似乎已經忍耐不住了,若是他出手傷人,我們魔教又如何……” 想到這些無形尊者立時就要喝止那名魔教的女弟子,不過他做的 經有些晚了。
就見易玉臉上陰冷之色愈加濃厚,那弟子也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而此時易玉也看見了無形尊者的意圖,若是此時他隨便抵擋一招,那女子被人叫住,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但是如今易玉殺心已起,還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就見一道白光立閃而出,直向那女子所幻化的火球劈去。
不過若是以易玉現在的出劍速度,待到他劈中了那女子身化的火球,恐怕無形尊者的話就已經喊出來了,若是那樣恐怕這事情就沒那麼好糊弄過去了。
若是再殺那女子就太不給無形尊者的面子了,若是不殺就更不給自己面子,到時候進退兩難的還是易玉自己。
想到這裡易玉的心中殺意更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快意的冷笑,就見他手腕輕輕一抖,劍勢改劈為削。
雖然力道弱些,速度卻更快,直向那女子劈去。
正在此時眾人都聽到了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但凡聽到了這美妙地聲音之人,皆是心神微振,思維一瞬間僵硬難動。
尤其是那無形尊者等人感覺更深,只感覺似有魔音入耳,影響元神運轉。
不過這些人皆是心志堅韌之輩,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那短暫的時間甚至再有十倍也不能完成一次眨眼。
只不過這對於易玉已經完全足夠了。
時間過的雖然快,但是他的劍更快!正是無形尊者這一愣神之際,易玉的定秦劍已經削進了那火球之中。
就聽見“撲哧”一聲,那青色的火球卻一下子染上了一層猩紅的血色。
易玉收劍而撤,直到他已經在丈余之外停住了身子,那無形尊者方才喊出了那“住手”二字。
不過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再看那火球失了主人的法力。
立時就黯淡了下去,轉眼間顯出了那女子的本身。
不過此時那驚愕無神地雙眼。
和頸子上那一條驚心動魄的傷痕,已經表明了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雖然明知道這女人就是魔教弟子。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如何說卻又是另一回事。
都已經殺了人家弟子了,若是再說些囂張的話不給人家台階下,恐怕就再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就見易玉按劍而立。
掃視眾人,冷道:“此女何人?哪門哪派?為何出手襲擊於我?” 見易玉在那裝傻,無形尊者也只能輕嘆一聲,如今人都已經死了他還能如何呢!難道真的將易玉也宰了陪葬。
若是過去他也許還能有這種想法,但是剛才易玉刺肉瘤那一劍之後,無形尊者已經將他列入到了極度危險的名單之中。
雖然有信心在實戰之中勝過易玉,但是對於無形尊者來說,那種勝利的代價也許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