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面色一僵,其實他本來和那慧能大師也只不過就是點頭之交罷了。
今日之所以出手相助,卻是看見易玉接二連三的殺人,手段狠辣,看易玉有些不順眼。
但是事到如今,白羊寺的敗亡幾乎已經成了定局,凡也犯不上應為白羊寺的和尚和易玉翻臉。
其實這些白羊寺的和尚也不是俠僧軼凡必救之人,軼凡行俠仗義,援救的自然是那些弱小無辜之輩。
只不過這白羊寺眾僧面對易玉等人,雖然是弱小沒錯,不夠卻當不得無辜二字。
本來這裡就沒他們什麼事,若不是開始有個和尚跳出來想要奪取金蛛,又怎會有這後來的慘禍呢!而那方丈慧能大師不知教育門下,卻還要恃強逞能,便是身死魂消又能怪得了誰呢。
凡道:“阿彌駝佛!易玉施主的本事貧僧領教了!只不過施主還要記住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還請好自為之吧!”說罷也不再和易玉糾纏,飛身退出了戰圈,闔目念經,再不看眼前發生什麼事了。
易玉笑了笑,心中暗道:“好洒脫的和尚!竟然說來就來,說退就退,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自己的面子!不過話說回來,什麼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啊?難道我行了很多不義的事情嗎?” 俠僧軼凡退走之後,易玉卻並沒有加入到任何一處戰團之中,只是愜意的立在那裡看著熱鬧。
此時無論是唐婉還是陰素棠都在享受著她們的戰鬥,並不需要他過去插上一腳。
而且此事過去很可能費著力氣,還找一頓罵。
此時卻說那慧能大師一聽俠僧軼凡退走了,不由得心頭一顫。
暗道:“難道今日真是天亡我也嗎!難道我慧能就要死在這裡不成!難道我白羊寺的千年基業就要毀在我的手裡不成!不!不!” 唐婉不由得掩口笑道:“你這大和尚倒是有趣,沒事的又叫喚個什麼勁!”原來那慧能大師激動之下,竟然將心中所想叫了出來!如今被唐婉一說,不由得臉色一紅,還有些不好意思。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這慧能大師竟還有功夫不好意思,足見其對臉面地重視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偏執。
借唐婉說話這會功夫,慧能大師偷眼看了一下那被寄予厚望的同門弟子。
但是很明顯,那些白羊寺的和尚並不是陰素棠和那月牙兒的對手。
這邊慧能大師被唐婉這一人三蟲圍住。
是進不能進, 不得。
正這時那看熱鬧的易玉卻大聲道:“婉兒!別玩了!快點解決了那慧能和尚,別耽誤了咱們這些同道元江取寶!”在場之人一聽易玉這話心中皆是不由得莞爾一笑。
白羊寺的慧能大師最好臉面,如今落得如此狼狽的境地,竟然被易玉說成是陪人家玩呢!這讓他如何接受!易玉這話說的委實是太叼了。
果不其然,那慧能大師聞聽此言之後立時怒火攻心,喝罵道:“易玉小兒。
欺人太甚!我……”只不過他這一分神說話,卻露出了胸腹之間地一片空擋被唐婉有機可曾。
唐婉可不管你是不是分神說話。
上去就是兩大鐮刀,在慧能和尚的肚皮之上開了兩道七八尺長的大口子。
唐婉輕輕甩了一下手中的死神鐮刀。
似乎要甩掉那本就沒有的血滴,冷笑道:“慧能和尚!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小瞧你家姑奶奶!你是覺得和我打架很輕鬆嗎?竟然和我動手的時候還有精神和別人家說話!既然如此就給你來點刺激地!” 話音一落,就見唐婉素手高舉頭頂。
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就聽見“啪”地一聲脆響,再看那慧能大師的臉色忽然一僵,隨即露出了一絲驚恐之意,痛苦地掙扎了半天。
但是他的身子卻一動也沒有動。
不!也許是不能動了…… 唐婉看著眼中顯出了一絲疑惑之色的慧能大師,媚笑道:“怎麼樣老和尚?是不是感覺渾身發麻,想動也動不了,身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慧能大師驚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我怎麼會這樣!” 其實前翻唐婉打出那兩道細如牛毛的青光,便是她地鬼力陰毒。
只不過分量極少,卻不可能立時就將像慧能大師這樣的高手如何。
不過這種陰毒卻勝在隱秘,若是沒有加十二分的小心,又有誰會注意那細如牛毛的一小撮毒素呢!尤其是面對那些粗豪大意之人,幾乎不用擔心被敵人發現。
只不過這種陰毒地繁衍速度極快,以一分百,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能繁衍一代。
如今那慧能和尚已經中毒半天了,那些毒素卻已經在他的體內繁衍了數代,深入骨髓之中,早已經無藥可救。
若是他還不想淪為唐婉的傀儡,便只有儘快趁著靈智清楚,自我了斷,還有轉世重修的希望。
只不過這些那慧能和尚卻並不知曉,而唐婉也不是那長舌之人,有事沒事的就說起來沒完。
就聽唐婉笑道:“你這大和尚想的倒好,你家小姑***殺人絕招又怎麼會告訴你呢!現在你只要知道中了我的手段,若是不乖乖聽話,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罷似乎是為了表是自己說的並不是假話,唐婉的秀眉一挑,就聽見“嘎巴!”一聲清響,那慧能和尚的腳竟然生生扭轉了一圈! 雖然並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但是此時慧能大師的心情卻只能用震驚和絕望來形容。
此時他一身的法力都已經回到了丹田之內,失去了法力的佛門金身只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
現在雖然慧能大師還保持著十丈金身的狀態,只不過他自己卻清楚,如今這金身已經脆弱的如玻璃一般。
唐婉笑道:“如何?大和尚姑娘我沒有說謊吧!若是你還不信,我還可以免費再證明一次哦!”那略有興奮的語氣之中,似乎還相當的期待慧能大師說不信呢!而那慧能和尚似乎已經被震驚住了,一時間卻沒有應答。
唐婉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繼而又是“嘎巴”一聲,那慧能和尚的手臂也扭曲變形。
他手中巨大的方便連環鏟也再拿不住了,脫手而出,落到了那元江水中。
慧能大師此時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而且本來這一次他的臉面就已經丟盡了,如今就是還想要面子也沒有了。
慧能大師趕緊道:“不!我信!我信!”這簡短的言辭之中卻已經不自覺的帶上了几絲求饒的意味。
唐婉笑道:“真是對不起啊!剛才你半天沒有回應,我還以為你不信呢!我再個你正回來就是了……”話音一落又是“嘎巴”一聲,只不過那手臂裡面的骨頭已經斷了,便是掰了回來也無濟於事了。
而此時那慧能大師的法力也都被唐婉的陰毒逼回了丹田,也不能自我修復。
再說那陰素棠,一聽見易玉的命令也不再等待了。
雖然剛才易玉並沒有刻意提到她的名字,但是陰素棠也不願意再和這些無趣的和尚們乾耗著了。
看著那幾個氣勢高漲的和尚,陰素棠冷笑道:“哼!似乎強了很多嘛,不過再強壯的螻蟻也是螻蟻!永遠強不過獅子!” 其實那些白羊寺的和尚心中也清楚憑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是陰素棠的對手,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不知道何時會出手的易玉呢!只不過如今便是束手待斃,跪地求饒,恐怕也絕保不住性命了。
還不如就放手搏一搏,也許還能有一絲兔子蹬鷹的機會呢!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事情出現的幾率相當的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