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瀰漫數十丈的飛塵漸漸落去,再看蛛兒那巨大的鎚頭竟然被硬生生的削去了三分之一!足見剛才那一擊地力量強悍。
而那煙塵散后也顯出了慧能大師的身形,只不過此時他的樣子卻把在場之人嚇了一跳。
此時的慧能大師竟然非是平常時候的摸樣了,只見一個足有十丈高,面容猙獰如厲鬼一般的金身羅漢立在當空,渾身金光閃耀。
大紅色的袈裟斜披在身上,半邊臂膀露在外頭,一身筋肉虯勁,那皮膚下面巨大的血管勃勃跳動,更是顯出了無限的力量和生機!獅鼻獠牙,兇狠之極! 易玉不由得驚嘆道:“竟然是佛門地護教伏魔金身!怪不得剛才能夠和蛛兒硬撼呢!”只不過此時這慧能大師也不好受,他手上的方便連環鏟本來也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此時已經化成了十餘丈長,只不過那月牙頭已經明顯的卷刃。
甚至還崩飛了一個角! 被震得後退了數丈的蛛兒此時卻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唐婉,微微發怯的道:“娘親。
他地力氣比蛛兒還大,蛛兒打不過……” 而那唐婉卻面色淡然,腳尖輕輕一點蛛兒的腦袋,冷道:“看你那點出息!力氣比你大你就怕了。
你沒看見剛才他是雙手持杖,而我家地蛛兒只是單手用錘嗎?便是在這一回合稍處下風又有什麼可害怕的,難道你那隻手是擺設嗎?” 這下蛛兒恍然大悟,傻乎乎地道:“對啊!蛛兒也是有兩隻手的!”眾人一聽這話差點沒笑翻了。
想不到這大金蛛竟然還有搞笑功能,竟還記不住自己有幾隻手! 唐婉似乎也覺得這蛛兒的話有些丟臉,不由得臉色發紅,嗔道:“廢話少說,快給我沖!一錘砸死這討厭的和尚!這一次娘請跟你一塊出手,咱們娘兒倆斬了這不講理地老禿驢再說。
” 而唐婉這話似乎提醒了同來的白羊寺眾弟子,立時人群中就衝出來了七八個光頭和尚。
個個光著膀子,手持禪杖,一身金光流動的筋肉,如怒目金剛一般。
就見一個高大的和尚大吼道:“眾位師弟!如今師父孤身伏魔,我等自當戮力同心,跟我沖啊!” 只不過他地話音還沒落呢,就聽見‘呲’的一聲弱響,眼前一道銀光一閃而過,竟然直接落到了那高大和尚的脖頸之間!雖然事出突然,但是那和尚也當真不白給,立時就知道了有人偷襲,趕緊運轉玄功。
就見那一身金剛般的筋肉竟又脹大的三分,精光閃閃,就如金鐵頑石一般堅固! 此時會出劍偷襲的人自然不會是別人,定秦劍的銀光一閃,易玉自然是志在必得。
只不過此時一見那和尚渾身金光閃爍,背後更是隱隱的顯出了一具金身羅漢,易玉 一震。
當年在密林古陣之外頭一次見過那知非和尚,了這佛門金身的妙處。
雖然這個和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尚還不如那慧能練得到家,但也絕對是身如金鐵,刀劍難傷!雖然如此,但是既然已經出劍了,萬無走空的道理。
就見易玉手中的定秦劍銀光陡然爆閃,之後盡數內斂劍內,而易玉更是法力狂涌,《撼天訣》在體內急速運轉,幾乎無堅不摧的殺力匯入寶劍之內。
就聽見“叮”的一聲,之後就是一陣金鐵相划,極度刺耳的聲音。
那高大的和尚不敢相信的看著已經切進了他的脖子裡面的寶劍,此時他的功力已經運到了極致,他自信便是上好的金光飛劍想要傷他也絕非易事。
而易玉這一劍非但是切開了他的皮膚,還將皮下的筋肉,血管都切斷了。
而且依然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接著是重要的脊椎骨,骨髓…… 終於那和尚的腦袋帶著一臉的不敢相信和不甘心,離開了他的身體,而失去了法力之後,那佛門金身自然也重新恢復了肉體凡胎,易玉揮手點出了一道雷光,立時將其擊為一團焦炭。
易玉橫劍立在剩下的幾名和尚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們。
易玉也沒有說什麼攔阻的話,但是那幾個和尚卻都沒有再敢動一動地了。
雖然剛才易玉突然偷襲。
一劍斬了那帶頭的和尚,行徑有些卑劣,曾經讓這些白羊寺的弟子們群情激奮,想要為師兄報仇。
但是當易玉隨意的一揮手,就將那死去的和尚變為了一團焦炭之後,卻把他們憤怒之火給澆滅了。
其實殺人並不可怕,可怕的那種隨意愜然的態度。
就像這群和尚,當他們看見同伴死的時候,心中非常憤怒。
就想為他報仇,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安危,而這隻不過就是一種義憤地衝動。
但是當他們看見了那一團焦炭和易玉平淡的笑容的時候,衝動的頭腦卻冷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恐懼和貪生怕死卻已經佔據了他們心中大部分的空間。
------------------------------------------------------------- 卻說那唐婉和蛛兒剛才和慧能大師硬碰了一擊以後,在唐婉的鼓勵之下,蛛兒再一次鼓起了勇氣,揮動一雙大鎚。
直向那慧能大師攻了過去。
只不過這一次卻不是一錘砸下,不過也不是什麼複雜的招式。
就是一招極簡單地‘流星趕月’二錘一前一後,帶著呼嘯的颶風。
直砸而下。
而站在金蛛頭上地唐婉還冷笑道:“禿驢!有種你再接這一擊,老娘給你砸成肉餡包餃子吃!”本來依照唐婉的出身和性格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這樣地話來的,只不過常言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今唐婉整日的和陰素棠在一塊。
竟也感覺時不時的說兩句粗口,竟然甚能抒懷心中地鬱悶之氣。
本來那慧能大師心中還在合計要不要硬接這一擊,雖然知道蛛兒力量極大,與她硬碰硬不是明智的戰法。
但是這些力大之人卻幾乎都有一個毛病,一旦也遇見了以力大著稱的人,就非要較量一番,若是按照心理學上講,就是一種強迫性的偏執狂。
再加上剛才唐婉那‘一手對兩手’地論調,如今一見蛛兒使出兩手大鎚,這慧能大師更是見獵起意,要和蛛兒再對上一擊! 慧能大師大喝一聲,道:“哼!小兒!今日你家佛爺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佛門金剛的力量!”說罷橫方便連環鏟就向蛛兒砸下來的大鎚迎了上去。
緊接著就聽見“轟隆”一聲,蛛兒那大鎚被崩起來數丈高,而那慧能和尚卻只是身子震了震。
這頭一擊是慧能大師稍佔了些上風,只不過蛛兒的第二錘緊跟就到,又是一聲震動天地的巨響。
隨著第二聲巨響過後,蛛兒被震退了數丈,呼呼的喘著出氣,那大如小山一般的大胸脯也跟著劇烈的上下起伏,浮動翻湧的氣血已經不是一兩次呼吸能夠壓得下去的。
再看那慧能大師雖然同樣被震退了數丈,臉色潮紅,但是看那樣子卻要比蛛兒的情況好上許多。
畢竟這慧能大師還有法力相助,而蛛兒卻是單純的力量,此時落入下風也不稀奇。
只不過在這難得一見的純力量的對決之中,無論是觀戰的人們,還是沉浸其中的慧能大師都沒有注意到,一直都立在蛛兒頭頂上的唐婉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