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漱石冷笑:“師兄說話如此絕對,難道就不怕其中出了什麼差池嗎?剪除乾淨了?我看恐怕也未 而且……” 玄真子眼色一厲,咬牙低聲道:“你!……若是讓我發現你敢出賣咱們峨嵋派地利益,我……” 還不待他說完,齊漱石冷道:“請大師兄說話注意!你現在是在和峨眉派的掌教說話!再說你認為我會出賣屬於我自己的利益嗎!不要太高估了自己,我並不認為你能從我手中奪走峨眉派,即便是有師尊的支持也不行。
我只是要提醒大師兄,有些事情並不是你們想象地那麼簡單的!玩政治你……比師尊還要差遠了!” 玄真子深呼一口氣,道:“雖然你我之間存在著一些利益之爭,但是無論如何你我都是峨眉弟子,面對大義皆不能含糊!若是有一天我玄真子的野心成了妨礙峨嵋派發展的障礙,那麼我會將它深埋進心底,不再奢望這無上地權利!” 齊漱石微微一愕,淡淡道:“如此說來倒是師弟有些看輕師兄了,希望你這番話是真心之言。
” 玄真子道:“相應的我也希望你能夠以咱們峨嵋派的大局為重!” 齊漱石道:“大師兄,若是按照修鍊的年限來說,恐怕你和苦行頭陀師兄也不會比師父少吧!但是為什麼你們卻只能是師父的弟子?這事情你考慮過嗎?” 玄真子一噎,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回答齊漱石這個問題。
齊漱石也並不為難他,直接道:“想必大師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只覺得當師父的弟子是天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 玄真子道:“難道這有什麼不對的嗎?難道我們當師父的弟子還有什麼不應該的嗎?” 齊漱石笑道:“這正是問題地所在,你是不會考慮這些問題的。
因此說大師兄你是一個好弟子,好修士,卻難當一個合格的掌教。
若是你當上了咱們峨嵋派的掌教,也只不過就是師尊的應聲蟲罷了。
” 玄真子道:“即便是這樣又有什麼不好的嗎?師尊他老人家雄才大略,區區數百年時間就將我們峨嵋派發展壯大,不但蓋過了青城派,甚至將魔教壓入了地下!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天下霸主,這樣的功績這樣的手段,難道重新讓師尊掌舵有什麼不妥地地方嗎?難道師弟你自認為比師尊還強嗎?” 齊漱石笑了笑。
道:“呵呵呵!大師兄,你說的都沒錯,師尊確實是功高蓋世,不過這些功績除了成就了他個人的為名之外,又給峨嵋派留下了什麼呢!” 玄真子一愣,他過去卻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就聽齊漱石接道:“師尊是帶領我們峨嵋派壓過了青城派,但那也是我們峨眉派數代之下積累而成的碩果。
卻不能歸到他一人的名下。
而且細細算來這也實在算不上什麼功績,時至今日青城派依然沒有被消滅。
卻已經對我們峨嵋派留下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至於魔教……” 說道魔教,齊漱石不由得冷笑一聲。
道:“師尊的魔教地政策完全是姑息養奸,名義上確實是將魔教壓制住了,但是卻為今日大劫留下了無窮的後患!大師兄你自己可以算算,若是讓當年被世尊逼得避世地那些老魔一同攻上峨眉山。
我們能不能擋得住!至於什麼天下霸主,萬幫來朝,那不過就是個虛名罷了。
就今日同來的這些所謂地盟友,若是有一天我們峨眉勢微。
恐怕第一個要知我們於死地的就是他們!” 玄真子面色有些陰晦,半天方才道:“是呀!恐怕這些人的心中都不會喜歡峨嵋派吧……不過我依然信仰師尊!” 齊漱石笑了笑道:“我可以理解師兄的信仰,而且我也沒有指望三言兩語就能夠讓大師兄回心轉意。
今日說這些只是想要告訴師兄,我所做地一切並不只是為了這個什麼峨眉掌教的位置!我們都是要保護峨嵋派,只不過手段和方法不一樣罷了,因此請大師兄不要記恨師弟。
” 玄真子洒然一笑道:“什麼記恨不記恨的,你我始終都是師兄弟,當把這些都放下之後,日後我們還不知道要在仙界做多少年師兄弟呢!就把這當作一場遊戲吧!博弈的遊戲,在峨嵋派之內你和我來下這盤棋,很有意思不是嗎?” 齊漱石笑道:“只有你和我?也許吧,但是我覺得並不是所有人都甘心寂寞……” 玄真子淡淡道:“是嗎?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齊漱石忽然話鋒一轉,笑道:“大師兄是該收縮地時候了吧!魔教那邊已經不遠了。
” 雖然魔教距離這裡一點也不比峨嵋派這邊遠多少,但是顯然相對於一家獨大的峨嵋派這邊,群雄並起的魔教更加不好組織。
從打察覺到 邊的情況不對,開始召集人手,集結人馬趕過來,就峨嵋派許多了。
齊漱石道:“我們這邊還好,但是魔教那邊魚龍混雜,可就不那麼好辦了!難道他們出手打過來,我們還能不還手罵?” 玄真子雖然也眉頭緊鎖,但並沒有立刻行動,道:“相信鄧隱師叔……” 齊漱石冷笑道:“相信他?鄧隱這個人我一直都不喜歡,一個能陷害自己老婆的人,哼……雖然他那老婆也有點忒過分了一些,不過……”可能是實在找不到用什麼辭彙來形容申無垢了,齊漱石也只能幸災樂禍的笑一笑。
玄真子也點點頭道:“鄧隱也是不怎麼可靠,不過……” 齊漱石道:“而且我還要提醒大師兄哦!在魔教那邊可絕對不止有凌渾他們一夥的暗探,相信在這個時候,其他各方隱藏水下的勢力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渾水摸魚的好機會吧!” 這邊齊漱石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見那魔教的過來的方向上,也不知道是誰,忽然打出了一道劍光。
看那劍光只是散發著蒼白的顏色。
也算不上什麼好貨色,但正是這根本不放在高手眼中地一道劍光,打破了兩方勢力的脆弱聯盟。
其實說起來峨嵋派和魔教這所謂聯盟根本就是一次鬧劇,他們這兩個實力龐大的實體根本就不具備結成同盟的一切條件。
僅僅是上面一句話,是不可能熄滅現在這些當家人的野心和仇恨的!當那作為唯一借口的凌渾等人主動撤退之後,實際上這同盟就已經結束了。
--------------------------------------------------- 易玉和白谷逸飛身過來之後,卻並沒有直接過去,遠遠的望著那稍稍有些混亂的局面。
追雲叟白谷逸笑道:“很熱鬧地場面呀!” 易玉道:“雖然打的挺熱鬧,但是很可惜雙方似乎都非常克制。
打了半天還沒有出現死傷,看來今天也沒什麼好戲看了。
” 白谷逸微微一笑,道:“沒好戲了嗎?不過我覺得這樣已經就是非常非常好看的鬧劇了!不知道此時長眉那老東西看著這情景,心中會想些什麼呢?” 易玉聳了聳肩,道:“白前輩我聽你說這話,似乎還有深意,難道您還安排了什麼其他的餘興節目?若是有就趕快說出來吧。
要沒有的話,我可不陪您在這看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