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血兒笑道:“是呀!男子漢大丈夫,想出手便出手,還要什麼理由呢!我倒顯得小家子氣了!”說罷就見他兩手齊揮,幻出一片血光,足有數十丈大小,紅光凜冽,血氣翻湧,直朝易玉壓去。
易玉清呵一聲:“來得好!”手中定秦劍輕靈而動,劍引人走,人隨劍動,一道銀芒直向那血光斬去。
就聽見“呲”的一聲,一陣金鐵相划的刺耳聲音之後,那近百丈的血光竟然被定秦劍劈成了兩半。
易玉劍勢不改,仍向熊血兒斬去。
再看那熊血兒見自己手段被破,也不驚慌,手上印訣急速變換。
就見那被劈開血光忽然內斂,轉眼之間竟然又恢復如初,回身席捲,又將易玉圈在當中。
熊血兒喝道:“你殺我師弟!辱我師父,勾引我老婆,今日我熊血兒便向你討些利息!” 對於熊血兒的欲加之罪。
易玉也不應言,只是臉上顯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手中定秦劍銀光一閃,放出千般殺氣,萬重殺機。
明明只是無光無芒的一劍,但是那強大的令人窒息的劍勢卻已經蔓延到了方圓百丈之內的每個角落!易玉身形乍動,這一次他並沒有揮劍去斬身前的血光,只憑進身的速度,和寶劍地劍勢便生生撕開了阻在面前的血光。
“來得好!”熊血兒大吼一聲,陡然之間身上飛射出點點銀光。
如雨下縹翎直朝易玉攻將過來!那銀光離身之後,立時化作數丈劍光,翻轉如龍。
道道劍光踏著詭異的節拍,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向易玉席捲而去。
易玉心中一驚,暗道:“竟是天靈子的天辛飛劍!怎麼那老傢伙竟然連傢伙都沒帶,難道是……”不過此時已經容不得易玉再細想了。
如雨急落的道道劍光已經攻到了他的面前。
本來天靈子精心錘鍊的這天辛劍的確殺力不俗,不過熊血兒雖然是天靈子的得意弟子。
但畢竟是初得此寶,尚不能運用得心應手。
威力大打折扣。
易玉只需展開婆羅幡便能輕鬆接下,只不過若是如此地話,必然要改變劍勢,而殺道之中最忌諱的就是臨陣換招。
失去迎敵的主動權。
易玉揮動手中的定秦劍,面色凝重,竟然視如雨而下的天辛劍如無物一般!直迎而上,劍勢不變。
依然攻取熊血兒的心胸要穴! 熊血兒一見易玉竟然揮劍拚命,也被激起了胸中的豪氣和骨子裡面粗野狠戾地血液,喝道:“既然你要玩命!我熊血兒還吝惜這條賤命嗎!”話音一落,渾身血光大作,面容猙獰恐怖,就如擇人而噬的厲鬼一般,直撲而下,竟以自身為劍,要與易玉和他地定秦劍較個高低上下! 面對熊血兒這拚命的一擊,易玉也絲毫不敢怠慢,若是有一點疏忽,死地就會是他!一時間易玉體內的法力就像沸騰的激流一般,洶湧叱吒,皆匯入了劍勢之中。
瞬間之後易玉體內的法力告罄,當他卻並不擔心,緊接著‘極樂凈土’之中所有地人都感覺到一陣迷糊,昏睡了過去。
每個倒在了地上的人身上都飛出一絲精氣,雖然這些凡人本身的念力都非常弱小,但若是一百多萬人匯聚在一塊的力量也絕對是一股相當客觀地能量。
易玉只覺得有忽然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湧進身子,細細的體會著那股能量的龐大,易玉不由得微微一笑,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揮霍著體內的法力…… ‘極樂凈土’之內 “不好了!娘親!姐姐!不知道怎麼回事,外面的人都昏死過去了!……”寒萼一臉驚慌之色的衝進了大廳之內。
而此時廳堂之中一眾女子正在閑聊說話,那剛才被陳紫芹拉進來的韓仙子此時已經沒有了一絲倨傲之色,一臉恭謹的斜坐 上,氣氛還算融洽。
直到進了‘極樂凈土’她才真切的感覺到易玉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此間的一個個女子,哪一個挑出來都不是羸弱之輩!便是那幾個後輩的女娃,也是神光內斂,精氣十足,比之她自己門下的那幾名弟子更是強出不知多少!至於這麼龐大一個領域世界,和百餘萬的民眾,更是讓韓仙子心中大驚,暗下決心一定要和易玉搞好關係,這樣的人是萬萬得罪不得!若是哪一天這‘極樂凈土’中的人口發展到一千萬,甚至一億!韓仙子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見寒萼慌慌張張的樣子,寶相夫人溺愛的笑了笑,道:“你這毛躁的丫頭,這有什麼稀奇的,想必是你家那個招搖的夫君又在外面和人家打架了吧!自己法力不夠用了,就強行抽取了這裡的精氣,料想沒一會他們就能醒過來了吧。
” 落雲熏也道:“嗯!寶相姐姐說的不錯,剛才我也感覺到了主人施展了《撼天訣》中的劍術與人搏殺。
”陳紫芹一聽落雲熏說出了《撼天訣》的名字不由得一愣,盯著落雲熏看了半天,不過顯然此時並不是追問的時機。
裘芷仙還並不太了解易玉如今的實力,不無擔心的道:“師父和人打架了,我們是不是出去幫幫手啊!別再吃了人家的虧!” 申無垢笑道:“你這妮子倒是關心那狠心人!而這兩年他將你一個人丟在金鞭崖不聞不問的,可是都沒想起過你來哦!” 裘芷仙臉色一紅,嗔道:“無垢姐最壞!就能欺負人家!再說芷仙也不是一個人,還有南綺姐作伴呢!”…… 卻是外面易玉的法力洶湧而出,劍勢如落雁驚弘。
劃過了一道凄厲絕艷軌跡,刺破了十三道天辛劍光,刺破了熊血兒地本命劍光,又刺破了護身血障……最後電光一般,掠過了熊血兒的脖子! “好快!……師尊!弟子先您一步走了!”熊血兒笑了笑,似乎並沒有感覺即將來臨的死亡有多麼可怕! 易玉收劍而立,看著已經落入了元江之內的熊血兒,輕嘆一聲,道:“哎!既然你一心求死。
我便隨了你的心愿!”…… -------------------------------------- “啪嚓”一聲,天靈子捏著杯子的手輕輕一顫,連杯帶酒皆落到了地上。
看著那已經碎成了幾片酒杯和一灘酒漬,天靈子凄然笑道:“血兒!你已經去了嗎?為師還一直都指望你給我送終呢!你這不孝的東西,竟然先一步走了!也罷!這杯酒就當師父敬你的了!” 天靈子又拿過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酒,傾身跪下。
道:“師尊啊!弟子不肖,有負您老人家的重託!咱們天師教……恐怕已經走到盡頭了!”說罷一飲而盡。
“不過似乎也沒什麼可惜地,雖然你我師徒的修為皆是不俗。
卻都不是當掌教的材料!這數百年來我們天師教始終都只是個南邊陲的一個不入流的小教派。
說來汗顏,老叫花子的青螺宮不過立派十餘年,其聲勢便已經趕過了我們天師教……” 天靈子拿起酒罈子似乎還想再倒一杯,但是微微一愣神。
卻又釋然一笑,扔掉了手中的酒杯,直接捧著酒罈牛飲一口。
道:“兄弟……用你們最強地招數送我歸西吧!不要讓我帶著負罪感走,否則下輩子就沒法子再和你們當兄弟了!”絲毫沒有理會別人的反應。
天靈子自顧自地道:“若是有機會,幫我殺了長眉,他……呵呵呵!還是算了吧,你們也不要和那老奸巨猾的東西做對了……”直到最後天靈子也沒有說出他到底是為什麼背叛,乙休等人只知道這事和峨嵋派地長眉真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