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紫芹有些狼狽的背影,易玉捎了捎頭心想:“這女人還真是莫名其妙,一路跟來了,這都要進門了卻又突然跑了!不過此時他卻沒有心情追究陳紫芹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兒怎麼又回來了?”蒲團之上的朱梅抬了抬眼皮。
淡淡的問了一聲。
易玉正色道:“師尊!我想我們有可能要遇上麻煩了!” 朱梅眉毛一條,眼中寒光爆射而出。
道:“慢慢細講!” 易玉道:“剛才我在……”說著便將剛才陳紫芹所講的和朱梅講述了一遍,只不過他直接把陳紫芹的存在給忽略了。
也省了向朱梅解釋的麻煩。
聞聽易玉所言之後,朱梅地眉頭也鎖了起來,沉吟片刻,道:“若是如此說來。
恐怕這一次峨嵋派這些人來此,這元江取寶也只是一方面啊……” 易玉也道:“是呀!師尊,弟子也覺得此時定人事關重大,因此才即刻向師尊稟報。
我們青城派也好早做打算才是!” 朱梅道:“若是所料不差的話,此次很有可能是峨嵋派和魔教暫時達成了某種協議,想要先將凌渾乙休他們這些異派之人先行消滅……” “弟子也是如此所想地,不過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吧!凌渾這一方的異派人士可是很少參與修真界地爭鬥,他們如此做的動機又是什麼呢?” 朱梅微笑道:“你卻有所不知啊!雖然理論上飛升之後的仙人是不太可能再回到人間的,不過上面若是想要傳下什麼話來,卻也不是什麼太難事。
上次在你地‘極樂凈土’之中爭奪仙諭你也在場,我想若是所料不差的話,很可能是上面傳話下來,絕不允許讓那第三方勢力立教成功!而當今天下,有這樣實力,也有這樣想法的人,恐怕也只有乙休凌渾他們那一群人了!” 易玉疑道:“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我們青城派……難道師尊您早就知道了?” 朱梅卻搖搖頭道:“這一次我卻沒有接到任何相關的指使,而且這一次峨嵋派竟然甩開了我們青城派,直接和魔教合作,恐怕這裡面還有有更加深層地意思!難道他們終於等不了了,想要對咱們青城派動手了!”…… 與此同時,陳紫芹離開了易玉之後,飛身急行,直向著她的閨房飛去。
“看來我似乎有些回來晚了呢!”陳紫芹看著門外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的禁制,喃喃自語,那美目之中卻爆出了一點猩紅的凶光。
顯然這位九天魔女其實並不總是如在易玉面前那樣和順的小女人樣子。
“其實也不怎麼晚,至少我還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一個平和淡雅的聲音自屋裡傳出,回答了陳紫芹的話。
陳紫芹嫣然一笑,道:“雖然你是師父,但是如此闖入自家徒弟的房間里恐怕也有些不妥吧!” “不妥嗎?也許吧!不過我現在很懷疑,你還是不是我的吳徒兒了!”隨著話音,一個一身白色道袍的道姑走了出來,正是剛才見過的那個大顛上人鄭顛仙。
陳紫芹道:“哦?想不到師父竟然會生出了這種懷疑,不知道弟子那裡做的不好,竟然讓師尊有如此妄念!還請師尊示下,弟子也好改正!” 鄭顛仙道:“哼!你也不用跟我裝模作樣,當著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將吳給藏到了哪裡?若是乖乖的將我家徒兒交出來。
我尚且可以考慮饒你一條性命,否則……” 陳紫芹眼中紅光一閃,冷聲道:“否則你當如何?”…… 易玉不由得大驚道:“什麼!難道他們要藉此機會將我們青城派也一併解決掉!” 朱梅笑了笑,道:“這也不過就是我的一種推測罷了,不過僅憑魔教和峨嵋派就想將我們和凌渾兩家一次都收拾掉,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吧!” 易玉道:“師尊萬萬不可大意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朱梅笑道:“你這痴兒,這道理難道我還能不明白嗎?倒是讓你這小人擔心了!” 玉趕緊道:“師尊的睿智弟子自然不敢懷疑,只不過師尊和弟子地立身之本。
關心則亂的道理人人知道。
可是臨到自己身上卻有些難以自制了!” 朱梅笑了笑道:“想不到事到如今,以你現在的實力還能記得這個道理!真是難得啊!” 易玉微微一愕,道:“師尊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您忘了當初弟子講的話了嗎?當初弟子說青城派是師尊的青城派,同樣也是弟子的青城派!” 朱梅笑了笑,道:“你說過這樣的話嗎?” 易玉道:“沒有嗎?如果沒有的話,那麼弟子現在說一遍也不為遲晚啊!” 朱梅道:“行了,你我師徒也不必在這打啞謎了。
師尊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誰呢?說說你地想法吧!” 易玉微微一笑。
道:“我的想法就是……其實我也沒什麼想法,既然他們願意打。
就讓他們打去好了。
正好這一次峨眉也沒叫咱們參與,我們是來元江取寶的,自然就是奪寶嘍!” 朱梅笑道:“哦?這主意倒也不錯,只是你打算如何個奪法?” 易玉道:“乙休凌渾他們也不傻。
既然他們敢來,自然有應對的法子。
雖然他們可能還不知道峨嵋派和魔教已經暫時聯合了起來,不過既然如今我們知道了,那不就意味著他們也知道了嘛?正好一會我還要走一趟江北。
和凌渾家的那個丫頭聊聊天……” 朱梅一笑,也沒說什麼,只是等著易玉接著說。
就聽易玉道:“到時候只要他們互相拼殺起來的話,這元江寶船會由什麼人來取呢?我想無論是誰,也不會比我的實力更強了吧!再說就算他們比我強,又有哪一個有我‘極樂凈土’這樣收取東西地利器呢!” 朱梅道:“既然你是如此想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反正這一次你也不要想咱們青城會有人支援你。
天都冥河這兩個拖後腿地東西,這一次是一定要除掉的,絕不能讓他們跑了!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血腥地混戰,取寶之時你自己一切小心!尤其是血神子鄧隱!此人如今的修為恐怕也不會在那申無垢之下……” 易玉陰險的笑了笑,淡淡道:“不知道再加上一個辛如玉又會如何呢?” 朱梅微微一愕,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不知道易玉是從哪裡吧辛如玉給籠絡來的,不過這其中地細節,他卻也沒有細細追問。
畢竟如今這徒弟的翅膀漸漸硬了,也不好事事控制在手裡。
朱梅道:“既然你有信心為師便放心了。
”…… 易玉辭別了朱梅,出了東苑,正要飛身向江北去見凌渾,卻見到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鄭顛仙上下打量,道:“你果然不是吳!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如此和我說話的!” 陳紫芹嫣然一笑,道:“鄭顛仙,無論我是吳也好,不是吳也罷,你又能將本姑娘如何?” 大顛上人眼眉微微一顫,冷然道:“孽障!你就不怕本座以雷霆手段滅了你嗎?” 陳紫芹笑道:“憑你?也配!”話音一落,就見她周身氣勢陡然一放,一股凌厲地殺機直向鄭顛仙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