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輕聲道:“有事?” “當然,否則我找你這小色狼幹什麼……你給我放老實點,手別瞎摸,否則老娘我砍了你地色爪子!”雖然說的兇狠,但是陳紫芹卻還要一副笑臉相陪。
想必心中已經鬱悶極了吧! 易玉笑道:“哦?什麼事啊? “找個僻靜地方!”…… 陳紫芹帶著易玉三拐兩拐,就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看樣子應該陳紫的閨房,外面還有不少禁制,層層相疊,想要不驚動裡面的人就進去也是絕技不可能的。
“剛才你走的匆忙,忘了和你說了……有人想要在取寶之時對你下手!”陳紫芹一臉肅然之色。
看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易玉嬉笑著又抱住了陳紫芹,道:“什麼人啊?弄得神秘兮兮的。
我看是你想對我下手吧!小色女!” “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我告訴你,你再調戲我。
就給我離開!到時候你讓人家給算計了可別到我這哭來!”說著陳紫芹掙開易玉地懷抱就推他。
易玉這無賴傢伙怎會讓她推走呢!趕忙陪笑道“別推啊!行!你說吧,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就是了!” 陳紫芹小臉一變,立刻爬上了笑容。
也不再推搡易玉了,笑道:“哼!這還差不多!我聽無垢說你想等到取寶差不多了,就將那盛寶的金船也給收了是不是?” 易玉點點頭,道:“是啊。
怎麼你想要那寶船?不是說那東西鎮山壓海,無論多少法力都不能駕馭嗎?你要來幹什麼啊?” 陳紫芹期翼道:“誰說我要金船了,那東西又笨又丑,我才不要呢!那上古金船共分七層,每一層都有一個盛寶的金盤!一共七隻,合在一塊就是七星定天盤!我就想要這套盤子!” “七星定天盤?我倒是頭回聽說,不過光聽名字就知到一定很厲害!不過既然紫芹第一次開口,我又怎能駁回了你的玉面!若是我真能得到金船,那盤子便給你就是了!” “真的!”顯然陳紫芹是相當的重視這個七星定天盤的,一聽易玉竟然答應他了,差點高興地跳起來!其實這也就是易玉擁有‘極樂凈土’這樣巨大的領域世界,才有可能收取那藏寶金船,否則陳紫芹就是對那七星定天盤再垂涎三尺,恐怕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它 寶船沉入地眼,永世不見天日。
易玉笑道:“行了我都答應了,還不快說!看不出來你這妮子倒是挺會做買賣的,一個消息就賣了這麼個好價錢。
” 陳紫芹嫣然一笑,嗔道:“什麼叫賣了個好價錢?反正也出不了你易玉地家門,好像你吃了多大虧似的!不給拉倒,我還不稀罕要呢!” “行啦!是我非要給你還不行嗎?真是的,竟比無垢還麻煩!” 雖然被易玉稱作‘麻煩’但是陳紫芹依然得意洋洋的道:“哼!既然是你求我,那麼我就告訴你了!剛才在你沒來之前,從凌渾那邊也來了一個人,好像叫什麼……” 易玉心思一動,暗道:“在我被凌渾夫婦叫進了屋裡之時,那個俞允中似乎並沒有跟進來,難道會是他?不過我和他初次見面無冤無仇地,他憑什麼要害我呢?”雖然心中不太肯定,但是易玉還是提醒了一下,道:“是不是叫俞允中?” 陳紫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應道:“對對對!就是叫俞允中,那人修為不怎麼樣,卻甚是倨傲。
他也是我接待的,自稱是追雲叟白谷逸的晚輩。
我帶他去見了白谷逸……”說到此處,這九天魔女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道:“我……我就順便在外邊偷聽了那麼一會……” 易玉一聽,心中暗笑:“原來這陳紫芹竟還有聽牆根地毛病。
恐怕她送進去的每一個客人,都要提耳朵聽上一兩句吧!不過話說回來,這也算不上什麼大毛病,女人嘛,哪個不愛說點八卦新聞?題材都哪來的,不都是聽牆根聽來的嗎?不過她今天聽著來這消息可真是值錢啊!” 就聽陳紫芹接道:“那個俞允中似乎對你甚是不忿,好像有奪妻之恨似的……哎?對了,是不是你把人家老婆給禍害了?要不他怎麼那麼恨你呢?” 易玉臉色一黑,喝道:“你瞎說什麼呢!那俞允中的老婆就是青螺山凌渾地曾孫女凌雲鳳。
那小妞長的雖然不錯,就是這性子有些虎朝朝的我可消受不起!有話快說!別總是跑題!” 陳紫芹吐了吐可愛的小香舌,道:“反正那俞允中就是對你甚是不滿就是了,而且還在白谷逸面前說了不少你的壞話,希望等到元江取寶的時候,能夠趁亂出手,把你給結果了!” “那追雲叟是個什麼態度啊?他同意了?”雖然他並不在乎那什麼俞允中。
但是白谷逸的態度還是要考慮的。
畢竟三仙二老可沒有一個是白給的,而且這追雲叟暗中地勢力絕對不小。
就從上次虞南綺的事情就可見一斑。
竟然連青城派的內部,都被他給滲透了!可見其的觸角已經伸出多長了!如果白谷逸真的要出手的話。
恐怕易玉還真小心的合計應對! 陳紫芹一笑,道:“白谷逸自然是駁回了!而且他還警告了俞允中,千萬不要招惹你!不過說起來那追雲叟倒是挺了解你地,說你陰險狡詐。
心狠手辣,絕對不好對付。
後來還臭罵了俞允中一頓,讓他少和峨嵋派的那幫人混在一塊……” 這也是易玉預料中地結果,畢竟白谷逸和朱梅他們並不是敵人。
易玉笑道:“你不會就是想和我說這些吧!要是僅僅就如此的話。
恐怕那個什麼七星定天盤你可拿不到了哦!” 陳紫芹一皺鼻子,得意道:“哼!你當我陳紫芹是個騙子嗎?白谷逸駁回了那個俞允中地請求,不過這小傢伙嘴上雖然應了,但卻記恨在心,又去找了那白谷逸的大弟子岳雯……” “你是說,他出了白谷逸那裡,去找岳文你也跟著去了?” 陳紫芹有些興奮的笑道:“這麼好玩的事情我怎麼會半途而廢呢!好了別打岔聽我說!那俞允中找到了岳雯一說,那岳雯對你也相當不忿,再加上二人又喝了點酒,便決定等到元江取保那日,趁混亂之際,合力將你擊殺!” 易玉眼中略帶嘲弄地看著陳紫芹,道:“就憑他們倆還想殺我?” 陳紫芹毫不退讓,冷哼一聲道:“看不出來嘛!你這小傻蛋還挺狂的嘛!若是再加上一個血神子鄧隱呢!要知道你與他可是奪妻之恨啊!” 易玉不由得心中大愕,道:“難道這一次鄧隱也來了嗎?我怎麼沒聽說呢?” 陳紫芹冷哼一聲道:“等你聽說,恐怕都到了戰場刀劍相向了吧!” 易玉眉頭緊鎖,道:“不對!這事恐怕師尊也不知道,若是他知道剛才不可能不提醒我!對了那血神子不是已經叛出了峨嵋派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是……”想到了那一種可能,易玉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趕 :“你趕快說說但是的細情!” “哦!其實也沒什麼好說地,就是我在使用遁身術隱身在牆壁裡面偷聽那兩人說話,那鄧隱正好路過。
你是不知道,那傢伙的耳朵最好使不過了,可能遠遠的就聽見了俞允中和岳雯兩個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