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鳳冷哼一聲,雖然她認為易玉不是好人,但是面對如今這種形勢,既然人家沒有上來就開打,一切就都有迴旋的餘地。
畢竟若是易玉出手,到時候就是二對二,她們倆個沒有取勝的把握。
葉繽也是知道這位妹妹脾氣剛烈,主動前行一步,道:“這位道友請了,不敢稱高姓大名,小女子不過是海外一無名散修。
金鐘島葉繽之名,不知道友可曾聽過?” 易玉一抱拳笑道:“原來是葉姑娘,真是久仰大名!”其實這東海金鐘島葉繽的名頭也真是不小,一柄冰魄寒光劍,化身千億,妙用無雙!只不過易玉這傢伙見識淺薄。
也就認識那幾個有名頭的上仙大魔,卻沒有聽過葉繽這個名字。
但是他也聽出女子說話這意思,似乎名頭不小。
易玉卻不好當面說不知道,撥了人家的面子,故此才聲稱‘久仰’。
葉繽雖然看出易玉的臉色有些不對,卻也不多計較,一指凌雲鳳,微笑道:“這位凌雲鳳妹妹乃是巨山真人門下,不知道友可曾聽說?” 易玉微微一愣。
巨山真人他又怎能沒有聽說過?那怪花凌渾和玉龍女崔五姑皆是其門下的得意弟子。
想到此處易玉不由得微微一愕,心中暗道:“這女子也是巨山真人門下,而且此女竟也姓凌,難道與那怪花凌渾還有什麼關係嗎?” 想到此處易玉立刻問道:“不知這位凌雲鳳姑娘,藏邊青螺山的凌渾與你可是親眷?” 凌雲鳳一聽易玉提起凌渾,不由得傲然挺身道:“不錯,那正是家祖!” 易玉笑了笑看著凌雲鳳不住的點頭。
道:“看那老叫花子長的驢球馬蛋的樣子,想不到生出地孫女倒是如此水靈!真是看不出來啊!” 聞聽易玉之言其餘三人皆是大驚失色。
那黑丑驚的是來人非但與他家無甚情誼,竟然還和對方搭上了關係。
如此一來豈不是十死無生!一時間只覺得心灰意冷,就等一會身死魂消。
而那葉繽和凌雲鳳卻是驚訝易玉說話的語氣!雖然心中有些氣惱易玉直呼曾祖名諱,甚至還出言不遜,但是凌雲鳳也不傻。
敢這樣說話的人自然並不懼怕他的曾祖,甚至很有可能還是平輩論交的朋友呢! 易玉一抱拳,笑道:“如此說來我們倒也有些淵源,在下青城派易玉便是!想當年我出道之時。
第一次大戰便是青螺山之役,當時你曾祖可是風光無限啊!揮灑之間擊退西群魔,開宗立教,著實了得!” “妖仙易玉!”待到易玉報出了名頭,那兩個美女皆是不由得驚嘆出聲! 易玉一聽心中暗道:“我什麼時候成了妖仙易玉了?雖然這名字聽起來挺威風的,但是怎麼也不像是個好人的外號啊!”其實易玉卻不知道,此時他在中原可是早就聲名遠揚,凶名昭彰了! 當年東海仙島一役之後,易玉雖然混跡東海外洋,一直也未能回到中原,但是活下來的各派弟子回歸中原之後,卻把他和申無垢還有陰素棠等人,滅殺崑崙派之事給帶了回去。
尤其是易玉在大殿中給陰素棠獻大鎚,活活把崑崙派長老鍾先生給砸成肉醬那一段,甚至都被編成評書段子了!名字就叫‘怨女平積恨,妖仙獻大鎚’!東海中原遠隔萬里,其中傳言自然有些失真之處,其中更是把易玉地狠毒兇悍誇大了數倍!一來二去就得了個妖仙的名頭! 這回那凌雲鳳卻一下子恭敬了起來,她還記得清楚,上次曾祖自東海回來之後,曾經數次提醒門下弟子。
若是見到了這個易玉,必須執晚輩之理,千萬不要得罪。
對於已經崇拜凌渾到了無以復加地步的凌雲鳳,自然不會違逆曾祖的法諭,趕緊道:“原來是青城派的易前輩,倒是晚輩眼拙,未能識出前輩容顏。
先前言語之中多有不敬之處,還請前輩見諒,不與我這小女子計較!” 易玉抬手輕輕的蹭了蹭鼻翼,喃喃道:“想不到不知不覺之中,我竟然都成了前輩了!真是時光易流逝,歲月催人老啊!” 而那被困的黑丑,本來已經心如死灰,求生無望了,但是一聽這人竟是易玉,不由得又來神了,扯脖子就高聲大喊道:“救命啊!姨父,救我!……” 易玉差點一個沒把腰給閃了,心中暗道:“這黑丑是魔障了怎麼著?怎麼亂認親啊!一會大哥,一會又是姨父地!” 而那葉繽和凌雲鳳也緊張了起來,如今知道了眼前這年輕人竟然是近些時候凶名最盛的妖仙!若是易玉一心要保黑丑,恐怕她們倆也無能為力。
雖然易玉是青城弟子,也是名門正派,要說根正苗紅,怎是葉繽和凌雲鳳這兩個出身旁門地散修能比的了得?但是偏偏這傢伙就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而那矮叟朱梅卻又視而不見姑息縱容。
易玉笑道:“我說小弟,我不是你大哥嗎?怎麼這會功夫又成你姨父了?那個……你家地姨娘時誰啊?長的漂亮嗎?” 黑丑趕緊道:“姨父啊!侄兒早聽說萬秒仙姑入了姨父的幕下,而仙姑和家母感情甚厚,姐妹情深!平時我都是以姨娘相稱,您可不就是我的姨父嘛!姨父啊!救命啊!……” 易玉微笑道:“如此說來倒也真是。
既然是飛娘地外甥,自然也是我的外甥……” 見易玉竟然認了黑丑之言,葉繽和凌雲鳳地臉色皆是一黑,知道今日再想要殺黑丑,恐怕就難了。
對於色膽包天的易玉卻是了解更深,身為正教弟子,竟然連那混元祖師地寡婦都敢要!這時就見易玉轉而向她們問道:“二位道友,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什麼深仇大恨的,非要置人於死地呢!” “這……”二女不知易玉是何意思。
一時間也不知如何作答。
易玉笑 你們二人不必多慮,只要將事情原委說與我聽。
我自己的事情從不是講理之人,但若是事不關己,倒還有幾分公正。
現如今黑丑已經落到了你們倆手上,若真是有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只恨,我還要阻止日後恐怕也不好面對你家曾祖。
若不是死仇。
萬事皆可商量,不知二位以為如何?” 葉繽和凌雲鳳相視一眼。
雖然有些不忿,但是面對如今這形勢。
她們也無可奈何。
就聽葉繽道:“其實此事說來卻與凌家妹子沒什麼關係,她也是為了幫我才被牽扯了進來的。
前翻這黑丑無故來我金鐘島生事,我那守島的侍女好言相勸,他竟不聽。
還要以九烈陰雷毀去我的仙家靈脈!我葉繽雖然是一介女流,平日也不願與人相爭,但事到臨頭卻不怕事!若非我那侍女見機應變,逃了性命。
恐怕此時已經成了一縷陰魂了!雖然我們名曰主僕,但是相處數百年,感情更盛姐妹。
這黑丑害的我家妹妹成了斷臂殘廢之人,我又豈能善罷甘休!” 易玉眉頭微微一皺,雖然葉繽稱那侍女為妹妹,多少有些誇大其詞,但是這事情大致應該是不假地。
易玉看了看黑丑,問道:“葉姑娘所說自然是不會有假?不過這其中可還有什麼隱情,你無緣無故的上人家金鐘島上幹什麼去了?你需實話實說不能騙我,否則我也不能保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