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喜兒的大號神雷也及時趕到,準確的轟在了似乎已經被凍僵了的九凝鼎上。
如此強大而集中的金元素的破壞性甚至不遜色於一顆原子彈!一時間精光名聲,五彩連環,雷霆咆哮,電閃怒嚎!但是隨著隆隆的雷聲漸漸消逝,九凝鼎卻依然穩穩的扣在哪裡,巋然不動。
包括易玉在內地所有人都有些驚呆了,經過這一連串如此猛烈的轟擊之後,這九凝鼎竟然絲毫無損。
還穩穩的護著窮奇氏,足可見它確實當得天下至寶這一稱謂。
但是九凝鼎的出色表現並未能嚇退易玉等人,反倒是更加激起了以易玉為首的強盜集團的貪慾,下一輪更加猛烈的攻擊馬上就要開始! 而此時鼎內的窮奇氏的狀況卻不那麼樂觀了,雖然剛才那一回合,他成功地抵擋住了一輪猛烈的進攻,但是窮奇氏卻已經在剛才喜兒那狂猛的神雷之下受了不輕的內傷。
當然並不是喜兒已經擊破了九凝鼎的防禦,只是那極強的攻擊,和更強的防禦相撞。
所產生地反震之力何其巨大。
喜兒這一擊之下就被震退了百丈有餘,只不過她在空中,自然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化解這巨大地力量。
但是那窮奇氏雖然體格強悍,但是身在九凝鼎中的他卻是退無可退,只能硬生生地將這要命的反震之力,照單全收。
又怎有不傷之理? 易玉看著依然巋然不動的九凝鼎,猙獰的笑了笑。
一邊奮力地用土元素加固窮奇氏和九凝鼎所在之處的空間強度,另一隻手直將那乾天火靈珠攝到手中。
只見那百丈火山之巔的百丈金烏。
展翅而起,鳳鳴連連,輾轉數次,便顯出了一顆直徑足有三十丈的巨大火球。
易玉念動法訣。
那如太陽一般地赤紅大火球,一瞬間就變為了鵝蛋大小,閃到了易玉手中。
易玉看了看手中的乾天火靈珠,微微一笑。
高聲喝道:“我用先天地火燒他,你們輪流不間斷的攻擊,不要給窮奇氏喘息之機,更不能讓他跑了!” 說罷易玉又對著水兒道:“你剛才那一招叫什麼?非常不錯!” 水兒微笑道:“稟主人,那一招叫‘極凍死光’!” 易玉笑道:“好名字!水兒你趕快準備‘極凍死光’,一會聽我號令,再行發出擊打我燒灼的地方就是。
” 易玉說罷立時手上打出法印,只見一團熾紅色的火焰直向九凝鼎撲去。
至於如何分配攻擊,牽制窮奇氏的具體細節,自有申無垢替易玉做好,也不用他操心。
易玉直將‘極樂凈土’之內所有的火行元素皆吸抽過來,尚且覺得不夠。
隨即‘極樂凈土’也跟著瘋狂的運轉起來,開始抽取周圍千里之內所有的五行元素。
此處距離東海琅琊島三仙洞不遠,尚未回歸峨嵋山凝碧崖的東海三仙,此時便在此處。
靜室之內東海三仙皆在其座,妙一真人居中,玄真子和苦行頭陀分坐兩邊。
玄真子忽然眼皮一挑,淡淡笑道:“易玉這小子又在搞什麼鬼?竟然又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他還真是總有事情!” 苦行頭陀也睜開眼皮,不無惡意的笑道:“也許是申無垢那魔女玩膩了這個遊戲,造反 哈哈!那可夠易玉那臭小子喝一壺的……”說罷還饒了齊漱石一眼。
此時妙一真人也睜開了眼睛,微笑道:“二師兄倒是會說笑!不過這根本就不可能,就是有一天我們峨嵋派都沒了,恐怕申無垢也不會背叛易玉吧!說起來那小子還真是有福分啊!” 苦行頭陀微微一笑,也沒有再爭辯什麼,反倒是那玄真子笑道:“師弟這話中似乎大有道機!不若說與師兄聽聽,你我也好參詳參詳。
” 妙一真人微笑道:“大師兄多心了,師弟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並無甚禪機道語,只是……” “只是什麼?”被拒絕的玄真子也不見任何嗔惱之色,依然是笑容盈面,和風旭日。
齊漱石淡淡道:“也無甚,只是覺得易玉那孩子福緣甚深,奇遇連連,倒是個難得的人才啊!” 苦行頭陀冷哼一聲,道:“什麼福緣深厚,我看是招搖過市,多行不義……” 齊漱石笑道:“也許吧,看來二位師兄對玉兒都不甚喜歡啊!不過我和表妹倒是非常看重這孩子。
” 聞聽齊漱石此言,苦行頭陀的眼睛立刻就立了起來,狠狠地盯著妙一真人,連那平時老奸巨猾,喜怒不形於色的玄真子也微微動容。
“齊漱石!你……”苦行頭陀一字一頓,似乎已經怒極了。
但是妙一真人卻並沒有因為苦行頭陀直呼他的名字而有任何的不愈之色,只不過那玄真子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了。
齊漱石淡淡道:“苦行頭陀長老。
呼喚本座,有何事嗎?”雖然齊漱石所得平淡,但是隨著他這一句話,三人的關係就已經從師兄弟,變成了掌教和長老了。
苦行頭陀自然可以呵斥師弟,但是他卻不能對掌教如此不敬。
苦行頭陀微微一愕,雖然橫了橫眼睛,終於還是泄了一口氣,道:“弟子不敢直呼掌教名諱!” 齊漱石淡淡道:“無事便好。
所謂國有國法。
家有家規!我峨嵋派乃是天下修士的首善之地,自然不可無尊五卑,無長無幼,為外人所笑!你我雖為師兄弟,但是我既為掌教,便是峨眉宗長,切不可懈怠而視。
你可明白?” “弟子……弟子明白!日後不敢!”雖然苦行頭陀氣的直喘粗氣,但是他依然向齊漱石低下了高傲的頭。
此時玄真子一甩手上浮塵。
口誦道尊名號:“無量天尊!我峨嵋派立教至今已愈萬年之期,只怕是已經遇到了亘古未有地大危機了!還請掌教師弟駕馭方向。
引領眾家弟子同渡難關。
” 齊漱石也不看義正言辭的玄真子,自顧自的嘆道:“是呀!當真是內憂外患啊!只可惜……”看了玄真子和苦行頭陀一眼,說了半句話的妙一真人也不再說下去了。
這一間不大的靜室,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卻說那易玉抽取外界的五行精氣。
補充‘極樂凈土’,在先天地火的灼燒之下,便是強如九凝鼎也漸漸地顯出了些許紅色。
一見到如此變化,易玉心中大喜。
暗道:“看來九凝鼎也不是完全油鹽不進嘛!既然能燒紅了,就不怕打不開你的!” 易玉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朝著水兒一揮手。
水兒心領神會,立時就將已經準備了多時的極凍死光打了出來。
只見那被燒得通紅地九凝鼎,一遇到水兒的極凍死光,立時就騰起了一團水汽。
雖然九凝鼎乃是天下至寶,一般情況下,非是憑藉著熱脹冷縮的原理就能破壞的。
但是易玉的先天地火,和水兒的極凍死光也非是尋常‘熱、冷’之物。
在極熱到極冷的一瞬間里,九凝鼎終於到達了它所能夠承受地極限了,裂開了一片片的龜片。
已經有了瑕疵地九凝鼎再也承受不住申無垢等人的狂轟濫炸了,開裂地裂痕不斷的延伸。
這種變化自然是九凝鼎外面的眾人願意看到的,但是身處鼎內地窮奇氏卻已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