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微微一笑道:“既然谷辰前輩感覺無聊,大可以自己演一出精彩的啊!雖然乙休前輩他們走了,這裡不還有不少人呢嗎?您大可以不必擔心沒有對手。
” 還不待易玉說完,谷辰笑道:“你這小子,自己的事剛見消停,這又開始給比人找事,還當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啊!” 易玉躬身笑道:“谷辰前輩說笑了,晚輩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給眾位前輩找事不是?而且晚輩最是懶散,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別人若是不打到我家門口,我才懶得他天塌地陷呢! 谷辰哈哈大笑,道:“好!好個不管他天塌地陷!今兒我就不你這小子玩了。
眾位後會有期。
”說罷谷辰朝著峨眉,青城和魔教等人一抱拳,也帶著兩個兄弟離開了‘極樂凈土’。
易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道:“噗……終於又打發走了一座大瘟神。
” 這時那明姝公主忽然道:“飛娘……飛娘!” 只不過小飛娘此時正楞楞的盯著易玉看呢,頭一次卻沒聽見,第二次明姝公主提高了聲音她卻又被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的小飛娘一臉輕嗔薄怒,輕捶了明姝公主一下,惱道:“討厭!姐姐就會嚇唬人!” 明姝公主嫣然一笑,道:“哼!你倒是不害臊,都看的眼神發直了,還敢說人家呢!你是要過去和情郎相聚,生死相隨呢?還是要和我這沒人要的可憐姐姐一起回神劍峰呢?你要不走我們可要走了。
” 小飛娘看了看也同樣望過來的易玉,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微笑道:“姐姐明知人家定是跟著姐姐回去,卻要故意說笑來逗弄人家!” 明姝公主笑道:“既然跟我走,就趕快走吧!還戀戀不捨的幹什麼,來日方長……” 無形尊者雖然管不了蓮花公主和明姝公主這兩位強勢的女人,但是他畢竟是這裡代表魔教的,名義上的主事人,此時自然應該由他來說話。
無形尊者臉上笑容不變,向著東海三仙,還有青城四人一抱拳。
道:“眾位,既然今日之事已然告一段落,我等也就不多打擾了。
今日在易玉道友這裡多有冒昧之處,還請道友莫要計較。
” 易玉趕緊躬身施禮,道:“前輩無需介懷,眾位道友慢走。
” 魔教走後,就只剩下了峨嵋派和青城派地兩方人馬了。
那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齊漱石忽然一甩浮塵。
喝道:“你們兩個丫頭!到了如今還不出來嗎?難道要讓為父親自去請?” 隨著話音,自下面的大殿之中走出了兩個嬌俏的身影。
正是那齊霞兒和齊靈雲姐妹二人。
只是此時那齊霞兒倒是無甚異樣,若無其事的向著齊漱石飛過來。
而那齊靈雲卻一臉紅霞。
含羞帶惱,時不時恨恨的瞪一眼易玉。
齊霞兒飛到齊漱石面前竟然甚為規矩的屈膝矮身,優雅的施了一個女兒家的禮節。
口中舒緩淡雅地道:“孩兒見過父親大人,父親大人萬年無期。
” 齊漱石那百年無波的老臉不由得一滯。
連同他身後的玄真子和苦行頭陀都楞楞的看著不一樣的齊霞兒,好像看到外星人一般。
齊漱石暗道:“霞兒今天這是怎麼了?莫非是魔障入了心不成?怎地忽然如此有禮文雅了呢?……”只是這齊漱石雖然是峨眉掌教,但是事關自己的愛女,他一時間卻是關心則亂。
沒有想通這其中的關節。
但是片刻之後,看到後面二女兒那嗔惱地樣子,還有那時不時看向易玉的眼光,齊漱石就是再遲鈍,也該明白了。
更何況這老傢伙沒有求道之前,那可也是個花叢老手,否則又怎會俘獲荀蘭因這美人地芳心呢? 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節,齊漱石心中暗道:“這易玉小子好生地厲害!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竟將我這野性難馴的霞兒給變成了大家淑女了?不過若是說起來,易玉這小子除了花心一些,無論是修為還是智計,皆稱得上是這一代的翹楚之輩。
那朱矮子是沒有閨女,否則怕是早已經主動塞給他這徒弟了吧。
” 這齊漱石不由得惡意的想象著,不過他看著女兒那幸福地樣子,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心道:“這些年了,我還以為霞兒和靈雲永遠也不會長大呢!如今他們長大了,找到了夫君的人選,終於要離開我這個父親了……哎!只要她們幸福就好!” 齊漱石也不廢話,如今天際隱晦,峨眉正是風口浪尖之際,他這個掌教的壓力自然更大。
雖然愛惜女兒,卻也不能總是陪著她們吧。
齊漱石道:“霞兒、靈雲,你們倆是跟著為父回峨眉山凝碧崖啊?還是……繼續在山下歷練呢?” 齊霞兒趕緊道:“女兒自然是在山下降妖除魔,磨練劍法,以備日後地大劫。
只是不能時刻伺候在父親身邊,甚是難過。
” 齊漱石心中苦笑:“你這丫頭說的倒是好聽,卻連想都不用想,就選擇了和那臭小子在一塊!” 齊漱石又看向了二女兒,道:“雲兒,你呢?跟著爹爹回去,還是跟著姐姐……” 齊靈雲雖然臉色緋紅,但還是小聲道:“我…我跟著姐姐。
” 齊漱石一聽,暗道:“果然是女打不中留啊!”隨即輕嘆一聲,道:“也罷!既然如此,為父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們在外行走,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
只要你們安全,其他的為父也就不求什麼了。
” 和女兒談罷,齊漱石仰頭喝道:“易玉!你小子給我過來!”易玉一聽岳父大人召喚,不敢絲毫怠慢。
干緊屁顛屁顛的奔來過來。
齊漱石看著易玉,心中暗道:“這臭小子雖然長相不錯,但是心黑嘴甜,絕對不是個好東西!怎麼我的兩個寶貝女兒就都看上他了呢?!”雖然心中鬱悶,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沒什麼法子了。
況且就是有法子,恐怕齊漱石也未必會用在易玉身上,畢竟他心中還有更深的打算。
“易玉啊!雖然你……呃!”齊漱石乾笑了兩聲,暗道好險。
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咳嗽一聲接道:“你可要好好的照顧霞兒和靈雲,萬萬不能欺負她們!” 易玉差點沒笑出來,暗道:“我?還欺負她們?!我得敢啊!要是我敢亂來,霞兒姐還不一掌拍死我啊!”不過話自然不能這麼說。
易玉正色道:“齊叔叔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霞兒姐和雲姐,不會讓他們受半分的委屈,否則您就拿我是 齊漱石淡然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若是日後發現你言有不實,便是你的師尊朱梅道友。
恐怕也不會袒護與你!好了我走了。
” 說罷齊漱石朝著朱梅這邊打了一個揖手,隨即離去。
只是那玄真子和苦行頭陀看著易玉卻是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易玉被他們倆這怪異地笑容弄得直發毛。
那絕對不是什麼善意的微笑。
也不是什麼惡意的嘲笑,而是一種期待著看好戲的那種戲謔的笑容。
易玉微微一楞之際,那二人就已經走了,但是他們在易玉心中劃下的漣漪。
卻久久不能平復。
易玉暗道:“這玄真子和苦行頭陀那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故弄玄虛?還是他們真的知道了什麼內情,準備看我的笑話。
是因為‘仙諭’留在了我的‘極樂凈土’中地事情嗎?不過此事已經告一段落了,便是有麻煩,也應該是日後度過大劫。
方才會再起爭端啊!而且看來峨嵋派是早已經算計好了,這‘仙諭’很難決定歸屬。
而且藏進我這裡,恐怕也是早就商量好的吧!只是還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中師尊和青城派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