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一下,易玉立馬就變了臉子,一張俊臉之上再無一絲笑意,冷冷地盯著天靈子,殺氣已經隱隱的散發了出來。
那天靈子一見在如此窘境之下,易玉竟然突然翻臉。
非但不驚不懼,反倒是殺氣騰騰的盯著他。
也是一愣,不知易玉打的什麼主意。
易玉面色嚴峻,上下的打量一番天靈子,冷笑一聲直指天靈子,開口大喝一聲。
道:“老匹夫!……” 易玉這一嗓子斷喝本就聲音極大,又加之他刻意的在‘極樂凈土’中加上了回聲,他說話竟然如天神一般。
自四面八方滾滾傳來,懾人心神。
奪人神智。
這一下卻把在場的眾人給嚇了一跳,非是易玉造出的聲勢嚇人。
而是易玉竟然敢罵天靈子為‘老匹夫’。
那天靈子是什麼人?雲南孔雀河天師教的教祖,雖然身為旁門散仙,但是修鍊淵源極深,修為更是直逼三仙二老。
不弱分毫,乃是當今有數地極為頂尖高手。
便是天靈子的仇敵也只是敢背後罵上兩句,有誰敢當面指著鼻子,稱其為‘老匹夫’的!恐怕易玉這也是頭一個了。
易玉指著天靈子的鼻子。
罵道:“天靈子老匹夫!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當雲南來的都是大瓣蒜嗎?在這和你家小爺裝橫充大,你也配嗎?當我易玉年少好欺嗎?裝模作樣弄個破玉牌子掙來打去的,說要放在我這,就放在我這,你們給我多少保管費?” 天靈子萬萬沒有料到,易玉竟然敢如此放肆,指著鼻子罵他。
而其他一眾人等也被易玉這氣勢逼人的一罵給驚得一愣,不由得心中暗道:“易玉這小抽什麼風了?竟然敢如此地辱罵天靈子,這一下子可就結上了死仇了。
難道易玉還有後手嗎?還是這本就是朱梅的授意……”想到此時,眾人皆不約而同地望向了矮叟朱梅。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窺這位以睿智多狡著稱的青城掌教地智慧。
易玉可不管別人如何想的,此時他已然打定了主意,做出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若是再加上那邊青城派的曖昧態度,非常有可能將眾人逼退。
畢竟這四家人不是一夥地,只是覺得易玉的實力有些脫離掌握了,想要給他家一副鐐銬罷了。
只要易玉如瘋狗一般,死死的咬上一家,想必其他人也應該樂得坐山觀虎鬥吧。
易玉厲聲道:“我還好心為你們著想,怕你們擔心,主動提出讓你們留下封禁。
不過還是我多此一舉了,恐怕就是我不說,你們也自會留下手段吧!可嘆你這人面獸心的東西……” 只不過此時易玉指著天靈子罵‘人面獸心’但是看地卻是周遭所有的人,當然是除了青城派。
“你這人面獸心的東西,竟然敢在我‘極樂凈土’裡面做手腳,你是什麼意思?!是想隨時掌握我易玉的動向,回去召集人手圍攻於我嗎?!” 天靈子被易玉一口一個‘老匹夫’給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易玉的鼻子罵道:“小兔崽子!你敢罵老夫!今天我… 易玉冷笑一聲立刻打斷了天靈子的話,罵道:“老匹夫,我***就罵你了怎麼樣?我非但要罵你,我還要滅了你的天師教!老東西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呢!你自認為天師教比之崑崙派如何?” 眾人一聽易玉提起崑崙派也不由得一滯,如今魔女申無垢復出之後,出手就毀了大半個崑崙派,早已經震動天下了。
而此次眾人心照不宣,皆想控制一下易玉的發展,也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此事。
這些人忽然發現,表面上易玉是一個人晃來晃去,但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實際上他卻是隨時背著足以比擬一個門派的實力,這讓他們不得不重視起著一股不小的機動力量。
尤其是今天易玉本身所展現的實力,若是再加上一個已經度過了天劫的寶相夫人。
易玉這‘極樂凈土’的實力又將暴漲一籌,這又如何不叫人擔心呢? 易玉指著天靈子冷笑道:“老匹夫是不是覺得非常不忿?怎麼四家同時乾的事,我偏偏就找上了你一人呢?” 雖然天靈子沒有說話,但是他那表情卻是非常想知道易玉的想法。
而易玉這一句話也一下子勾起了其他眾人的好奇心。
若是對比來說。
易玉殺雞儆猴想要找人開刀,定然是要找最弱地下手。
而相比起來,此處最弱的絕對不是天靈子他們四人,難道只是因為天靈子嘴欠,帥先出口不遜,讓易玉找到了發泄的口子,藉機一口咬住了嗎? 看著眾人疑惑的臉色,易玉淡淡笑道:“想不到我易玉竟然值得眾位如此費心,當真是教我受寵若驚啊!不過俗話說的好‘殺人者。
人恆殺之!’既然中有人想要殺我,就要做好被我易玉殺的準備!時間沒有永恆的獵人,也沒有永恆的獵物” 這是那朱梅卻忽然道:“玉兒休要胡說,眾位前輩又豈會自降身份,同來殺你這小兔崽子?再說了你又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值得眾位前輩來殺你啊!真是胡言亂語,眾位道友只是對你這‘極樂凈土’有些感興趣罷了。
” 眾人一聽朱梅之言。
也沒有人願意在這形勢還未明朗之前,出言反對當這出頭鳥。
便算是默認了朱梅地話。
易玉一笑,暗道:“如今有師尊在中間和稀泥。
看來今天的事情要好辦多了。
”趕緊躬身施禮,道:“既然師尊如此說,倒是弟子口誤了。
師尊勿怪,眾位前輩勿怪。
” 說罷易玉又掃視了眾人一周。
接道:“雖然眾位前輩不是刻意來殺我易玉的,恐怕也未必就按了什麼好心吧!此處儘是明眼人,咱們索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既然有人打我的主意,窺視我和我的‘極樂凈土’。
那便要付出代價。
” 無形尊者一笑,道:“哦?不知易玉道友所說的代價是指什麼?” 易玉看了看無形尊者和他身後的眾人,還有明姝公主身邊有些著急地小飛娘,笑道:“前輩少安毋躁。
”說著易玉看了看峨嵋派的東海三仙,又返回頭看了看無形尊者眾人,笑道:“峨嵋派和魔教皆是家大業大,實力強悍,門人弟子,前輩高人數不勝數。
咱易玉惹不起你們,雖然心有不甘,便也只能忍氣吞聲,此事就此算了,我日後絕不再提。
” 易玉這話說地直白露骨,完全是強弱之分,沒有半分虛言,倒也令人信服。
“至於妖屍谷辰這一幫人,雖然看實力似乎最弱,但是他們居所隱秘,行蹤不定,我找不著,也不想和這樣他暗我明的人結仇。
不知谷辰前輩以為如何?” 妖屍谷辰哈哈一笑道:“本來我也沒想打你地主意,只不過眾人皆是如此,若是獨我谷辰不做,豈不是特立獨行嗎?既然易玉道友都如此說了,我谷辰也不說多餘的了。
我要的只是‘仙諭’沒有他求,雖然留下的暗號破了,但是‘仙諭’地封禁還完好無損,也無傷大雅。
” 易玉終於再一次看向了天靈子和他身後的三人,笑道:“因此很遺憾……剩下的只有你們了。
” 神駝乙休笑道:“易玉小友,你認為只要其他人不出手,你就能吃定我們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