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相夫人驚愕的看著易玉,旋即就恍然大悟,俏臉一紅,指著易玉道:“你知道我想什麼?!怎麼會……原來剛才你向我地元神之中……” 一聽寶相夫人的話,易玉也不由得驚訝,道:“你知道剛才我做了手腳?” 相夫人得意地笑了笑,道:“就你那麼粗糙的手法,能瞞得了我!還真是可愛的小弟弟。
” 易玉一愣,道:“那你怎麼還……” 寶相夫人秀眉輕皺,故作凄婉道:“我本來還以為你在我身上裝的是什麼惡毒地法術呢!如今脫胎之後,我的修為遠勝於你,只要我有何異動,隨時便能毀去我的肉身,以便威脅於我!原來竟是……易玉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個壞蛋呢!寒萼怎麼就看上你了呢?窺探別人的心靈,可遠比直接殺人要惡毒地多!” 易玉絲毫不以為恥,笑了笑道:“哦?既然你知道我在動手腳,為什麼不反抗呢?即便是你認為的那樣,也不應該任由我做手腳吧?如今我為刀俎,你是魚肉,還不是任由我擺弄?” 寶相夫人笑道:“不任由你欺負又能怎麼樣呢?我一個弱質女流,遇到了你這欺男霸女的小惡霸又能如何呢?難道我還能不要肉身了嗎?而且如今大劫將至,眾強環視,這亂世之中我一個女人家,總要找個靠山翼護其下。
既然我女兒都選了你,我一個寡婦,自然是跟著女兒過日子唄。
” 看著寶相夫人那可憐的樣子,若是易玉不知她心中如何想法,恐怕還真的就被她騙了。
只是如今這寶相夫人心中所想之事,易玉幾乎是一目了然,任她再會演戲騙人。
在易玉這也是如一張白紙那麼一目了然。
易玉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笑道:“哦?你真的就是這樣想的?撒謊的孩子可是要打屁股的哦!” 這寶相夫人臉色一紅,經易玉這一說,腦中竟不由得浮現出一副香艷的情景。
這場面地主角就是她自己和她面前這個小女婿。
寶相夫人立時大羞,心中暗罵自己,道:“寶相啊!寶相!你怎麼了?想男人想瘋了嗎?竟然發春發到女婿身上來了,若是被寒萼知道了可怎麼辦啊!豈不是要羞死人了嗎!” 易玉雖然心中瞭然,可他卻怕真的把寶相夫人給逼的惱羞成怒,也不能使勁的讓她發窘。
笑道:“就是因為這些嗎?我看不盡然吧!” 寶相夫人一見易玉那曖昧的樣子。
立時知道剛才那荒唐的想法已經被人家知道了。
不過事到如今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或者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這寶相夫人美目含威,俏臉生煞,也不再害羞了,把胸脯一挺,一副居高臨下的高傲樣子看著易玉。
只是她卻不知道,剛才易玉給她的那條長袍乃是最輕柔的錦緞。
光滑流手,下垂感極好。
此時寶相夫人一挺那高聳地胸脯。
在兩座纖毫皆見的小山上,竟清晰的顯出了兩個小小的凸點。
隨著易玉的眼神變化。
寶相夫人也感覺到了異樣,順著易玉的眼光,低頭一看,立時羞得無地自容。
雖然已經生養了兩個女兒。
但是面對易玉那似乎能夠看透她的衣裳地眼神,寶相夫人依然感覺到羞澀難當。
而此時易玉卻心中甚怪,暗道:“這寶相夫人是怎麼回事?難道被燒壞了腦袋嗎?聽說她早年最好採補少年真陽,雖然不致人死命。
但是恐怕見過的男子也絕對不少吧。
以她那樣地性子,怎會這點程度就如此羞澀呢?” 不過易玉自能感覺到寶相夫人的心思,這羞意卻絕不是裝假地。
這又是怎麼回事呢?易玉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那羞澀的寶相夫人再不敢挺胸抬頭,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般,含胸低頭,等著易玉訓示。
易玉道:“說說為什麼明知道我暗中做了手腳還假裝不知,自投羅網?若是理由合理自然無事,若是不能讓我信服……不要以為你永遠也不想這個問題,我就不知道了。
到時候我自會找到能讓你說實話法子,不過我不希望真的對你那麼做!” 寶相夫人看著殺氣騰騰地易玉,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輕嗔道:“好嘛!我說便是了!看你那兇巴巴的樣子,就會嚇唬人!其實我是想讓你幫我(報仇)……”只是她這‘報仇’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易玉給攔住了。
易玉聽到此處,再看看寶相夫人說話的那口型,立時就知道不好。
馬上暗中傳音道:“不要說了,用心想!” 寶相夫人本就是狐狸精,玲瓏之心最是狡猾不過,又怎會不明白這其中地利害關係呢?只是剛才易玉兇巴巴的嚇唬她,卻要小小的報復他一下子。
如今看著易玉有些驚愕的樣子,甚是得意,輕哼一聲,卻不停嘴:“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幫我……” 易玉立時大怒,聚氣就要向寶相夫人出手。
心中下定了決心,只要寶相夫人敢將那兩個字說出口,就立時翻臉…… 寶相夫人卻嫣然一笑,接道:“……照顧寒萼!”心中卻想:“臭小子!看你急的那樣子,害怕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易玉長出了一口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寶相夫人,心中暗恨:“你這小狐狸精,等這事完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就是拿著你尾巴當鏈球都不解恨!”要說寶相夫人這小小的一個玩笑,至於易玉生這麼大氣嗎?男子漢大丈夫如此和一個耍性子的小女人計較,卻是有些顯得小氣了。
實則不然,若是剛才寶相夫人將那‘報仇’兩個字一說出來,今日這‘極樂凈土’之內斷無善了之理。
報仇?笑話!找誰報仇?報什麼仇?雖然不說,但是此處的人有幾個不知道當年寶相夫人和秦漁那檔子事,實際上就是長眉真人和極樂老祖兩人的博弈? 峨眉青城兩派焉能容她?那時非但是寶相夫人活不了,恐怕寒萼紫鈴二人也要受到牽連。
而以朱梅的行事手段,甚至有可能讓易玉親自動手,以示忠誠青城派的決心。
不過萬幸的是,無論什麼可能性。
終於還是沒有走到那一步。
易玉道:“哦?這還請夫人放心,我非常喜歡寒萼,自然不會虧待她……不過我又要如何照顧寒萼呢?”當然這都是說給別人聽的。
寶相夫人一笑道:“你有這份心就行了,至於你怎麼疼愛她,那就是你們小夫妻自己的事了,難道還讓我這當媽的來教你們不成?” 嘴上如是說,但是寶相夫人心中卻想:“雖然今日成功渡劫,對那是我這年承受地火風雷之苦不能白挨,當年地家破人亡之痛也不能白受!我竟沒有親眼看著我的女兒長大成人!她們受人欺負的時候。
卻找不到我這不稱職的母親……這些都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就是要報仇!” 易玉清楚的感知著寶相夫人的心思,不由得輕嘆一聲。
看著眼中已經儘是水霧的寶相夫人,道:“你還是快去看看和寒萼她們吧,這些年了,她們都等急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寶相夫人眼色一狠。
心想:“不行!你若是不答應我,我就……” 易玉眼珠子一瞪。
伸手就把寶相夫人的脖子給捏住了,扼住了她地話。
寶相夫人卻沒想到易玉會突然發難。
也沒有一點防備,只感覺脖子上一股巨力,有些喘不過氣來,更說不出一個字。
但是寶相夫人卻沒有調動法力反抗。
她知道易玉不會殺她,雖然憤怒卻沒有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