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再無旁物,只有一柄高達百丈。
如山峰一般地巨劍。
涌過去的金元素地數量之大,速度之快,若是在外面,就是對這頂尖的高手來說,也絕對算是一個超級大招了。
只見那巨劍之上俏立著一個極美的金髮美人,正急速的舞動肢體。
所有地金元素都隨著她的舞動,匯入了下面的那巨劍的劍尖之上。
一個極亮地亮點瞬時間就出現在了那劍尖之上,所發出刺人眼目的光芒,比之空中正在飛舞的百丈金烏尚要明盛甚多。
當然就算是有喜兒的輔助,易玉也不可能在這一瞬間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其實早在天魔來襲之前,易玉一回來就已經暗中吩咐喜兒、慶兒還有水兒三人,聚集能量,隨時準備應付突發事件,現在正好用上。
隨著易玉的左向下一落,一道足有兩丈粗細的巨大閃電轟然而出,直朝那急 祭台的翼道人耿鯤打去。
一時間整個‘極樂凈土’音都不見了,只有震耳欲聾的雷聲,和那宛若騰龍一般上下扭動的巨大神雷。
朱梅驚愕的看著易玉弄出來這道雷電,他心中非常卻定,這正是青城派的先天太乙神雷。
雖然易玉這神雷並不精純,依然還是藍色為主,只有聊聊幾條紅絲,但是那其中所蘊含的龐大的足以毀滅一個城市的能量卻不是假的!稍稍有些愕然的朱梅,很快就恢復了淡定,得意的捻著下巴上的鬍子,顯然是對易玉這徒弟非常滿意。
至於其他人雖然不明白青城派的太乙神雷的玄妙,但是僅僅是那神雷中蘊含的巨大能量,就足以讓他們大吃一驚了。
過去他們也估計到了易玉在領域之內的戰鬥力會提升很多,但是無論如何也畢竟是個後輩,再強能強到哪裡去?若是沒有青城派和申無垢,恐怕這裡的人甩都不會甩易玉一眼。
不過今天之後,所有見過這神雷的人,都必須重新評估易玉的水平了。
雖然手法還有些粗糙,運用也不是很靈活,但是不得不承認,只要假以時日,能夠打出這樣法術的易玉,確實已經是他們同級的人物了……雖然現在易玉還根本打不中他們。
易玉這一道神雷打的甚是技巧,無論是角度還是方向都是耿鯤的必經之路。
若是耿不停下這一擊必中。
而面對這樣一招威力強到幾近變態的神雷,若是正面硬撼,便是強如翼道人耿鯤,想必也萬難全身而退。
當然耿鯤也可以躲開,但若是連一個後輩的進攻都需要躲開,那他還有什麼資格爭奪‘仙諭’呢!因此要麼進,要麼退,耿鯤卻沒有第三種選擇。
結果沒什麼懸念,翼道人耿鯤不是亡命徒。
他已經活了千年之久。
而且還想繼續活下去,自然不會拿自己地性命來賭著玩。
翼道人身子陡然一頓,閃身退回了原來的地方。
至此乙休集團的這次突擊行動正式宣告失敗,那麼如今自然是嚇退了翼道人的易玉奪得了優先的話語權。
只見易玉手按腰間的定秦劍,大袖一揮,那本來狂猛凌厲的巨大神雷一閃而逝,若凋零的落葉一般。
再一次歸於虛無。
易玉看了看腳下,距離他至多只有三四尺遠的‘仙諭’。
雖然很誘人。
撿起來也很簡單,但是易玉卻沒有去碰它。
在眾多強手環視之中。
若是沒有實力,拿了這‘仙諭’就是找死! 易玉心中暗道:“此時強手環繞,若是硬來,這‘仙諭’肯定是沒有我地份!不過好在他們互相肘制。
也是投鼠忌器。
此時就是要欲擒故縱,只要讓所有的人都相信了我不稀罕這‘仙諭’,那麼這東西多半就是我的了!” 想到此處,易於看了看臉色並不算太好的乙休等人。
一抱拳笑道:“眾位前輩又何必如此著急呢?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這樣會讓我很緊張的。
” 乙休冷哼一聲,道:“易玉!你這是何意?剛才你不是說只要寶相夫人脫劫,就將‘仙諭’交出來,絕不貪圖嗎?難道你言而無信,想出爾反爾不成?” 易玉擺擺手笑道:“非也非也!乙休前輩誤會了,我決不貪圖此物!不過剛才我是說要寶相夫人平安無事!若是適才我不出手,讓那位翼道人前輩衝過來拿這‘仙諭’,看他那氣勢,恐怕非但是寶相夫人要沒命,恐怕連同晚輩也活不了吧!” 乙休也不和易玉在這孰是孰非的問題上糾纏,只道:“既然如此,你又打算如何?” 易玉笑道:“既然前輩擔心,我再重申一遍,這‘仙諭’我易玉是絕對不會貪圖的!當年秦漁師叔因為此物而死,寶相夫人更是為了這東西飽受天雷地火地煎熬,如此不祥之物我不稀罕!不過……” 一聽易玉拉長聲賣關子,有些鬱悶的翼道人耿鯤,喝道:“不過什麼?有話快說!哪有那麼多啰嗦”剛才被一個晚輩給逼退了,實在是讓這位縱橫天下千年地翼道人有些下不來台。
其實也不會有人笑話他,只是他自己的心病。
易地而處,剛才面對易玉那神雷,恐怕任是誰都要暫避鋒芒。
易玉笑道:“晚輩只是為難將這‘仙諭’給誰。
若是照理說,我是青城弟子,如今這‘仙諭’伸手即得,自然應該獻給師尊……” 易玉話音一落,眾人皆看向了朱梅。
只是此時這矮叟朱梅卻依然是穩坐釣魚台,一幅淡定地樣子,無喜無悲。
易玉接道:“不過我青城派乃是道家的玄門正宗,信奉的是道祖三清祖師。
想必師尊他老人家也未必會看上這別門旁派的‘仙諭’。
而且顯然 已經成了眾矢之地,若是歸了我們青城,恐怕還會引之災。
師尊您說是不是?” 朱梅一聽,緩緩的點了點頭,道:“玉兒想的通透!沒有被這琳琅外物迷惑心智,非常不錯!我青城乃是道家正統,仙門一脈,又怎會看上這外門的道統。
” 乙休一聽,道:“這麼說你們青城派是不準備和咱們老哥幾個爭奪這‘仙諭’嘍!” 朱梅卻笑而不答,而此時易玉看地真切,自然不會讓他師尊發窘,立刻接道:“至於峨嵋派嘛……情況和咱們青城差不多,相信岳……不是,那個齊叔父也不會背棄三清道祖!” 眾人一聽易玉嘴裡跑馬車,差點把岳父都叫出來了,也不由得婉兒。
但是好笑之餘,這其中卻又有他們不得不考量的問題。
如今天下的兩個主要的勢力,峨嵋派和青城派的關係實在複雜之極!其中既有你死我活的競爭。
又有親密無間的合作。
尤其是易玉橫空出世之後,使兩家的關係更加複雜。
如今易玉和齊家那對姐妹花的親密關係,天下修士恐怕也沒有幾個人不知道了吧!而且妙一夫婦卻對此事地態度也很曖昧,幾乎是任由發展不聞不問。
那齊漱石一聽易玉說出那個‘岳’字,心中那個氣啊!便是他涵養多好,也不由得氣的嘴角一歪歪,差點罵出來。
本來齊漱石就夠憋氣的了,眼見易玉將他撫養了數百年的女兒從身邊奪走。
而且易玉這傢伙竟然貪得無厭,姐妹倆都要。
簡直就要把他們家給一勺燴了,這讓齊漱石能不生氣!不過此時他卻先是峨眉掌教,之後才是連個女兒的父親,萬事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