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這陷空老祖就萌生了退卻之意,但是易玉說話實在難聽,若是如此退走,豈不為同道所笑?他陷空老祖日後還怎麼在修真界里立足。
看著有些進退維谷的陷空老祖,易玉微微一笑。
道:“不過既然老祖您張一回嘴,我易玉作為同道後輩,自然不能太搏了您的面子。
那樣別人不但笑話您,還要笑話小子我不懂規矩,所以今日咱們各退一步如何?” 陷空老祖聞聽此言,心中也是高興,如今易玉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他也正好可以就坡下驢。
雖然心中高興,但是這陷空老祖依然面容冷峻。
道:“此話怎講?” 易玉微微一笑,指著水兒。
道:“您看,今日你我相爭不過就是為了她,您說您已經盯了三百年了,但是如今卻是我先下的手。
你我誰也不願意相讓。
正所謂:強盜遇上惡賊,見面分一半。
不若……”說著易玉在水兒地眉心一筆畫,道:“不過將水兒自中間劈開,你我一人一半。
如何?” 這下在場之人可都愣了,還不待陷空老祖說話,那慶兒首先跳了起來,道:“不行!主人,你不能這樣對待水兒!你不是說要帶著我們一同飛升仙府的嗎?怎麼能……” 易玉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道:“慶兒,你也看見了,非是主人我要如何。
陷空老祖乃是前輩,人家大老遠跑過來一回,總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空手回去吧!” 慶兒聞聽易玉之言,立刻恨恨的看了陷空老祖一眼,那其中的怨憤之情是溢於言表。
這陷空老祖心中那個委屈呀!暗道:“你這丫頭這樣看我幹嘛?!這餿主意又不是老祖我出的。
” 其實易玉又怎會真的將水兒劈成兩半,分與陷空老祖一半?他從剛才慶兒和水兒的談話中知道,這陷空老祖想要得到的是水兒地玄水真精。
若是水兒死了,她的本命精華自然也就隨之消散,到頭來陷空老祖還是什麼也得不到。
不過那慶兒卻哪裡知道易玉心中所想,一聽竟要將水兒劈開,心中又怒又急,慌忙道:“主人!這可不行啊!水兒若是只剩下一半了,既不能端茶倒水,也不能暖床疊被,主人豈不是大虧?!” 易玉聞聽此言,點點頭道:“慶兒此話甚是有理,確實為主人著想了。
”說罷又對著陷空老祖聳了聳肩,道:“老祖您也看到了,剛剛慶兒所說不假,若是分與老祖一半,那我可就 !不若……” 陷空老祖也是看出了,今天易玉根本就不想將這水兒分出來,也不想在給他什麼好處。
冷道:“不若如何?” 易玉微一笑,抱拳道:“不若老祖就將這小美人讓與晚輩,就算晚輩欠老祖一個人情。
日後陷空島若有差遣,易玉定當鼎力相助,將這人情奉還如何?” “這個!”陷空老祖心中惱怒,暗道:“好個姦猾的小子!竟要空口白牙就將老祖我騙走!”雖然心中惱恨,但是這老傢伙老奸巨猾,城府極深,笑道:“道友之法雖然不錯,不過似乎對老夫稍欠公允吧?難道道友想用一個小小的人情就將老夫三百年的心血和等待給換走嗎?” 易玉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馬上就會有人幫他來回答。
只見忽然易玉身邊光嵐一閃顯出數人,為首的自然是申無垢,她的身邊依次是齊霞兒、陰素棠、綠漪、唐婉,還有那一身金甲地喜兒。
只聽申無垢嫣然一笑道:“怎麼?陷空老祖!咱們家夫君的一句人情難道還抵不上這一個小妖精?你若覺得有失公允,自可以不應便是,難道咱們還非要欠你一個人情不成?” 陷空老祖一見這架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暗道:“也不知道這小兔崽子上哪弄了這麼多彪悍地娘們為他賣命!?看來今天是沒什麼希望了,若是在陷空島,也許還能有一拼之力,但是此時此地,我勢單人孤。
如何與這些彪悍的婆娘相鬥?” 想到此處,陷空老祖微微一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申道友,看來今日老祖我當真是不該來啊!告辭!”說罷閃身退入了來時地那陣法之內。
易玉一見陷空老祖離去,心中暗嘆:“好一個陷空老祖!什麼臉面名聲,全都不在乎。
當今則進,當退則退,毫不矯情含糊。
看來此人也真是當今的梟雄之一啊!卻不知道他隱忍多年之後,會在這次大劫之中又會扮演個什麼角色?” 看著陷空老祖消失在陣法之內。
易玉也微微一笑,道:“好了咱們回家。
”說罷一閃身,連同眾人皆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易玉消失之後,這本來已經空無一人的洞穴之內,卻忽然傳出了一個不大不小地聲音:“青城派地易玉!老夫記住你了!”而這邊話音未落,竟又傳出了另一個生音:“陷空老祖!我也記住你了!”沉靜了片刻,忽然又傳出了兩聲大笑。
這荒廢的洞府,才再次歸於沉靜。
沒有一絲的聲音了。
‘極樂凈土’之內,易玉將水兒地本命玄水扔進了祭台之內。
看著面前的慶兒和水兒,半天沒有說話。
但是水兒卻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寒意,看了一眼身邊慶兒。
原來那個意氣風發的大姐姐,如今卻噤若寒蟬,她心中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易玉終於說話了,淡淡道:“慶兒。
你知錯嗎?” 慶兒嚇得一哆嗦,顫道:“奴婢知錯!以後奴婢再不敢了,求求主人……” 易玉笑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只要說現在的事兒。
既然犯錯了就要受到懲罰,你說我要怎麼罰你呢?” 慶兒聞聽易玉之言面色一愕,道:“主人要如何懲罰,奴婢都心甘情願。
” 易玉邪邪地一笑,道:“既然如此,念在你和水兒如此的姐妹情深份上,我就不打你了……” 慶兒和水兒一聽易玉這話,互望一眼,皆是心中大喜,暗道:“想不到這個壞蛋主人,竟還有大發慈悲的一天。
” 看著慶兒和水兒的樣子,易玉微微一笑,道:“慶兒你似乎很愛護水兒呢!若不是五行精靈不可能生育,我都要認為你們倆有什麼血緣關係呢!” 慶兒一聽易玉這話,不知何意,不過她知道,這位主人每說一句話都是有用意的,因此也不敢亂說。
但是女人的直覺讓慶兒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易玉微笑道:“既然如此,我決定只要你犯錯了,就懲罰水兒!你覺得這樣如何啊?” 慶兒和水兒聞聽易玉這話皆是大驚,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道理。
卻聽易玉接道:“所以今日就罰水兒鞭笞十下。
”說著易玉看向了慶兒,道:“就由你執行,用你地樹枝,記住一定要給我打到元神上,若是有一下不中,加法兩次。
所以不想讓你的妹妹多挨兩下,就給我使勁地打。
” 慶兒大驚失色的看著易玉,還想再要爭辯,卻被她身邊地水兒給拉住了。
水兒堅定的看著她搖了搖頭。
慶兒其實也明白,就是和易玉爭辯也是沒有用的,他根本就不是講理的人。
水兒冷冷 易玉,問道:“既然彩靈姐犯了錯了,即要打我,那呢?難道要打彩靈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