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嘆了口氣皆。
道:“所以我似乎真地沒有朋友,而且我也不認為在修真界,這種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的世界里需要朋友。
若要交朋友,首先要信任,但是這裡談信任簡直就是個笑話,信任別人太危險了。
想當年,朱文的前世就是信任了我師尊矮叟朱梅。
而被他奪了肉身,否則恐怕如今都已經飛升仙府了吧。
” 說罷易玉望向那申無垢等一眾人等。
道:“若非要說有什麼值得珍惜的重要的人,也只有她們了。
雖然存在同樣的危險。
但是我依然信任她們。
” 眾女一聽易玉的淡淡的話語,皆是心中一顫,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陣心酸地感覺。
每個人都感覺到,一個孤獨無助的少年。
似乎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申無垢看著依然一臉凄涼淡漠的易玉,微微一笑,心道:“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壞了,竟然在這種時候。
乘人家都心神不定之時,用精神波動給眾家姐妹下套。
不過這法子可真是不錯,雖然波動很弱,似乎影響也沒有定向性,只是把心中的情感給放大些。
但是隱蔽性卻是沒得說,似乎連霞兒妹妹都沒有察覺到異常呢!” 那春神慶兒卻不覺得如何,道:“這些姐妹自然也可以,若是面臨這種情況,主人會如何選擇?” 易玉微微一笑,道:“這就很難說了,我愛他們,所以希望和她們永遠都在一塊。
但是我卻要被人驅使,又不希望我的愛人也與人為奴。
所以我似乎不應該把她們也叫過來。
不過……” 易玉掃了眾人一眼,接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們若是愛我,見我身陷,就應千方百計地過來陪我,便是與人為奴也在所不惜。
還真是個好複雜的問題呢!” 慶兒聞聽易玉地話面色一滯,張嘴想要反駁,卻終於沒敢說出來。
易玉看了看慶兒,接道:“而且這裡還有飛身仙闕的機會,不過似乎還不能確定,這可就難辦了。
若是將愛人叫來,被騙了可就是二人同死。
若是不叫來,萬一是真地.日後也是天人永隔。
慶兒正色道:“主人睿智,如此之時,當如何選擇?” 易玉微微一笑,道:“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
是進亦憂,退亦憂。
”眾人一聽易玉竟忽然莫名其妙的背誦了一段范仲淹的《岳陽樓記》,雖然內容稍稍還有些切題,但是卻聽不出是個什麼觀點。
看著有些驚奇的慶兒,易玉微微一笑,手指一翻,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枚硬幣。
道:“想不明白就問它。
”說罷向空中一扔。
慶兒楞楞地看著易玉接住了那落下的硬幣,顫聲道:“你……主人是說,讓我將自己和好朋友的命運,交到這麼 錢上面?!” 易玉微微一笑,道:“這並不僅僅是一個銅錢,這代表著天意!無論是什麼結果,都是上天的旨意。
” 春神慶兒看著易玉手裡地銅錢,伸手去取,但是她那看似有些纖弱,但絕對是完美無瑕力拔千鈞的一隻小手,在這一枚小小的銅錢下面卻不住的顫抖。
易於說的沒錯,這不僅僅是一枚銅錢,它還是天意。
它決定了慶兒和她那個還不知名的好朋友的命運和未來。
此時托著這一枚小小的硬幣,慶兒竟感覺有些重的承受不住。
易玉看著緊張的慶兒,微微一笑,道:“好吧,現在就開始,刻‘隆盛重寶’的一面朝上,就去將你的朋友也請到咱們這‘極樂凈土’來擔任水神,反之就是你受懲罰。
” 慶兒聞聽易玉的話,點了點頭,一抬手就將那枚銅錢扔到了空中。
不過她卻沒有像易玉那樣去用手接住。
而是不錯眼珠的看著那硬幣落在地上。
銅錢本身不大,但是上面那四個小字卻非常清楚‘隆盛重寶’。
慶兒看著那地上地銅錢,臉色陡然間蒼白無色。
半天方才伸手將那枚決定了她的命運的銅錢小心的撿起來,似乎想要留個念想。
不過就在此時,她忽然臉色一變,憤怒的看向了易玉。
易玉看著怒目而視的慶兒,淡然道:“春神殿下,還有什麼事情嗎?” 慶兒顫抖的手抬了幾次,似乎想要指著易玉的鼻子。
但是懾於後者的淫威,終於沒敢抬起來。
慶兒那瑩潤地嘴唇也跟著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臭罵一頓這人模狗樣的混蛋,但是同樣懾於易玉的淫威,沒有張開嘴。
因為憤怒,那高聳的胸脯也開始更加劇烈的起伏,似乎是想……反正不管慶兒如何憤怒。
還有些理智的她終究也只能想想。
“你!……”似乎已經不再顧忌那麼多了,慶兒並沒有稱呼易玉為主人。
而是直呼‘你’!但是憤怒的慶兒看著易玉那淡然地表情的時候,她忽然發現。
自己竟只不過就是人家地一隻玩偶,有什麼資格發火?有什麼資格憤怒? 想到此處,慶兒悲從中來,眼淚再也止不住。
若破了堤壩的洪水一般,隨著鼻涕眼淚一起留下來。
慶兒也顧不得什麼淑女形象了,大大地鼻涕泡都快跑到嘴裡了也不加理會。
慶兒哽咽道:“主人!你!……為什麼騙我?你說這是天意,慶兒相信。
還以為真的要將命運交到上天的手上。
無論結果如何,慶兒都心甘情願,日後忠心的服侍主人。
但是這銅錢為什麼兩面都是‘隆盛重寶’?!” 易玉淡定地看著癱坐在地上,哭得傷心欲絕的慶兒,絲毫也沒有伎倆被揭穿的慌亂和羞愧。
只見易玉緩緩的走了幾步,席地坐到了慶兒身邊。
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拿出來地一條絹帕子,輕輕的為慶兒擦著臉頰的淚水和唇上的清涕。
易玉的動作很溫柔,很親昵,就像在為自己的情人拭去淚水一般。
春神慶兒卻被這詭異的狀況給驚呆了,在她心中早已經將易玉給定性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慶兒腦中反映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陰謀’,但是轉念一想,又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麼實施陰謀的必要。
易玉看著慶兒,輕聲道:“傻姑娘,怎麼就哭了呢?看這跟小花貓似的,堂堂的春神大人怎麼能夠哭鼻子呢?再說主人什麼時候騙你了?” 慶兒一見易玉竟仍舊不承認,更加不忿,用袖子在臉上抹了兩下,提聲道:“主人不是說那硬幣是天意,既然是天意就要公平,但是怎麼會是兩面一樣的呢?” 易玉微微一笑,道:“我是說那硬幣是天意,但是慶兒,又是誰告訴你的,天意一定就會公平的?” “我……” 易玉輕輕的揪了一下慶兒那嬌俏的小鼻子,笑道:“傻姑娘,天意!在這‘極樂凈土’我就是天,我的意思就是天意。
”說著易玉看著一臉驚愕的慶兒,接道:“而我又從來都不是個講公平的人,所以‘極樂凈土’中的天意就從來都沒有公平一說。
” 慶兒一聽易玉的話,冷冷的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
只有一炷香的時間,慶兒忽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到了地上…… 欲知後事,請看下回《誘惑》 (手打小說網http://手機,電腦同步閱讀.還可以下載電子書TXT,CHM,UMD,JAR電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