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那秦寒萼中了子母噬心釘,重傷欲死,卻有易玉一怒殺人,奪母釘劍斬伍祿。
經過這幾日的調養,寒萼的傷勢也已經痊癒,只是姐妹倆卻託病沒有離開‘極樂凈土’。
易玉也早就和秦紫鈴秦寒萼姐妹提過那東海締結木之事。
如今島上萬事已了,她們姐妹二人也知道是該到時候了。
易玉和齊家姐妹回來的時候眾人正在一處說話,寒暄幾句只后,易玉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紫鈴師姐上次我提起的那東海締結木之事可還記得?” 那秦紫鈴心思玲瓏之人又怎會不明白呢。
沉思片刻。
道:“易玉師弟,相信你也知道,那東海締結木乃是五行之精,天地異寶,極不易得。
如今那寶樹早已經為人所佔,恐怕不易相求。
而且那人修為極高,手段亦是不俗,此時還需從長計議。
” 易玉一笑,道:“紫鈴師姐無須擔心。
如今咱們也算是人多勢眾,再加上無垢和霞兒,便是什麼巨妖大怪,也是不懼。
若是那人識相,應允我拔了他的大樹,還則罷了。
若是有半個不字,便叫他洞毀人亡。
我再取那大樹不遲。
” 眾女一聽,暗道:“好傢夥這小色狼果然是個當強盜的料。
這殺人奪寶之事竟讓他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 易玉話音未落,就聽見一聲冷哼。
眾人循聲一看,正是那重傷初愈的秦寒萼。
此時她的臉色尚還有些蒼白,只是這虛弱之相非但沒有讓這姿容絕色地天狐少女失去顏色,反倒是更有西子捧心的病弱之美態。
讓人見了就不覺心生憐愛之心。
卻聽見秦寒萼冷哼一聲,嗔道:“你這壞人心思最歹了!如今你還未見那寶樹的主人,若是見了還不知是一幅什麼惱人樣子呢!那寶樹乃是一隻千年精怪的禁臠,甚是寶貝。
平日便是看也不讓人看一下。
而且那精怪長相甚是妖嬈,到時你這壞蛋卻未必下得了狠手!” 易玉聞言卻是一愣,暗笑:“寒萼這小狐狸精一經這生死之難,卻是放開了很多。
若是過去,這小妮子雖然無人之時甚是豪放,但是在人前卻萬萬不敢如此調笑。
”易玉偷偷的看了看那姐姐紫鈴,雖然見她有些難色,卻也未曾出言相阻,看來是姐妹二人也已相談定妥了。
易玉聞言笑道:“哦?竟是何種精怪,竟能讓我家的媚眼如斯的小天狐如此忌憚?” 秦寒萼輕“呸”一聲,道:“哼!誰是你家的!何種精怪我和姐姐也是不知,只知當年母親曾經指點過她修鍊之術,還算是有一段香火之緣。
不過要是說那美艷妖嬈,恐怕……”說著寒萼在這室內掃了一圈,方才有些艱澀的接道:“雖然很不服氣,恐怕咱們這些姐妹皆要遜色三分。
” 眾女一聽雖然嘴上未說,但是心中卻是皆躍躍欲試,憋了一口氣,欲要與那無名精怪比上個高低。
而易玉一聽卻也來了精神,笑道:“我倒要看看,道是什麼精怪,竟能讓寒萼稱之美艷妖嬈!自愧不如了!” 如今這氣氛一起,便是秦紫鈴有心相阻,也是無能為力了。
一眾人等離開這東海仙島,浩浩蕩蕩地直往北方去了。
易 藏私,一揮手就將那婆羅幡祭出,瞬間便化作十丈大坐其上。
速度快不說,也少了讓眾位美女御劍而行,喝風吃雲的苦處。
而且如今人多勢眾,便是路上真遇到了苦行頭陀,被他認出了婆羅幡,易玉也不怕他。
若是那苦行頭陀落單,便是齊家姐妹和秦家姐妹念在同門之宜,不同時出手,單單易玉這些人足夠把那老和尚給拍個半死。
路上的旖旎調笑,打情罵俏自不必細說。
卻說眾人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行出了數千里之遙。
順著秦家姐妹的指引,也已經漸漸地接近了那東海締結木的生長之地。
又過了不多時,就見前方有一座規模不小的大島。
但是俗話說得好,所謂無巧不成書,易玉眾人來時卻正看見一場好戲!易玉等人還沒有靠近那大島,遠遠的看見那島上外數千丈之處,正是劍光彩嵐,凌雲劈空,好一場大戰! 眾人一見均是一愣,易玉笑道:“看看吧!打那寶樹地主意的人可不只咱們一家,若是來晚了豈不是被人家佔了便宜?幸虧及時趕到。
” 秦寒萼也有些著急,道:“要不咱們現在就衝上去,省得夜長夢多。
” 易玉卻搖了搖頭,道:“不急,看看再說。
沒準他們兩敗俱傷,還能占些便宜呢!”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是易玉心中也是對這打鬥雙方地修為不住的心驚。
心中暗道:“好強地修為!” 只見那千丈之外的打鬥之人,皆是化形幻物之法。
也不知是何寶物。
竟幻化出了百丈劍型數百丈的劍光,若神龍降世,上下翻飛,光影金嵐,劍氣衝天。
再看那下方,大海之中,那大島之旁,突兀聳立的一塊千丈大小地岩石。
而那岩石之上竟生長出了一棵高欲五百丈地巨型大樹!而此時那大樹竟如活了一般,揮動著金色的枝幹。
與那百丈劍光來往搏殺。
直到此時,易玉尚卻還沒見到那劍光和大樹的真身,但這單純法力和技術上地比拼,卻更是更加精彩刺激。
易玉輕輕的碰了碰秦紫鈴,一指那大樹,問道:“紫玲姐,那就是東海締結木嗎?” 秦紫鈴似乎也不太確定。
面帶遲疑,道:“應該就是了吧?” 易玉聞之卻一陣莞爾。
道:“你不是說這東海締結木生長極難嗎?怎麼會長這麼大啊?到時候恐怕還不好搬走。
” 秦紫鈴聞言一拍腦門,心道:“這潑才竟然真的想把人家那寶樹給連根拔了啊!” 雖然心中不敢芶同易玉的想法。
秦紫鈴還是想給他解釋。
只是還不待她開口,卻見那秦寒萼揮手就給易玉一粉拳,嗔道:“小壞蛋!不許招惹我姐姐,她還要追求道家正果。
可容不得你來做壞事!” 易玉看著虎著小臉,擋在秦紫鈴前面的秦寒萼,笑道:“看你把我說的,也不知道當年是誰自己送上門來。
還威脅我。
可憐當時純潔善良地我,可還是處……哎呦!你還真打,小妮子我還制不了你了。
啊!……小狐狸精你還敢咬人!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 那秦寒萼雖然是天狐體質,但這又不是拚命搏殺,自然不會用上法力,終究女子力弱,束手被擒。
而且她的那些姐妹們卻都成了叛徒,此時見她就要落入魔爪,非但不出手相救,反倒皆在看她的笑話。
便是秦紫鈴也是面紅耳赤的看著易玉和秦寒萼的摔跤比賽。
不多時秦寒萼就被易玉按在了腿上,雖然還在奮力掙扎,但是卻改變不了被動地局面。
自從收了虞南綺之後,易玉對天狐的身子可謂是知之甚多。
只見他將手輕輕地搭在秦寒萼的天樞穴上,法力輕輕一發。
本來凝秦寒萼結在此處地那一點點法力立時就被吹散驅空,只見三條湛藍色的大尾巴陡然而出,忽忽悠悠的搖曳在秦寒萼的屁股後面。
這下可把秦紫鈴給嚇壞了,天狐地尾巴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若是弄壞了可會被同類笑話一輩子的!這尾巴一出來,秦寒萼立時就老實了許多,也不再奮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