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易玉提起雨辰,虞南綺也不回答,只是楞楞的看著易玉,泄氣道:“你都知道了,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和雨辰妹妹?” 易玉卻笑道:“什麼怎麼處置?師姐你還真色!你想讓我怎麼處置啊?是不是像這樣啊>.知味,儘力迎合。
正是‘峰巒流轉露香脂,連鵑覬覦風花時。
輕喚蕭郎音不斷,春華尚早夜不遲。
’ 雲消雨散之後,易玉輕撫著虞南綺,道:“師姐其實你根本無須如此討好我的,妖靈異類之事,自然有師尊處理。
你也不想想,他老人家明斷千里,而峨嵋派的齊漱石、玄真子等人又豈是愚人?難道就憑你們那點計量,就真的能瞞過他們?!” 虞南綺痛苦的看著易玉驚道:“啊!你是說……師尊竟知道了!” 易玉笑道:“放心吧師姐,你本來就只是個小卒子,師尊不會為難道你地。
”說到此處,易玉忽然一頓,面色一變,肅然道:“再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除了我,沒有人能傷害你,師尊也不行!懂嗎?” 虞南綺楞楞地聽著這如宣誓一般的話語,看著身邊這霸道的男孩,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最後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去了。
易玉輕輕的撫著虞南綺的香肩,輕聲道:“師尊!你還真是老不羞,居然連弟子行這人倫大事都要偷看。
” “呵呵!小子莫要胡說,師父怎會如此齷齪!不過你小子剛剛拿話說的卻是放肆,什麼叫世尊也不行?!” 易玉卻是一笑,知道此時朱梅還在萬丈之外,只是元神而至。
道:“弟子只是想說‘師父有事,弟子服勞’。
”朱梅“呵呵”笑了兩聲,便沒音了。
------------------------- 易玉回青城山之後,各方的拜訪,來回的應酬便不一一贅述了。
回到金鞭崖的第三日,易玉便再次閉關。
如今修真界當真是風起雲湧,各方各派皆是伸出了藏匿多年的爪牙。
而那漸漸逼近的大劫,卻又讓易玉不得不加緊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次閉關也有不少的事。
那乾天火靈珠得了之後一直事忙,卻還沒有功夫祭煉,此番自然要憑藉此寶,將那五行真氣的火元素練成。
然後婆羅幡和新近得的金爪也要細心的祭煉到心神合一。
而那‘極樂凈土’也有好些運轉滯澀之處,仍需參悟。
那極樂老祖賜下的《太上昊天經》自然也要參詳透徹。
小半年的閉關也是無驚無險,按部就班的修鍊。
而這期間易玉卻也錯了不少的大事,他閉關后不到一個月,峨嵋派掌教齊漱石帶著數位教中長老,親至金鞭崖會盟青城派。
數日磋商之下,兩派商定同探東海仙島,峨眉為主,青城為輔,之後三個月,同赴東海。
至易玉出關之時,朱梅早已經帶著伏魔真人姜庶、天殘子、紀登、陶鈞、陳太真、尤璜、羅鷺、楊勇一行九人,早已經趕奔了東海。
而且朱梅已經留了話,讓易玉出關之後,便宜行事。
易玉拿著朱梅留下的條子,心想:“便宜行事!那紀登和陶鈞都被您老人家給帶去了,我還便宜什麼啊!今番若是不去,怕是日後的 爭也就直接沒戲了。
” 只是易玉卻不著急,沒有直接就趕奔東海,而是直奔青城山後山萬獸園。
當時李靜虛說的話易玉可沒有忘記,一進萬獸園就如鬼子進村一般,見到那個頭大,靈氣足的異獸精靈就往‘極樂凈土’裡面塞,什麼天獅地虎,靈蛇巨蜥的不下百頭,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不過能進到‘極樂凈土’之內,也算是這些靈獸的福氣,裡面總比這萬獸園寬敞不少,而且又基本上擺脫了被當成點心的命運。
而且‘極樂凈土’裡面靈氣充盈,更勝那些名山福洞,於修業也是大有益處。
落英別院 “師傅!”芷仙嗔語綿聲的怒道:“你怎麼能如此偏心呢!無垢姐,婉兒姐,還有綠漪姐都可以去,就獨獨要扔下芷仙在家!仙兒不依!不依嘛!” 易玉捎捎頭,笑道:“好啦仙兒,莫要再鬧了,此番東海之行非比往常,當真是生死之地,可容不得半分的僥倖。
你修為尚低,沒有自保之力,帶你同去,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要傷心死了!” “哼!師父就說得好聽,人家……”芷仙還要狡辯,卻被易玉止住了。
易玉肅然道:“仙兒你就在家好好修鍊那《合沙奇書》,若是我回來的時候沒有所成,以後就永遠關在家裡,再不帶你出去玩!” 一見如此。
芷仙也只能嘟著小嘴,憤憤地回了房間練功去了。
看著芷仙離開,易玉轉頭看了看站在身邊,面色複雜的虞南綺。
自那日過後,這五尾天狐還真的如易玉所言,自己搬到了落櫻別院來住。
易玉笑道:“師姐,這些日子就仰仗你幫我看顧著芷仙這丫頭修鍊了。
回來我再好好的獎勵你。
”說罷易玉卻大有深意的看了看,那站的離虞南綺還挺遠的雨辰。
怪怪的一笑,轉身離去。
看著易玉離開,屋裡只剩下了虞南綺和雨辰了。
易玉閉關這些天,虞南綺和雨辰商量了也不止一次了。
而雨辰知道事情暴露了之後,更是度日如年,整日揣測易玉會怎麼處置她。
但是今天。
易玉出關之後,竟隻字未提,也未喚她,尤其是走時那怪異地笑容,更是讓雨辰心中更加忐忑。
“南綺姐……”此時這雨辰卻不知到說什麼好了,她也知道,虞南綺雖然看似比她的境況好很多,但是也不過是被易玉掐在手裡的小木偶而已。
但是此時的虞南綺卻和平日里跟易玉在一塊的時候,那纖纖弱質,楚楚可憐的樣子判若兩人。
只見虞南綺儀態雍容。
氣質高貴,嫣然一笑。
道:“雨辰妹妹他都走了,你還害怕什麼呢?”說罷竟悠然地坐下了。
那樣子甚是放鬆。
雨辰急道:“可是南綺姐!難道真的就沒事了嗎?易玉師兄可是……”說到此處,雨辰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急道:“是不是他對你有什麼承諾啊!南綺姐!你就不要再戲弄我了。
” 虞南綺笑道:“雨辰妹妹啊!你瞎說什麼呢!若是我這裡真有什麼好消息,還能不告訴你嗎?” 雨辰聞言凄然而泣,道:“南綺姐,你和我是不一樣的,你是師尊的嫡傳弟子。
是易玉師兄的師姐,又是長春夫人的千金。
便是易玉師兄心含怨憤。
也會顧忌一些。
但是我……他想要弄死我,就如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 虞南綺卻是笑道:“雨辰啊!看來這麼久了,你還是不了解你這位易玉師兄。
他會顧忌我的身份?那笑和尚如何?峨嵋派的驕子,苦行頭陀的大弟子!那日你也見了,若不是齊霞兒及時趕到,易玉必會當著苦行頭陀的面,將其斬於劍下,他有什麼事不敢!他甚至敢朝齊霞兒那魔女出劍……現在想起來,這傢伙還真是無法無天呢!” 虞南綺看了看雨辰,認真道:“就算此時易玉殺了我,相信師尊也不會責怪他。
雨辰妹妹,難道到了此時你還沒有發現嗎?如今在大師兄、陶鈞師兄還有就是易玉這三人中,似乎易玉更有希望成為下代地掌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