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聞聽這男子甜膩膩的叫著‘小姐’,不由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暗道:“這潑才,原來是找峨眉派的麻煩的。
卻不知這位強盜大哥是哪一路的。
”既然是找峨眉派的,易玉自然不會插嘴。
正在易玉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齊靈雲接言,說道:“這位道友請了,我就是峨眉派的齊靈雲。
不知道友半路攔截,有何指教?”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躬身抱拳道:“久仰峨眉派掌教家的千金的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
不過面對齊小姐家學淵源,鄙人這指教可是萬不敢當啊!在下也不過是想向齊小姐求一件東西而已,萬望小姐莫要吝嗇那萬年溫玉,下賜予我,莫要搏了在下的面子。
” 齊靈雲聞聽此話心中立時一凜,暗道:“這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如此快就得到消息,在此攔截這萬年溫玉?而且看此人從容不迫,似已有把握,吃定我們。
”想到此處,齊靈雲也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給易玉和李瓊英一搭眼色,之後清聲道:“哦?原來如此啊,道友所求也非是不可能,這天下修士本是一家,既然道友開口了,靈雲也不好不應,只是……” 那男子聞聽微微一笑,道:“齊小姐能夠如此識時務,甚合我心,也免了一翻手腳,平白傷了和氣。
不知道友還有何話說,若是力之所及,某家必不推辭?” 齊靈雲看著那華服男子在那惺惺作態,笑道:“只是道友向靈雲索要東西甚是名貴,有事關重大,確實不能輕易送人……”那男子一聽齊靈雲話鋒一轉,就要發火。
卻聽齊靈雲接道:“道友莫急,只要道友留下高姓大名,仙鄉洞府,這靈雲回去也好和父親交代,讓他老人家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哪人,出來搶了她女兒的東西啊!” 聞聽齊靈雲之言,那白衣男子輕嘆一聲,道:“看來齊小姐是沒有誠意了,敬酒不吃,非要吃著罰酒!我這人最有憐香惜玉之心,面對齊小姐這樣的美人,又讓我如何下的去手啊!本來我還以為此次可以不用動武了,奈何啊!記得黎叔常說‘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一點不假!黎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說罷只見那白衣男子,將手一舉,似乎是要給他的同夥,發什麼信號…… 而此時易玉的心中更如翻江倒海一般,楞楞的看著那華服男子,心道:“是巧合?!這絕對是巧合!難道他也是……不可能!”這《天下無賊》易玉還是看過的,這台詞很經典。
但是這又代表著什麼,易玉更是清楚,不過此時他卻一點沒有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易玉的心中只有彷徨,和恐懼。
易玉心中十分矛盾,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這本是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的事。
但是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又知道那個人是怎麼想的呢?易玉反覆斟酌,終於在自我保護的叢林準則下,把他心中那個‘他鄉欲故知’的念頭壓了下去,隨之升上來的卻是‘以上不容二虎’的想法。
而此 已經決定抹殺對方,一個時代,一個地方絕不允許有者。
這就是易玉的邏輯,相信也是很多正常人的邏輯。
穿越本就是上天開的一次莫大的玩笑,但是同樣的玩笑開在一個地方兩次,就一點也不好笑了。
想到此處,易玉眼色一厲,手已經堅定的摸上了定秦的劍柄。
這一瞬間易玉的心變得冰冷一片,沒有憐憫,沒有顧惜。
此時易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把這有可能成為威脅的存在,儘早的抹殺掉。
隨著殺意的的堅定,濃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的殺氣,瞬間自易玉的身上爆發出來。
“唰”的一聲,定秦劍已然出鞘,而‘極樂凈土’亦是隨之展開。
此時易玉的利爪已經完全的對著這個有可能穿越者展露了出來。
對於擊殺這眼前有些興奮的華服男子,易玉是不容有半點差池。
只見易玉面色嚴峻,眼露血絲,那急欲殺人的心情,甚至讓他的神情都已經有些猙獰了。
看此情況,若是此次殺不了這人,怕是日後就要成為易玉的心魔。
那華服男子一見,竟是忽然變了一個地方,心中大驚,趕緊低頭尋找什麼。
當那男子看見了他要找的東西也在,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重新鎮定下來。
也許是易玉粗心大意,也許是他有意為之,這‘極樂凈土’展開之後,竟把方圓數千丈之內的所有人都攝入到了這領域之中。
只見那距離易玉三人數百丈之外,竟也出現了十餘名青衣修士。
從他們的位置看,應該是剛剛就隱藏在那下面的樹林之內。
此時易玉方才明白,看這華服男子修為一般,如何敢單人獨劍就攔住易玉三人,原來下面早就布置了伏兵。
一見如此,易玉心中暗罵:“***,這麼穿越的怎麼就沒一個是好東西!全是老子這樣偷雞摸狗,背後拍黑轉的貨色。
難道堂堂正正的人都死絕了?不過若是個美眉還許能放她一條生路,大不了家裡再添一房。
這老爺們兒,沒說的殺了!” 既已動了殺心,易玉也絕不留情,心思一動,百道神雷,三顆‘隕星’齊轟而至。
不過此時一開戰,看看這結果,易玉反倒是有些奇怪了。
非是敵人太強,而是太弱了。
那本在下面埋伏的近二十名修士僅僅這一下,除了兩個機靈的,見機得快,早一步逃出了‘隕星’的範圍,保了條命,其餘之人盡數喪命。
這時易玉卻有些不明白了,暗道:“眼前的這夸夸其談,貌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男子,剛才他憑什麼認為能吃定了我們三個一樣?就憑這些廢物嗎?” 而此時那剛剛還看似高深莫測的華服男子,卻是目瞪口呆,一臉的震驚之色,傻楞楞的看著那已經被砸為肉醬的手下。
半天方才挪著有些僵硬的脖子,向易玉這便看過來,但是他看見的只是一把已經貼上了他的喉嚨的冷幽幽的寶劍。
易玉眼神如冰,見那白衣男子回過頭來,也不說話,手起劍落。
只見一道血光閃過,一聲慘叫之後,那華服男子的左臂已經飛了出去。
雖然疼痛鑽心,但是脖子上那冰冷的感覺,卻讓那華服男子早已經失去剛才的鎮定和優雅。
也不知是疼得還是怕得,那男子不住的發抖,卻又不敢妄動。
易玉看著那白衣男子,冷道:“說吧!我若滿意,留你右手吃飯!” 而那白衣男子似乎有些嚇傻了,半天方才哭喪著臉,道:“我!我是個左撇子!……” 易玉一聽,也是一愣,但旋即又是笑道:“哦?非常感謝你的提醒,你是想告訴我,留著右手也沒用是嗎?” “啊!”聞聽此話,那白衣男子驚呼一聲,暗恨自己嘴欠,忙道:“不是,我不……啊!”又是一聲慘叫,那右臂也是齊肩而斷。
易玉道:“再要廢話斷你五肢,廢為人棍。
現在說,留你一張嘴吃飯,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此時易玉一字一句,皆是殺氣蕭瑟,就是齊靈雲和李瓊英也是被嚇住了。
本來二人見易玉如此手段,還覺得有些殘忍,正要上去勸解,但是此時卻也只敢在後面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