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子看了看一臉笑意的易玉,冷道:“易玉!你認為憑著這領域就能勝我嗎?” 易玉聞之擺擺手,笑道:“師叔卻也太低估師侄我的判斷力了!雖然我修為談不上高強,但是這強弱還是分得明的。
師叔修為勝我遠矣,便是在這‘極樂凈土’之內,我想勝師叔,也是難於上天。
更何況以師叔的法力,想擊破我這‘極樂凈土’亦非難事。
” 天殘子聞聽易玉的說法,大事一愕,道:“既然如此難道你不怕死嗎?” 易玉卻笑道:“怕!我很怕死,但我不怕你,因為你現在不敢殺我!師叔來之前我已飛劍傳書給師尊和無憂洞的極樂師叔祖了。
言明此間來龍去脈,並說我已收攝了這‘弈天大陣’練成‘極樂凈土’。
” 易玉看了看面色不渝的天殘子,得意一笑,接道:“若是以前雖然我資質上乘,但是派中大師兄,陶鈞師兄皆不在我之下。
師叔就是殺了我,師尊也不會太過為難。
但是此時不同了,有了這‘極樂凈土’假以時日,我未必不能超越那峨嵋派的東海三仙。
所以若是你此時殺我,就是青城派的罪人!”其實易玉哪裡發什麼飛劍傳書了,況且他此時還找不著那無憂洞的門呢!只是謊言誆騙這天殘子罷了。
“你!”天殘子一呃,易玉說的不錯。
這天殘子雖然極力護著紀登,但是他卻極是忠心,正是一心想著青城派的。
便是護著紀登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天殘子認為只有紀登能讓青城派發揚光大,而一切和紀登的爭奪都是青城的內耗,是決不允許的。
天殘子心想:“誠如易玉所說,以如今這趨勢看。
假以時日,青城派這邊的紀登、陶鈞,再加上現在的易玉,皆可以成長為三仙二老的這樣的修為。
但是峨眉派那邊卻有諸葛警我、申屠宏、岳文、秦紫鈴、李瓊英、齊靈雲這些人也皆有此可能。
這相比之下青城派這邊的實力就有些單薄了。
若是此時再殺了易玉,將來……”此時天殘子終於有些搖擺不定了。
就在此時,卻聽見這‘極樂凈土’之內響起了一聲清呵“無量天尊!”那天殘子和易玉皆是大驚。
那天殘子驚的是,居然有人在他未察覺的情況下,到了五丈之內。
而那易玉卻更是驚訝,有人進了這‘極樂凈土’之內,他卻沒有絲毫的察覺! 易玉閃目一看,卻見一個一身道裝的童子。
看年紀也就和易玉相仿,只見那道童唇紅齒白,面潤目清,只是一頭鬢髮如霜,儘是滄桑暮年之色。
卻見那天殘子臉色有些驚慌,趕緊躬身施禮,道:“弟子天殘子,見過師叔,不知師叔駕臨,望師叔恕罪!” 原來來人正是那雲南雄獅嶺長春岩無憂洞的極樂真人李靜虛。
易玉此翻卻是頭一回見到這位如雷貫耳的師叔祖。
卻見那李靜虛乃是一臉的和色,朝天殘子點點頭,不帶一色的煙火之氣。
而且易玉在他身上竟是感覺不到一絲的真元波動。
易玉心中大愕,心中暗道:“看來這師叔祖比之那三仙二老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對於易玉見過的,朱梅自然不用說了,那玄真子和苦行頭陀雖然強,但是易玉仍然能看出他們到底如何強,強到了哪裡!但是面對李靜虛,易玉便如面對一片汪洋大海一般,看不到他的邊際。
易玉不敢怠慢,連忙跪倒呼道:“弟子易玉,青城派朱梅門下,拜見師叔祖!恭祝師叔祖仙業大成,道法無極。
” 那李靜虛看了看天殘子,點點頭,就直接看向了易玉。
對於這個近兩年派內風頭最勁的新一代弟子,李靜虛也是早有耳聞,只是無緣相見。
笑道:“你就是易玉?恩不錯,朱梅這幾個徒弟都不錯啊!哎!……起來吧。
” 似乎想起了什麼不高興的事情,李靜虛有些落寞,興緻不高。
其實也難怪,這極樂真人雖然法力通玄,但是這徒弟卻沒有一個盛器的,皆是碌碌之輩。
可算是有一個秦漁算是不錯,卻又陷入了情劫不能自拔。
李靜虛道:“玉兒啊!” 此時易玉早已經跑到了李靜虛身邊,聽候垂問。
“弟子在。
” 李靜虛一邊看著這‘極樂凈土’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似乎就是在嘮家常一般。
“聽說你和漁兒家的那兩個丫頭都有交往,不知她們現下過的如何啊?” 易玉也不知這老祖宗想什麼呢,也只能據實而答。
道:“啟稟師叔祖,萼兒和紫玲姐都好,只是拜入了那峨眉派齊漱石的門下,未能認祖歸宗……”易玉早 李靜虛極為喜愛那徒弟秦漁,甚至到了溺愛的程度。
I烏,相信對這紫玲姐妹也不會差。
李靜虛聞聽,嘆道:“玲兒和萼兒皆是苦命的孩子,此番大劫將近,而天數卻在峨眉……也怪不得她們母親。
”說到此處,李靜虛也是一陣唏噓,不過他話風忽然一轉,笑道:“不過你這小子可不要以為她們母親正在遭劫,父親又轉世,就敢欺負她們!” 易玉聞聽臉色一紅,嘿嘿笑道:“師叔祖這是說哪的話!弟子我怎敢呢?再說紫玲姐和萼兒都是很厲害的!呵呵”易玉這廝說話曖昧,還一臉純情的樣子。
而那李靜虛卻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也不置可否。
但是此時那天殘子卻是心中大驚,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暗自惱恨自己,為何不打聽周全再行動。
天殘子早知道這為師叔門下的秦漁和寶相夫人有兩個女兒,拜入了齊漱石的門下。
而他也知道易玉和不少的峨眉女弟子關係曖昧。
而前翻峨眉來訪之時,更是見這易玉和那幾個峨眉女子遊山玩水,好不親熱,其中不正有那秦家姐妹嗎?!想到此處,那天殘子恨得差點沒抽自己個嘴巴。
此時天殘子竟有些慶幸,剛剛沒有能殺成易玉。
暗道:“若是剛才真的殺了易玉,那秦家姐妹再到這老祖宗那哭天抹淚……”想到此處那以兇惡著稱於世的天殘子竟然也是不由得一哆嗦。
他可是深知這位看似和藹的師叔,可絕對是個膽大包天不講理的人,更是極為護短。
雖然應該不至於喪命,但是天殘子也絕對不願意麵對這位師叔的憤怒!那將是極為恐怖的事情。
此時卻見那李靜虛瞥了一眼天殘子,道:“還在這呆著!東海那邊都沒事了嗎?” 天殘子一聽,如遇大赦,趕緊道:“師叔,那弟子先回東海去了。
” 李靜虛也不看他,道:“去吧,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做事前後好好想想!” 天殘子聞聽一哆嗦,道:“弟子牢記師叔教誨!弟子告退!”說罷天殘子躬身退出。
當然易玉可不是那小人得志的人,再說這天殘子畢竟是朱梅的絕對心腹,不可太過。
見天殘子走了,趕緊也是一躬身,道:“易玉恭送天殘師叔。
”天殘子抬頭面色複雜的看了看易玉,轉身而去。
李靜虛瞅了瞅那祭台上的張凌,卻沒有任何不愈。
不過想想也對,當年擺下這‘弈天大陣’之時,這為極樂真人竟以百名修士生祭,又怎會計較這些呢!只聽李靜虛道:“說吧,如何收攝的我這‘弈天大陣’?”雖然李靜虛能掐會算,但是這其中的細節卻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