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妖道 - 第148節

張凌心道:“師尊一直都是大師兄紀登的支持者,只是近年來掌教師伯寵信那位易玉師兄。
似乎有疏遠大師兄的意思。
尤其是此次爭島斗劍當中,易玉表現出來的實力,莫非是大師兄感覺到壓力了!要先下手為強?!”想到此處這張凌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地冷汗。
但是張玲為人堅韌,雖然驚訝,但是此時卻不是驚嘆之時。
張凌明白他再一次面臨著一個關係到了他生死的選擇。
雖然剛才張凌還覺得,易玉是個很有發展潛力的人物。
但是若人死了,也就一切都沒有了。
顯然張凌認為,若是此時天殘子冒著朱梅的震怒,鐵了心要擊殺易玉,那易玉絕沒有活路。
雖然易玉也很強,但是張凌卻更了解他這位師尊的厲害。
張凌暗想:“若是比武鬥劍,那天殘子老變態在青城派這些長老之內,也只能排在中游之下。
但若是搏命殺人,恐怕也只有朱梅、姜庶能穩勝天殘子。
何謂天殘子?殘人殘己,若是天才子豁出去一條胳膊。
要想取易玉性命絕不是難事。
” 權衡再三,張凌最後還是決定聽從師尊天殘子的命令。
再次回到了那密穴之外。
只是張凌也不傻,他知道那楊勇和易玉交好。
而那虞南綺更是和易玉地關係曖昧。
這兩個人可都不是張凌能惹得起的,因此雲籮和素姬絕不能去金鞭崖。
張凌心想:“若是易玉出事了,被他們知道我也糾纏其中。
他們自然不敢找師尊理論,但是想弄死我還不容易?絕不能讓這兩個女人去青城山,但是也不能現在就殺了。
若是萬一天殘子殺不死易玉呢?把這兩個女人殺了就再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最後張凌將雲蘿二人禁住了法力,帶在身邊,只待天殘子一到,斬了易玉。
他就下手將雲蘿二人殺了滅口。
雖然天殘子傳書讓張凌拖住易玉,但是這張凌卻不敢進去。
只是遠遠的在外面盯著。
只是那天殘子遠在東海,也不是一時能趕到的,這才耽誤了幾天。
而就在剛才,張凌再次接到了天殘子的傳書,說他馬上就到。
這張凌為了不讓天殘子發現他消極怠工,方才進來。
本想遠遠的意思意思就得了,卻不知已經踏入了易玉的‘極樂凈土’之中。
被易玉點了出來,也只能硬著頭皮出來。
易玉看著張凌,道:“不過師弟……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將不當講?” 張凌一聽,忙道:“師兄有話儘管講,只要師弟我力所能及,決不推辭!”雖然認為易玉馬上就要死了,但是張凌也絕對不願意此時拂了他的意思。
易玉聞言笑道:“此事師弟定能勝任!就在方才,師兄我不是新收了一件法寶嘛,欲以生魂祭之……” 張凌一聽就知不好,驚呼一聲,也顧不得雲蘿兒女了,轉身就要逃跑。
只是他回頭一看可還哪裡有來時的路!?張凌慌不擇路,就如沒頭蒼蠅一般亂撞。
卻見那洶湧地水面之上,忽然湧起了一隻大手,正好擋在張凌前面。
躲閃不及,張凌直撞入其中,被那皆由水元素組成的大手握在其中。
只是也不知是易玉對這‘極樂凈土’地運用還不純熟,還是面臨死亡,那張凌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只見那大手竟然被數道劍光自內里刺破,隨後張凌脫身而出。
易玉一見,似乎是對那大手地表現很不滿意,嘆了一口氣。
只見忽然易玉盯著張凌的眼神一亮。
隨著易玉心中所想,一條足有尺余的雷電直劈而下,正正打在了張凌的頭上。
這一下可不是張凌能受得了的,頓時他就沒了知覺。
當張凌再一次醒來之時,他發現他竟然被放在了那祭台之上,三肢禁錮(前翻張凌失了一條腿)。
而手腕腳踝皆被割破了靜脈血管,鮮血不停的流出然後滲進了下面的祭台之內。
張凌心中驚恐異常,讓他不敢相信的是,易 真敢拿他生祭。
張凌還看見那雲蘿姐妹正戰戰兢兢的跪在一旁,易玉這時正負手站在不遠處,而易玉的對面正是他的師尊天殘子。
張凌一見天殘子,興奮異常,只是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滿眼祈求的看著天殘子。
只是那天殘子卻冷冷的看著易玉,沒有飄過張凌一眼。
只見易玉躬身施禮,微笑道:“天殘師叔安好,師侄易玉這廂禮過去了。
” 只是那天殘卻是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有想到易玉竟然會猖狂如斯!雖然他此番前來沒安好心,但是在沒有翻臉之前,他畢竟是易玉的長輩。
天殘子如何也想不到,易玉竟敢明知他要來,還將張凌扣住。
而那張凌現在雖然未死,但是生祭之人又哪有能活著的?這分明是在向他示威! 易玉也不看天殘子臉色,接道:“師叔要殺我?” 天殘子聞聽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易玉竟然會先點出此事。
但是天殘為人甚是光棍,也不搪塞,冷道一聲“然!” 易玉聞之笑問道:“你我本有同門之誼,又無冤無仇,師叔為何要殺我?” 天殘也不隱瞞,道:“因為你太強了,會威脅到登兒的位置,所以你必須死!” 易玉疑道:“哦?是大師兄要殺我?呵呵,想不到…紀登亦不過如是!” 天殘子聽出易玉話中地輕蔑之意。
怒道:“非是登兒求我,但是我身為長輩卻不能不為登兒考慮。
也只有對不住你了。
” 易玉恍然道:“哦?原來如此,我也懷疑,以大師兄的心胸智慧,怎會做出此事!原來……如此同門相殘,師叔就不怕師尊震怒嗎?就算你老人家不怕,你就不怕牽連大師兄嗎?” 天殘子傲然道:“師兄若是責罰,我接著便是。
至於登兒。
若是你死,登兒就是師兄的唯一選擇,他又怎會責罰登兒!” 易玉一笑道:“師叔睿智,看來師尊他老人家的脾性您倒是十分了解。
只是不知他老人家知道了,你居然敢違抗他的意志,破壞他的大業!不知他會如何……” 當易玉提到‘大業’之時。
那天殘子也是一震。
對於朱梅的性子十分了解的他當然知道他這師兄地手段,但是為了……天殘子一咬牙,道:“易玉,你也莫要在這巧舌如簧,今日我必殺你!” 易玉聞言竟是一陣大笑,把在場之人皆是笑的莫名其妙。
只聽易玉笑罷多時,道:“天殘子!你的修為不差,在派中資歷又老,但你可知,為何你天殘子只能當師尊的一顆馬前卒?” 天殘子聞聽易玉之言大怒。
他本是火爆脾氣,哪裡受得了易玉如此挖苦。
祭出飛劍就要動手。
卻聽易玉輕喝一聲,“且慢動手!” 易玉喝退了天殘子道:“天殘師叔。
師尊他老人家手眼通天,你認為你自東海到此處能瞞得過師尊的耳目嗎?”天殘子聞聽身子不由得一震,但是易玉也不給他多時間考慮,接道:“而他老人家明知你來,卻不阻止,師叔以為師尊他老人家是何用意啊?” 天殘子一聽不由得沉吟不定,他雖然感覺到了易玉有可能會威脅紀登的地位,要將其除去。
但是這也是有底線地。
若是殺死易玉的代價太高,則天殘子便會考慮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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