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就要付出,有能力可以付出能力,沒有能力就要付出忠誠!若是此時給易玉留下了壞印象,就算是日後到了青城派,估計也是清茶淡飯,混過這大好的韶華妙齡。
但是雲蘿不想這樣,她還要找那些殺了她的姐妹,毀了她師傅一生心血的竹山教妖人報仇。
自打剛才一見到易玉,雲蘿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
只要抱緊這棵大樹,不僅僅是自己姐妹二人的生活不用操心了,而且找竹山教報仇,似乎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的奢望了。
雲蘿怎能如此就放棄了表現的機會?! “師妹你……”正當雲蘿想讓素姬自己先去青城山時,她竟然也在素姬的眼中看到了那決絕的眼神。
雲蘿對著素姬微微一笑,她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小師妹竟忽然的成熟了起來。
雲蘿欣慰的想道:“也許要不了多久,這個迷迷糊糊的小師妹就不再需要自己照顧了。
” 二女對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堅定之色。
雲蘿和素姬緊緊的拉著手,起身跟上了易玉。
二人也不說話,只用行動來告訴易玉,她們的選擇和決心。
感覺到了二女跟了上來,易玉微微一笑。
對於雲蘿和素姬的選擇,他感到很滿意。
雲籮和素姬二人並不是易玉什麼人,他也不貪圖二女的美色,而且易玉更不是什麼女士優先的狗屁紳士。
易玉自然不會遷就她們,只需待價而沽。
若是說到修為,雲蘿二人實在沒有過人之處。
對於易玉來說,似乎她們能付出的也只有忠誠了。
此時若是雲蘿他們選擇了去青城山,以後就是普通的青城弟子。
人各有志,易玉也不會為難她們。
此一頁就算揭過去,不過雖然易玉不會難為她們,但更不會另眼看待。
但是!此時雲蘿和素姬二人選擇了跟著易玉,冒著生命的危險進到洞中,已經初步的獲得了易玉的認同。
易玉一直相信,只有付出的代價越大,才會越發珍惜他現在所有的,當然也就會越發的忠誠。
若是日後雲蘿素姬姐妹產生了什麼動搖的時候,他們就會想到今日的信任,是當年用生命做賭注換來的。
單說那山洞雖然幽黑,但是對於修真之人來說,卻完全不是障礙。
三人進入洞中,有雲蘿帶路,也算順利,不多時已經走了數百丈,也無甚動靜。
到了此處,易玉終於看見了這洞內詭異的一幕了。
只見那洞中,前方不遠的地方,正有五道籃色的光華,正是那鬼火妖骨。
只見那五道藍光早已經斗在了一塊,打的亦是極凶,閃轉騰挪,互相糾結,不讓一分。
易玉不想多做停留,抬手打出五道劍光,將那鬼骨擊滅。
沉思片刻問道:“雲籮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此處也是這樣嗎?” 雲蘿聞聽,搖了搖頭,道:“師兄…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勁了!剛才我們三人進來之時,這甬道之中雖然也有屍骨,但是只在地上倒著,和真的死人無異。
絕對不像現在一樣,還能發出藍光,互相打鬥。
似乎……似乎是有人打破了什麼禁制,方才解放了這些妖骨。
” 易玉道:“你是說張凌?” “師兄睿智!雲蘿確實是這樣想。
”雲蘿趕緊抓緊機會,不輕不重的送上一劑馬屁,試探著這位名為師兄,實際上卻是她和師妹的新主子的嗜好。
易玉聞言一愣,看著雲蘿,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
笑道:“你這丫頭!”也未言明自己喜不喜歡這恭維之言,卻讓雲蘿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是不到片刻,雲蘿旋即釋然,露出了幾分笑意,緊趕了兩步追上了易玉。
道:“師兄,那張凌甚是可疑。
雖然剛才在洞內和我們翻臉的時候,自稱是查雙影的徒孫,但是雲蘿卻覺得此話未必是真。
” “哦?此話怎講?” 雲蘿道:“師兄請想,既然他是查雙影這老魔的徒孫,自然應該知道這魔穴的準確位置。
但是那張凌卻是藉助了我們師姐妹,方才找到了這裡。
那時我和師妹決定來這秘洞取寶,自知能力低微,便請了那李家兄弟同行。
只是在這附近方才遇到了張凌,交談之下發現他也是來這洞窟,見他修為不錯,便結伴而行了。
”雖然雲蘿說的簡單,但是易玉卻知道,取寶在修真界中可是一件大事。
這其中不知經過了多少次的試探和磋商,方才結成同伴的。
雲蘿接道:“現在再回想起來,那張凌似乎並不是如他說的那樣,知道這裡的位置,而是應該 遊盪了很久,卻不找不到這秘洞的洞口。
而且到了▋|遊盪了很久,卻不找不到這秘洞的洞口。
而且到了▋|遊盪了很久,卻不找不到這秘洞的洞口。
而且到了▋|遊盪了很久,卻不找不到這秘洞的洞口。
而且到了▋|遊盪了很久,卻不找不到這秘洞的洞口。
而且到了▋|遊盪了很久,卻不找不到這秘洞的洞口。
而且到了▋也不知道開啟陣法的機關的法門,我們只能強行破開大門。
” 易玉聞言道:“如此說來,倒也有些理。
” “師兄!……”雲蘿欲言又止,似有什麼為難之言。
易玉一笑道:“雲蘿師妹你不用顧忌。
自打此次你和素姬師妹跟我進了這秘洞之中,我們就已經是自家人了。
有話只管講就是了,放心吧!師兄這裡也沒有那些規矩。
” 雲蘿聞聽驚喜非常,也為剛才自己的決斷感到高興。
雖然心中高興,但云蘿卻不敢讓易玉久等,連忙道:“師兄,我懷疑那張凌根本就不是什麼查雙影的徒孫,他來此處的目的卻有些值得玩味了。
……” 見雲蘿沒音兒了,易玉卻還在看著她。
易玉感覺剛才她說話似乎意猶未盡,還藏了半句。
雲籮似乎也感覺到了易玉的異常,有些受不住易玉的眼神,終於道:“那個…師兄…剛才我和那張凌交手時,感覺…感覺他的御劍手法似乎是青城派的!” 雲蘿說出來之後,也就鬆了一口氣,索性就全都說出來了。
接道:“雖然我的閱歷淺,但是這青城劍法也是修鍊了數年,對它的特點極為熟悉。
雲籮有八層的把握,那張凌用的是青城劍術。
尤其是剛開始,他偷襲李來的那一劍,青城劍術的起手式非常明顯,飛劍的軌跡也相似。
雖然他想極力隱藏,但是數十年的習慣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改變的。
” 易玉聞聽亦是一驚,張凌這個名字倒是沒有聽過。
但是青城千餘弟子,易玉才認識幾個,沒有聽過也不奇怪。
就權且當那張凌真是青城弟子,或者是和青城山關係極密切的旁支,那麼他來此又是幹什麼呢? 其實易玉此時已經有九成相信了那張凌就是青城弟子。
易玉心道:“若那張凌不是青城弟子,為何在行兇之時,極力的隱藏青城劍招呢?但是他若真是,那麼他現在是個人行為,還是後面有什麼人指使?……等等!” 想到此處易玉又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他看了看身旁的雲蘿,心中打鼓:“那張凌真的是要隱藏他的青城劍術嗎?還是……而且以此處的兇險程度,憑雲蘿的修為,卻是很難出去……”暫時也理不出個頭緒來,易玉索性拋開腦中紛繁複雜的猜測,大步而行。
不管那張凌到底是誰,他到底想幹什麼,見了面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