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師妹還沒說完,就被那樣子相對清純些的女子打斷了。
“素姬師妹你莫要說了!如今咱們蓮花山流花洞只剩下你我姐妹二人了。
若是你我再不努力,世上就再沒有能為師父和洞中十四個姐妹報仇的人了!” 兩女似乎是被喚起悲痛之事,皆是靜默下來,不再說話了,只是一臉的悲戚和仇怨。
似乎是對那兩個女子在那表演的立志悲情戲,有些不削。
此時那還沒有幹活的男子嘴一撇,細不可聞的冷哼一聲。
易玉見此情形微微一笑,暗道:“原來這些人也不都是一路的,而且他們似乎還有些矛盾。
但是那石壁之後究竟有什麼好東西,能讓這些互相看不慣的人在此合作呢?似乎很有趣的樣子。
”易玉對於這石壁後面的東西興趣更濃了。
易玉悄無聲息的退了回去。
心中合計:“以那五人的進度,若是沒有他人幫忙,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將那石壁打開的。
怕是還有什麼同夥沒來呢!”易玉也沒敢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
數日下來,易玉每日都過去探查一番,卻不見其他人,看來這裡還真是只有這五人結伴。
數日觀察下來,易玉已然發現,這五人乃是分為了三伙。
那兩個女子是一路的,自稱是蓮花山流雲洞的散修;而那每日一同以法術擊打山壁的是兄弟倆,名叫李歸、李來,自稱是青雲嶺的散修。
剩下那個驕傲冷峻的男子修為最高,一人一夥。
這算起來,這三伙人的修為實力也差不多,正是三足鼎立之勢。
但是從種種的蛛絲馬跡可以看出,他們每個人都不是純潔的小羊,皆是留有後手。
或是想要算計別人,或是提防著別人的算計。
轉眼之間已是半月有餘了。
易玉在這原始森林中過了近一個月,天高野闊的野人生活,已經也有些膩了。
若不是等著那五人打開石壁,他恐怕早已經走了。
正是這一日,那五人怕是費了一月之功,終於將那堅固的石壁打穿了。
那石壁本是普通石頭,之所以如此難破,乃是前人留下的禁制。
如今雖然只是破開了一點縫隙,但這禁制一破,那遭受了千擊百錘的石壁,頃刻間便化為齏粉。
石壁之後顯出了黑幽幽的山洞,裡面毫無光線,甚是陰森,完全看不出內里有何玄機。
這三男兩女放下了修士的尊嚴,如勞工一般,辛苦了近一個月。
如今終於破開石壁,自然是興奮異常,就差相擁而慶了。
但是就在他們精神鬆懈之際,竟有一道藍光自那洞穴之中飛出。
那籃光速度極快,更盛尋常飛劍。
而且那五人又是心神放鬆,猝不及防之下,再想追截已經來不及。
當然易玉也不是神仙,他也未料到那洞穴一破竟然飛出了一道藍光,也未及反應,眼睜睜的看著那藍光飛遠。
經過剛才的大起大落,那五人皆有些泄氣。
若是此洞中只有那一件寶物,則此次的一月苦工和期待便要化為烏有。
也許是仇恨的支撐,也許是女子固有的堅韌,此時卻聽那雲蘿道:“大家莫要泄氣。
距我家典籍記載,此洞乃是前輩仙人留下的洞天福地,雖然比不得那些大派的洞府。
但那前輩卻也非是尋常的修士,怎能只此一件法寶?當務之急乃是探查這寶穴,勿要讓那些還在洞中的法寶走失才是,也不旺我等這些日來的苦累。
” 那四人聞聽皆以為然,那雲蘿接到:“剛剛那寶物已有靈性,早已等候在此了。
洞口一破便自然飛出,難保這洞中還有此類寶物。
若不事先防範,要再有遺失,就悔之晚矣。
以小妹之見,我們留下兩人守衛洞口,再布下陣法,以防萬一。
張師兄、李師兄,你我三人入洞尋寶,若有收穫我們五人平分如何?” 那素姬身為師妹自然聽師姐安排,而那三名男修士思慮一番,也無更好的辦法,只能紛紛點頭。
此間五人三方,就數這二女最弱,也不怕她們耍什麼花樣。
就在此時,卻聽那洞穴之中竟然忽起金鐵相鳴之聲。
五人聞聽,又是一陣緊張,連忙各祭起飛劍,隨時準備攔截飛出的法寶。
只是等了半天,裡面竟又沒了動靜。
再經此一嚇,那五人更不敢怠慢,連忙在洞口之處各自布下得意的陣法。
他們手法各有不同,也算是取長補短了。
之後三人就進了洞中,留下了那個素姬和李歸。
顯然二人也不相熟,而且重寶在前,早已各自起了提防之,也不說話,只是各自在山洞兩側戒備。
就在此時那寶穴之中,又起一陣金鐵交鳴之音,引得二人又一陣緊張。
既擔心再無法寶,又擔心師姐和哥哥出事。
片刻之後,那鳴音稀落,二人本以為已然無事,剛剛放鬆下來一些,卻見那洞穴之中,藍光一閃,竟是又衝出來一件寶物。
這次二人早有了準備,洞口又有陣法相護,自然不會讓那法寶輕易逃逸。
但是這藍光更是猖狂!面對三道陣法,兩名修士的阻截,竟是一頭撞了過去。
那藍光竟然生生的將那三道守洞的陣法撞破。
那素姬、李歸二人一見,趕緊祭出飛劍。
只是那一青一黃兩道劍光,品質實在一般,加之二人法力又不精深,竟然讓那藍光撞開了兩柄飛劍,沖霄而起,再次逃逸。
那藍光也似有靈性一般,此時離了那囚禁之地,興奮異常,在空中劃出了一條籃練,似神龍赳赳,若猛虎出籠,甚是威武。
只見那藍光,似是示威一般,在空中略一游轉,方才要向遠方飛去。
只是做人不能得意忘形,做法寶更不能!就在這一耽擱之時,卻見那密林之中飛出一道彩光,只見那寒光寶氣,耀目生輝,竟是看不見裡面的什麼人。
那飛出之人正是易玉,外面的彩光自然是太乙五煙羅繞身,那寒氣便是定秦的殺氣。
此時易玉尚是赤身裸體。
這些日子在原始森林裡,剛開始開弄一片樹葉,後來索性也無人,便更涼快些。
現在要見人了,卻是沒臉了。
卻說易玉,見那寶光飛出,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飛身而出,定秦劍直斬而下。
而那藍光也甚是生猛,與定秦劍硬撼一擊,直振起雷電光網一片,雷霆之音,聲穿百里而不絕。
但是這藍光終歸也只是一件法寶,又如何斗得過易玉? 定秦劍連斬四次,那藍光就已經搖搖欲墜,顯出了本體。
只是易玉一見這藍光本體,卻是驚呆住了!這哪裡是什麼法寶飛劍啊!分明是一隻鬼火洶湧,陰氣濃怒的手骨!只見那藍光之內 潔白如玉,瑩潤溯水,雖是骨骼,卻無突兀之感,甚 由此思彼,想必剛才飛走的那道藍色寶光,應該也是這樣一段骨。
不過不管是什麼東西,就憑它能夠和定秦劍硬撼數次,就說明此物定非凡品。
既然到手了,易玉怎會放過?一抖婆羅幡,就將那還要掙扎的手骨收入其中。
可憐婆羅幡這絕世的法寶,在易玉手中竟然淪為了裝破爛的口袋,若是那普願禪師在仙闕之上見了會是一副什麼樣子。
不過易玉雖然知道了這藍光不是什麼法寶,只是一段頗為怪異的手骨,但是下面的二人卻不知道。
他們只看見那寶光破了他們的陣法,飛到了空中,然後飛出一道彩光,將那法寶收了去。
二人辛苦一月,如今卻給別人做了嫁衣,自然心中不忿,架飛劍上來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