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輕敵是要付出代價的,而此時,那地火魔猿就為他的輕敵付出了代價。
生死時刻,齊霞兒又怎能兒戲出手?只見那四顆金丸,頭一顆金丸打到地火魔猿那如鋼似鐵的手掌之上,確實只是留下了一絲小小的傷口。
但是那金丸卻已經嵌在了魔猿的手掌之上,而後面跟著的三顆金丸,一感應到血液的氣味,竟似如狼一樣興奮的跳動起來。
瘋狂的三顆金丸,直撞向那還嵌在魔猿掌心的那顆金丸。
而齊霞兒這四顆金丸非是一般的金彈子,她將那極陰之雷引入其中的母丸,又將極陽之雷引入三顆子丸,在將那三星伴月陣刻入其中,便成了此寶。
雖然說來不難,但是那陰陽之雷就極為難尋。
此二雷相撞便會產生天外神雷,專破肉身禁法,威力至大,比之那升仙雷劫也是差不了幾分。
就只聽“轟隆”一聲震天徹底的巨響,而後就是那地火魔猿不斷的哀嚎怒吼之聲。
只是那巨大宏偉的爆炸,升騰起來的盈天的濃煙黑霧,卻讓易玉和齊霞兒看不見裡面的情景。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地火魔猿天地神獸,絕對沒那麼容易死掉,再一個就是他受傷了。
這爆炸之後,齊霞兒自然想看看自己的傑作到底是個什麼結果,而那易玉也是個好奇不要命的傢伙,也停下來看看究竟。
就在此時易玉卻見,那漫天的濃霧黑煙之下,竟是落下了一個巨大的,有四五丈長的,黑乎乎的東西。
雖然易玉不知那是何物,但是從地火魔猿的身上掉下來東西還能是次品? 易玉一抖那婆羅幡,雖然相隔百丈,瞬間已經將東西收入了囊中。
此時細看,方才看出,這黑呼呼的東西竟是那地火魔猿的一隻手指。
易玉見之欣喜異常,雖然尚不知此物公用,即便是個毫無用處的東西,能夠擁有這個和地火魔猿戰鬥的證明,也是極為榮耀的!易玉才不會在乎這東西是不是他自己打下來的呢。
齊霞兒看著易玉那一臉賤笑的樣子,心中氣惱。
可能也是因為這唯一的戰利品,被易玉得了,心中不忿,齊霞兒冷哼一聲,清呵道:“小混蛋!還不快走?!那地火魔猿就要追上來了。
”說罷,也不理易玉跟沒跟上來,獨自徑直而走。
此時齊霞兒便是易玉的護身符,易玉一見她走了,也不敢再呆,趕緊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不到片刻之功,那濃重的煙幕之中再一次傳來了震天的怒嚎。
是的這次是怒嚎,而不是怒吼。
萬年來這地火魔猿除了和那幾個老對頭相鬥,幾乎從來沒有受過傷,但是今天想不到又有兩個小不點讓他受傷了。
這讓地火魔猿如何不怒?!這隻地火魔猿還依稀記得,上次和這樣的小東西打交道還是兩百年前。
魔猿想到:“兩百年前,是一個眉毛挺長的小東西,只是那他卻不想這兩個膽小鬼,只知道逃跑。
長眉毛的小東西用一青一紫,兩根牙籤,戳的我很疼,但是最後我還是把他給拍下去。
”(*^__^*)大家一看就知道是誰了吧! 此時濃煙散去,方才見那 猿竟被炸掉了三根手指,受傷的巨爪不住的噴涌著金血。
這時更加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地火魔猿竟然舉起了受傷的巨爪,張開大嘴,將那傷爪塞進了嘴裡。
那“咔嚓,咔嚓”的聲音已經明確的告訴了人們,這地火魔猿絕對不是在舔舐傷口。
他居然把那受傷的巨爪吃掉了!而那被炸掉的手指,除了有一隻被易玉收走了之外,皆已經被那魔猿攝回,扔進了嘴裡猛嚼。
這殘忍的自食一幕過後,只見那地火魔猿僅剩下手腕的手臂,竟然已經快速的再次生出了一隻巨爪,只是和原來相比少了一隻手指。
那地火魔猿一見更是憤怒,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最後的一絲理智。
身上數丈的火焰再漲,怒嚎著化作一道紅線,再次追那易玉和齊霞兒而去。
這時那易玉早已經在數千丈之外了,他追上了齊霞兒,笑嘻嘻的問道:“霞兒姐,現在咱們往哪逃啊?” 齊霞兒看了看易玉,雖然心中不願易玉死掉,但這並不表示齊霞兒就能忘了易玉毀了她一衣櫃道袍的事。
齊霞兒看著易玉心道:“若不是此時大敵當前,非要好好修理這傢伙不可!讓他長長記性!”只是那後面漸漸逼近了的魔猿吼聲,讓齊霞兒只能將這誘人的想法壓到心底。
只聽齊霞兒道:“天地生有五行,相生相剋。
既然這地火魔猿乃是五行神獸,火之精華,那自然有相應剋制的神獸。
” 易玉卻是從沒聽說過此種說法,還想再問,但此時情況緊急,也不容得他細問了。
其實這也不奇怪,人類修真界和這五行神獸本就是兩個世界,雖然雞犬相聞,卻老死不相往來。
而齊霞兒之所以知道這五行神獸的事情,也只是因為早年隨著優曇大師,拜訪過藏邊布達拉宮的佛門西派密宗的修士。
而那布達拉宮之旁的聖湖納木錯之中就有這麼一隻五行神獸,名為玄水>.之下,方才自那老喇嘛口中得知了這五行神獸之事。
易玉跟著齊霞兒一刻不停,狂摧法力,什麼聖水靈丹是一把一把的往嘴裡塞。
穿山越嶺,怕是又出去了萬里之遙,易玉竟是發現回到了故地。
正是那川西四門山,他得太乙五煙羅的地方;再過去就是藏邊的青螺山。
一見到青螺山,易玉心中想道:“也不知道凌渾那老叫花子現在幹什麼呢?若是此時帶著這瘋狂的大猿猴,去他的青螺宮轉一圈,不知這老東西是個什麼表情。
”易玉惡意的想著,不自覺的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此時卻聽見齊霞兒道:“小混蛋你可不要打什麼壞注意!跟著我走,一會自然能脫身。
若是你把這魔猿帶到了青螺宮,若被這大猴子拍死算是便宜你了。
那老叫花子不生撕了你才怪!” 易玉聞聽一驚,張大了嘴巴,指著齊霞兒,說不出話來。
齊霞兒看在眼裡,雖然仍是臉色肅然,心裡卻是非常得意。
齊霞兒心道:“這小傻瓜還真是好騙!就看他那一臉惡意的笑容,就知道沒打好主意。
這裡也只有凌渾的青螺宮最近。
就這麼一詐,就被詐出來。
”齊霞兒心中暗笑,但是嘴上卻不是這套說辭。
只聽齊霞兒道:“小混蛋!你以為你什麼事我不知道?早在青城山捉住你的時候,我就已經下了秘法。
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我都了如指掌。
我勸你以後,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否則……哼哼!”說罷齊霞兒便轉頭不再理易玉了,看似漫不經心的動作,實際上她卻是轉過頭去竊笑了。
易玉看著得意洋洋的齊霞兒,心中笑道:“這傻丫頭,雖然活了不少年頭,卻還這麼單純。
若是你能忘了過去的事,把那一頁揭過去。
我就滿足你的心理,當幾天那天真的小傻瓜又能如何呢?何況最後誰是傻瓜還不一定呢!”雖然如此想,但是易玉卻立刻的擺出了一副很受傷的可憐樣子,道:“霞兒姐!……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齊霞兒卻是輕輕的敲了一下易玉的頭,嗔道:“好了,別肉麻了,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以後看你表現。
”但是從齊霞兒那喜笑顏開的小臉上,就可以知道,見到易玉服軟,她真的很高興。
只是齊霞兒還不知道,一個更大的陰謀正在漸漸的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