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霞兒見之陡然一驚,飛身撤向高空,面露喜色,閃目觀看。
而那攪動的岩漿湖之中赫然飛出一道白色的人影。
只見那人衣袖袍擺皆已燒毀,披頭散髮,臉色通紅,甚是狼狽,不正是易玉是誰! 齊霞兒見之大喜過望,趕緊迎了過來。
生死的經歷之後,她暫時也不再計較那毀衣之仇了。
而易玉更是一反常態,見到了這萬里追殺他的魔女,非但是不跑,反倒也是迎了上來。
像是見到親人了一樣,還喊著“霞兒姐!霞兒姐!”直衝過來。
那齊霞兒也沒有想到這易玉竟會如此的熱情,竟是被他抱了個正著!齊霞兒如何經過這架勢,甚至長大之後,連他老爸老齊都沒碰過齊霞兒的手。
如今竟是被易玉如八爪魚一般抱住,齊霞兒怎能容他放肆。
正要將易玉從身上扯下來,然後胖揍一頓,但下面的一幕,卻讓齊霞兒呆住了,竟是連那易玉在她胸前偷偷的吃豆腐都沒有注意到。
只見那岩漿湖中的漩渦並未因為易玉出來而漸漸平息,反倒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那粘稠的岩漿所形成的數米巨浪,瘋狂的拍打著那已經被燒灼的儘是龜裂的湖岸。
齊霞兒強者的靈識讓她感覺到了極為危險的氣息。
這岩漿之下究竟是什麼竟然東西,竟能讓齊霞兒感到危險? 卻說剛剛易於被齊霞兒追的走投無路之時,就看見了這巨大的岩漿湖。
易玉也算是修行多年了,焉能不知道,這天雷地火之力非是人力所能抗衡?但是顯然在他心中那暴怒的齊霞兒比那洶湧的岩漿要可怕得多。
易玉心中合計:“此時我有太乙五煙羅和婆羅幡兩件頂級法寶護身,體內有萬年蛟珠護住內府,更有天劫雷火墊底。
估計也能在這地火岩漿之中潛伏片刻,便是不支也能逃脫出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想罷易玉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咬牙切齒,一臉恨意的齊霞兒,那樣子似乎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一見如此,更是堅定了易玉要投‘湖’的決心,也不理後面齊霞兒的叫喊,直往那地火岩漿之中撞了過去。
只是易玉一進了這地火岩漿,方才體會到,為什麼說,這天雷地火非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那太乙五煙羅乃是道門的護身至寶,五道彩煙妙用無窮,飛劍法寶難傷分毫。
但是此時,在這地火岩漿之中,卻是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聲勢萎靡。
五道彩煙不斷的快速蒸騰,重組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而那婆羅幡更是傳說級的佛門高僧的得意之物,金帆一抖,佛光彩嵐,護身之用更盛那太乙五煙羅。
只是這佛門法寶在這岩漿之內也成了吞噬法力的巨獸。
雖然有婆羅幡在,那岩漿地火不能越過雷池半步,但是易玉的法力也是在跟著直線下降。
若是如此下去,怕是不多時之後,易玉法力告罄,還不照樣是化為一團灰燼。
就在易玉心中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和齊霞兒認錯之時,他卻忽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和什麼修士的靈覺,或者是戰鬥的感覺都不一樣,這是作為一種生物的人,對與強大的生物的一種最原始的恐懼。
易玉從來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非是因為他的直覺有多准,只是易玉覺得,人生本來就有成敗,若是不跟著自己的感覺做,他怕以後回想起來會後悔。
此時已經不及易玉多想了,那 臨近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當機立斷之下,易玉立刻▋|臨近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當機立斷之下,易玉立刻▋|臨近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當機立斷之下,易玉立刻▋|臨近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當機立斷之下,易玉立刻▋|臨近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當機立斷之下,易玉立刻▋|臨近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當機立斷之下,易玉立刻▋奔那湖面而去。
易玉心中想到:“若是直覺錯了,出去被那齊霞兒那瘋婆娘抓住,虐待一頓也就認了。
” 但是看來老天爺似乎不願意給易玉這個後悔的機會。
瞬間之後,易玉只感覺後面有一個龐然大物在不斷的推動地火岩漿,以極快的速度接近他。
而且好似身邊的岩漿的溫度也升高了,就像那怪物呼出的熱氣已經把易玉包圍了一般。
易玉非常想回頭看看,跟在後面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他不敢。
易玉知道,現在只要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若是如此還是喪命在此,也沒什麼遺憾的。
但要是因為好奇,回頭看看,誤了時間,而丟了小命,豈不是到了陰曹地府也要喊冤! 體內的萬年蛟珠不停的輸出著精純的水性能量,讓易玉能夠連續的爆發真元,保持著速度。
從易玉感覺到了危險,到他飛出岩漿湖,只有短短的三息時間。
但這微不足道的三次呼吸,卻讓易玉感覺到了一種難以承受的重壓。
“這就是死亡嗎?”易玉在心裡輕輕的問了一聲,但是沒有答案,當然易玉也不需要答案。
短短的三息時間改變了很多。
當易玉衝出岩漿湖,看見齊霞兒那俏白的身影時,倍感親切。
便是她的暴怒,她的霸道,她的歇斯底里,在此時都讓易玉感覺到可愛,因為這一切代表著他還活著。
所以易玉沖了過去,緊緊的抱住齊霞兒,抱住了這個前一刻他還避之不及的女人。
洶湧澎湃的海浪能讓人感到大自然的偉大和人類的渺小,那麼數丈的地火岩漿所形成的巨浪又是一副什麼光景呢?那岩漿湖的漩渦繼續擴大,數丈高的巨浪,帶著飛濺出的岩漿直撲那湖岸。
“呲呲”的聲音似乎是大地發出的呻吟。
驟然間,那岩漿湖中的巨大漩渦被擊破了,一道巨大的金黃色影子穿了出來。
易玉已經被這在岩漿湖中衝出來的龐然大物驚呆了。
就是它,剛才讓易玉感覺到了接近死亡的感覺;就是它讓易玉知道了生的美好;當然也是它,讓易玉偷偷的感覺到了齊霞兒的體香。
“快走!”聞聽一聲嬌呼,還在憶苦思甜的易玉忽然感覺到脖子一緊。
這熟悉的感覺,讓易玉想起了前幾日在青城山,他就是這麼被齊霞兒拎走的。
但是同樣是被捏著脖子,同樣是飈出一身的冷汗,此時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只因為易玉看到了那個最近的時候,離他的鼻子尖只有五六尺的巨大爪子。
那爪子真的很大,有七八丈大小,單單是在那指上的甲鉤就有一丈多長。
漆黑如鐵的手掌,寒光冷冽的利爪,還有爪背上那金光燦燦,根根如針的金毛。
耳邊隆隆的音爆之聲,更是顯示了這看似笨拙的爪子的極快速度。
齊霞兒提著易玉不敢多停,直接出去了五六十里方才停下喘一口氣。
此時易玉方才看清了那龐大的怪物的全貌,好一隻龐大的恐獸!只見那地火岩漿之中穿出來的怪獸竟有五十丈左右高,渾身金鱗鋼毛,大口闊鼻,巨爪長尾,竟是一隻渾身上下冒著數丈火焰的巨大猿猴。
只見那巨猿厲吼一聲,吼聲之中儘是煩躁和暴怒。
那巨猿眼中早已經沒有清明之色,儘是血色瘋狂的盯著齊霞兒和易玉。
易玉不認識這巨猿,那齊霞兒修行數百年,怎會不識得?心道:“這巨猿本是神獸,平日靈智甚高,也不願意招惹修士,今日怎會如此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