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心思玲瓏之人,怎能看不出芷仙的心思,笑著把她拉過來。
不多時就打開了芷仙的心結,女人之間自有說不完的私房話。
易玉不再看那已經被無垢哄的高高興興的芷仙了,拉著唐婉的小手,自是有無限的愛意,不用說話自可傳達。
你儂我儂了半天之後,易玉方才問道:“哎?怎麼不見雨辰,那丫頭幹什麼去了?” 唐婉一笑道:“這不是峨眉派來訪嗎!也不知是個什麼來意,這丫頭怕你回來時毫無頭緒,這不去探聽消息了。
還真是個細心的丫頭,就是心思重了些。
”易玉聞聽一笑,他自然知道雨辰的心思。
像雨辰這樣聰明又有野心的女孩子他見過很多,易玉根本不擔心什麼。
他知道只要自己夠強,雨辰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果然不多時,可能是知道了易玉回來了,雨辰風風火火的回來。
一見和無垢芷仙聊得熱鬧的綠漪,也是一愣,雨辰也想不到易玉才有出去幾日,竟然有帶回來一個美女,而且看似已經把無垢和芷仙給搞定了。
雖然驚嘆這位師兄的御內手段,但是她知道這些事還不是自己現在能過問的。
易玉一見雨辰,調笑道:“呦!這不是雨辰師妹嗎?真是貴人事忙啊!知道師兄要回來了,都不在家等我。
這一大早的,都打探出來什麼消息了?” 雨辰聞聽,知他是玩笑,嗔白了易玉一眼,道:“人家命苦,起早費力的還討不到好!我還不是為了師兄,今次峨眉有備而來,自然不善。
掌教大老爺也是怒氣難平,心有乾坤。
難保會出什麼叉子,若是不儘早打探清楚,到時候吃虧,看你還要……啊!” 此時已經到了雨辰身邊的易玉冷不防的一個爆粟,笑道:“好哇!這才幾天沒見尾巴就翹上天了,才說了你幾句,還敢還嘴,教訓起師兄來了!” 雨辰一驚,還以為真的惹怒了易玉呢,只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生氣,這才放心下來。
道:“師兄你可莫要在欺負人家了,不要以為我出去瞎轉的,還真是有些消息呢!” “哦?說說看你都探聽到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了?” 雨辰得意道:“聽說過幾日,咱們青城和峨眉,就要舉行一次斗劍大會,彩頭就是前翻爭奪的那東海洞府。
若是咱們青城勝,就獲得那東海新島開府立院;若是峨眉勝了,那島就正式歸屬峨眉。
不管誰勝誰負,以後皆不能再提此事,免得傷了天下正道的和氣。
” 易玉聞聽琢磨須臾,笑道:“哦?竟還有如此好玩的事?誰提出來的?師尊同意了?” 雨辰點點頭,道:“還不知道是誰先提出來的,但是那峨眉顯然是有備而來。
此次來的弟子也是不少,聽說還都是那些精英人物,相信應付斗劍不成問題。
” 易玉聞聽,似也來了興趣,問道:“峨眉都有誰來了?” 雨辰細數道:“男的有東海三仙的大弟子諸葛警我、笑和尚還有一個叫申屠洪,白俠孫南和峨眉掌教的公子齊金蟬也來了。
至於女弟子則是以那鄭八姑、齊靈云為首,妙一夫人的弟子李瓊英和紫心,對了還有一對姐妹叫秦紫鈴、秦寒萼的聽說手段皆是不凡。
” 就在雨辰給易玉說話之時,落英別院外面來了一名道童,進來言道:“易玉師兄!掌教大老爺召見,還請速去!” 易玉聞聽不敢耽擱,架起劍光,直奔金鞭崖三清殿。
易玉到三清殿一看,嚯!人還真不少!主位上自然是青城掌教矮叟朱梅,下手一眾長老師弟,靜坐在蒲團之上,個個肅穆,不見喜怒。
而他們身後則是以紀登為首的一眾嫡傳弟子,規矩而立。
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無一人敢造次。
客位之上自然是那東海的兩位神仙,玄真子和苦行頭陀,一道一僧很好分別。
卻見那玄真子面白如玉,纖眉細眼,鷹鼻獅唇,五綹鬢髯灑於前心,長相鋒利,氣勢如劍。
不過雖然這玄真子寒光內蘊,銳氣逼人,卻有一股渾然融於天地的大氣,讓人生不起厭惡之心。
而那苦行頭陀雖然名為苦行,卻未見得一絲的苦行之樣。
一身金邊的華麗僧袍,紅底金絲的鮮亮袈裟,方面大眼,口闊耳長,未言先笑,竟是有幾分笑面彌勒佛的意思。
只是易玉卻感覺這吟吟笑意之中竟是有難以隱藏的熊熊戰意,卻不知這頭陀如何修鍊那平和如水的佛門心境。
二人下面是一眾峨眉弟子,靜立身後。
大部分美麗的女弟子易玉都認識,而且關係不淺。
只是那臉色憤然的笑和尚左右的兩人未曾見過,想必就是那諸葛警我和申屠洪了吧。
笑和尚上手的卻是個非凡的人物,身長八尺,面凈如玉,五官精緻堪稱渾然天成。
氣質悠遠,平和淡漠,心似遠山。
一身青色道袍穿的規矩,未見有一絲不苟之處。
只是諸葛警我此時打量著對面更加淡漠的紀登,眼神之中竟是戰意大盛。
而餘下那人便是申屠洪了吧。
只是此人較之其他的峨眉弟子,這長相就要遜色不少,在這俊男美女之中,只能稱作一個端正之人。
只是他那平和寬懷的氣質卻是不言自明,形容內斂沉穩,超那暴躁的笑和尚遠矣!看來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
雖然易玉來晚了,他卻不懼,徑直進了大殿,跪倒在地,道:“師尊修業永成,聖壽無疆!” 朱梅一見易玉,眉開眼笑,揮手道:“起來吧,整日里不知凈跑到哪裡,也不見個人影?玉兒快過來見過峨眉的玄真師叔和苦行師叔。
” 易玉不敢怠慢,趕緊施禮問安。
那玄真子倒是無甚,點點頭,笑道:“呵呵,朱道友你這小徒弟可是了不得啊!此次回到凝翠崖可是聽了不少他的事迹呀!”著實客套了幾句。
只是那苦行頭陀,一見易玉,面色不愈,上下打量了幾眼,對於易玉施禮竟是不應。
想來他那愛徒笑和尚吃了虧,這師父如何能不知道呢!自然不給易玉什麼好臉色,卻是心胸狹窄了些。
且看這易玉面對這成名已久的東海三仙,如何應對他的為難?是巧妙處置,圓滑而過,還是沉默不語,等待師尊解圍?還是…… (手打小說網http://手機,電腦同步閱讀.還可以下載電子書TXT,CHM,UMD,JAR電子書) 手打小說網手機訪問:http://wap.隨時隨地享受閱讀的樂趣!《蜀山妖道》 正文 第八十六回 峨眉的算計 易玉等了半天,那苦行頭陀竟然沒有反應,明顯是把他敦到那了。
若是旁人畏懼那東海三仙的威名,多會不敢亂動,僵在那裡,不知所措了。
或者有些心思聰明之輩,自可開口叉開話茬,糊弄過去,別把事情弄僵了。
但是易玉本就任性之極,不怕有事,就怕事小。
他更非是那顧全大局,委曲求全之人,怎會受這等委屈。
一見那苦行頭陀不應,也不再等他應辭,徑自起身,都沒正眼看那苦行頭陀一眼,一抖白袍下擺,仰頭而走。
臨走竟是還輕不可聞的冷‘哼’了一聲,只是那三仙二老的名頭豈是吹出來的!皆是聽得真切。
但是那朱梅依然是眉開眼笑,未覺得徒弟的行為有何不妥,顯然是要護犢子。
而那玄真子則是眉眼向下,如若未見,看不出是什麼心思。
只有那苦行頭陀,雖然仍是笑意盈面,笑容卻有些僵硬,眼中冷光大盛。